“咚咚咚,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把容晓佳从美梦中惊醒,这谁呀,这么不开眼,不知道她在睡觉吗?
从防盗门眼中一看,容晓佳一惊,张一哲,张一哲怎么来了。
她一把拽开门,怪腔怪调的说,“我说是谁这么不开眼扰人清梦,原来是你呀,你别不是走错门了吧。”
张一哲不语,只是目光上下睃了她两下,后把目光放在高耸的胸上,阴阴的说,“你是这样待客的?”
容晓佳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蕾丝透视睡衣,这睡衣真的是太透视了,她粉色的**和粉红的内裤都清晰可见。本来,她只是打算露一下头,打发人走就行。可没想到一见是张一哲,就冲了出来。碰到他,她怎么就不能淡定呢?
在他流氓样的目光下,容晓佳才惊觉,她慌的忙关门,她快,张一哲更快,他先她一步顶开了门,并随手拉过一个行礼箱,由他关上了门。
“唉,你这是干吗?强入民宅吗?”容晓佳双手抱胸,气愤的质问。
张一哲悠然的一挑眉,他的目光一点点的往下,痞痞的说,“嗯,内裤的颜色不错,你很有眼光。”
容晓佳在也说不出话了,她剜他一眼,急急的向卧室奔去。
张一哲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等容晓佳‘穿戴整齐’出来一看,张一哲已经在吴小弱以前的闺房收拾:他把他的衣服书籍等等都有条理的放在它们所要在的位置,很明显他一副入住的样子。
容晓佳气急,他这是要干吗?她冲他嚷道,“你别是有病走错了门了吧。有病你赶紧看病,别在这挡我睡觉。”
张一哲歪着头,扶了一下他仅有二厘米的短发,斜看着她,不说话。不过意思很明显。我没病,别是你有病吧。
容晓佳叫:“唉,我说你这是干吗?”她站在他的面前,以阻止他对她的漠失。
张一哲双手抱肩,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我在收拾我的屋子。”
“你的屋子?这什么时候是你的屋子了?这是我租的房,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在这我是屋主,你这叫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我不真不知道,我不明白,我在我租的房子里怎么就成了私闯民宅了?你不会大脑有问题吧?”
容晓佳白了他一眼,“你说这是你租的房,那证据呢。”
“我干吗要给你看,你是警察吗?”
容晓佳气的要说不出话来了,“你不让我看,你别想收拾。”
张一哲一副你能耐我何,就想去翻他的大包。
几乎在他动作的同时,容晓佳也冲了上去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不知是她冲劲大还是怎的,张一哲的翻包的双手张了开来,而她竟投入了他的怀里。
这厮竟还委屈的说,“唉,你别这样呀,我还没女朋友呢,你这样让人误会了去,我怎么对得起我未来的女友?”
误会?误会你个大头鬼,怕人误会怎么不松手?还紧紧的抱着她?
容晓佳挣了两挣挣不开,用手揪住他一点点的皮肉,来了个三百六十度。
这丫头,真是狠心呀。
张一哲撒开手,手轻抚胸上的青紫,幽怨的目光看她,”唉,这年头好心从来没有好报的。以后在看人要摔了我肯定不扶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了。”他诚心诚意说,“我租了这间房,希望以后我们相处愉快。”
“你租的,你从哪租的。”
“就是房东那呀,不是你拜托她找个合租者吗?”
容晓佳哑口无言了。
在吴小弱的在三叮嘱下,她确实让房东帮她找个合租者,并出于对房东这么多年的信任,她还全权让他负责,这才是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哪个,张一哲,你看,刚才是我不对了,我不了解情况。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一男一女住着也不方便,看在我们是校友的分上,你是不是重新找间房。”
看着她低三下四眉眼,张一哲笑了,好个能屈能伸的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张牙舞爪的是另一个人。
然后心底是满满的心酸,她不这样,又怎能从十岁自己一人走到现在。
“好吧,看在是校友的分上,我出去找房。不过在没有找到之前,我先住在这。”说完诧异的看着她,“你别是怕我把你怎么样吧,放心吧,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复又疑惑,“唉,你怕什么,你的男朋友不是比换衣服还要勤吗?算了,我委屈点,你就当我是你的临时男友好了。”他又看看她,嘲笑着,“你别是老古董,还是处女,怕我沾你便宜吧?不过,不该呀,有那么多的男友,会是处女?会怕和我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一起住。”
容晓佳的脸色在他的话语中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又红,最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甩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