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小弱起迟了,已经七点了。不过也不算迟吧?她之相对于她以前五点或六点起床而言的。
她开门,崔中波已不在了,床上收拾的整整齐齐。
他的不在让她很自在,她的脚步终于可以正常的走出这间屋子。
楼下沙发上,崔中波竟然在和张兰在坐手指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这个脸上一直挂着冷硬线条的男人,此时面上一片祥和,他的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在微笑成一朵小花。高大的身躯向张兰的方向稍倾着,看向张兰的目光是宠溺。他整个人此时散发着温柔迷人的光芒。
小弱站在二楼的转角处呆呆的,心也不敢跳了似的。
这个男人真的好英俊,好温柔,好有男人的味道,也好吸引人呀。真真是一个大妖孽。
他忽然抬头,眼中满是宠溺:“老婆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小弱没想到他会忽然抬头,目光不及多闪,让他碰个正着。脸一下就红了,她结结巴巴的,“可,可以了,妈,你,你们,早。”
张兰目光瞹眜,”早,小波说你累了,你该多睡会。真实的,起这么早干吗,你该好好休息。“
小弱瞪目,什么叫她累了,什么叫她该多睡会,这都什么给什么呀。她怒瞪崔中波。
没想到崔中波更是笑味深深,”老婆快下来呀,一会我们吃饭了。“转而他又一脸紧张,”走不动吗?要不我抱你下来。“说着还站起了身。
”不,不用。“吓的小弱蹬蹬蹬几步就冲了下来。
崔中波还是向前,体贴的扶她坐下,”老婆你急什么,不用给我客气,老公不用白不用。”
张兰还在一边添油加火,“就是,累坏这个臭小子活该。”
小弱看向崔中波,眼中的警告味道明显,别过分呀。
崔中波浑然不觉,竟轻扶上她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老婆,你生病了吗?怎么脸这么红,我摸摸烫不烫。“
的确,小弱的脸又加了好几度,她打开他的手,”没事,我看看饭好了没。“说着站起身,向厨房冲去。
崔中波看着小弱的身影,笑了。
而张兰看着崔中波直达眼底的笑意,也笑了。
车上,崔中波在后视镜里看着身后敛眉静气坐着的吴小弱,开始找茬:“上大三的学生了,怎么连起码的礼貌也不懂呢,真是的。”他边说边摇头,一副可惜的样子。
小弱充而不闻,继续聚精会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副着迷的模样。
"唉,在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板。免费给你当司机,你怎么也得有起码的尊重。你坐在我的身后,真的拿我当司机了?”
小弱一脸的疑惑:”你在开车。”这不是费话吗?你不是司机谁是呀。
崔中波很有深意的看她一眼:"也对,我在开车。”
什,什么意思?他不会在把车开的飞起来吧。她下意识的坐正了身子,手紧紧的抓住了车的扶手。
看她紧张的样子,崔中波心中早笑做了一团,不过面上却紧崩着,要多严肃有多严肃,嘴上还“好心”的安抚着她:“唉,我看你坐我的车好紧张,别怕,我的开车技术很高的。在说就是万一有什么事也不怕的,这车的四周都有气襄,安全系数很高的。”
“我是担心你有什么事?要张阿姨白发人送黑发人就不好了。”
这小妞还不是一般的毒舌。
怎么?在家里妈妈妈妈的叫的挺亲热,现在却叫阿姨了?这下他是真的沉下了脸,“我以为这些天和妈妈的相处,你已经把妈妈当作了妈妈,没想到她只是你的阿姨。”
是的,她是把张兰当作了妈妈,有时她也觉得那就是她的家是她的妈妈,她一回到家很容易就会沉溺其中。这使得她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就如现在她只有叫她阿姨,好让她时刻记得她自己的身份。
“我得有自之知明。”
好,好一个自之知明。他冷声,“你这样最好,看在你表现良好的份上,也许我可以考虑给你加薪。”
“那到不用,你开的工资已够我好好的工作了。”小弱的语气淡淡的,轻轻的,柔柔的。
就象一股轻柔的风,把他心中的烦燥,无名之火吹的无影无踪。
他不在说话,她也不语。车内静静的,静的甚至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昨晚,谢谢你。”良久,她说。
“不用,这是你当我老婆的福利。”他在后视镜里盯着她,嘴角玩味的笑。
对于他的调侃,意味不明的眼神,她处之泰然,浑然不觉,真是一个木讷的女孩。
不,她不是,她在装傻。她在用一张木讷的,冷漠的,甚至于是傻傻的面容在掩盖她的真实情感。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仅仅是孤儿的命运吗?
“停在这吧。”崔中波的思绪被她打断。他看看站牌,离她的学校还有一站地。
他边停车边说,“那么怕我送你到学校门口吗?”
“对。我很怕。”怎么不是她伶牙利齿的反驳?
“噢,怕什么?”
“怕人说我是小三,怕人说我是傍大款呀。”
崔中波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她这么的直言不讳,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噢,会有人这样说吗?也许有人会说我是你男朋友也说不定呢?”
“年龄不对。”她放下这句话,拉开车门就出去了。
年龄怎么不对了,是说他老了。他怎么老了,他才只有二十八岁,正是有男人魅力的时候。怎么老了?这个女孩太可恶了。崔中波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