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小弱的心越来越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妈妈越来越消瘦,并且从发现不对劲后,小弱开始变着法的想要触摸到张兰的药。
可张兰说,她现在已经好了,不在吃药。
但在她几次的‘不经意间’还是看到她在吃药,每每这时,她想上前帮忙,都被她们拒绝。
张兰说,让刘姐弄,要不浪费雇她的钱了。
刘姐也说,就是,就是,你干了我的活,我不是失业了吗?
她们俩人之间闪闪烁烁,想不让她疑心都难,不过她面上一丝不显。
还有张兰的饭食,流食为主了。以前,她还会劝她多吃点包子什么的。
现在,她都是假装自己很忙,看不见。
以前,妈妈会发唠叨嫌她不常在家,现在,会让她好好工作玩耍。
每每这时,她都会乖乖听话。她想,她在家,妈妈肯定要强装精力。
她不在家,也许妈妈可以放松精神好好躺躺,至少想咳嗽时,可以大声的咳。
所以,她每次都是急急忙忙的出门。
好几次,小弱拿起手机又放下,她想她应该告诉崔中波这些疑点。
但她又踌躇着,看那情况崔中波一定不知道张兰的病。
而张兰肯定用有病骗他结婚。
如果这是妈妈对儿子的爱,想让儿子少承受一点痛苦,迟一点在痛苦,她有那个权利告知他吗?
而那个医生是崔中波的好友,他一定早知道真实的病情,而他也选择隐瞒,那她是不是也要隐瞒呢。
最后,她还是打通了他的电话,她想,让他有一点点的心理准备,会不会更好呢?
“怎么,有事?”崔中波玩世不恭的口吻响起。
“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弱直奔主题。
“怎么?想你老公了?”
“崔总,你身边有家里人吗?”还用得着这样演戏吗?
“你不是在家吗?”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在家就要演。
小弱懒的费话,“你快回来吗?”
“有事。”崔中波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妈妈······。”
“妈妈怎么了?”崔中波心中一紧。
“妈妈想你了,整天念叨你。”
“我知道,我每天和妈妈视频,我一两天就回去。你不会也想我吧?”崔中波调侃着。
想你个大头鬼。“反正你快点回来吧,我不想我的耳朵长茧子。妈妈想你想得都瘦了。”小弱说完就放下了电话,并关了机。
他怕他在打回,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另一头,放下电话的崔中波打通了司机的电话,“家中有事吗?”
“没有,挺好的。我每天接送她(小弱)回家。都是她开的车,她已开的很好了。”司机说。
“我是说我妈,她好吧?”
“噢,夫人呀,夫人这段时间不怎么出来,我几乎没见过她。”
放下电话的崔中波心中更不安了,天虽说冷了,但妈妈每天总会在阳光好的时候出来散步,莫非妈妈病重了?
他又急忙拔通赵辉的电话,“我妈的病怎么样了?”
赵辉愣了一下,“阿姨挺好的呀,如果有事我会不和你说?”
“你小子别有事瞒着我呀。”虽说他只愣了几秒,但因为和他太熟悉了,他的愣神还是让崔中波捕捉到了。
“哪能呀,你还要在外地呆几天?”赵辉打着哈哈。
“都弄好了,这一两天就回。”
“回来我请你吃饭。”
“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呀?”
“我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
“嘁,我还不知道你?”
“好好好,就算我有事。回来后在说吧。”
放下电话的崔中波立马打电话,“给我订最早的机票。”
崔中波蹑手蹑脚的打开卧室的门,又轻轻的关上。
他无声的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玲珑有致的娇躯躺在床的正中央:她的左侧放着那个大熊,右侧放着电脑还有些包装袋及零零总总的一些东西。
看着这些,崔中波气炸了,这个女人,她太不拿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了。
他冲她的身体挥了挥拳头,到底没忍心弄醒她。
走到她的左侧,把大熊扔在床下,三下两下换上睡衣就躺下了,他太累了。
手机铃声把小弱惊醒了,她闭着醒,真的不想起呀,好困,昨晚她太晚睡了。
怎么她觉得大对劲,她睁眼,她,她怎么在他的怀里。
手机铃声还在响,她斜着身子伸手把铃声按掉,亏得手机是在她的这边呀。
他还在睡,应该没醒吧。
她往下缩着身子,已求从他的怀里走脱。还好,他睡的死,她的上身离开了他的胸膛,可,可他的腿竟然压着她的腿,她无论怎么撤都撤不脱。
她在那自己奋站了好几分钟,依然不行,腿被他压得死死的,她不得不怀疑他在装睡。
她怒瞪着他象孩子样的毫无防备的脸,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这厮在她吃人的目光下眼睫竟然丝毫不颤,还一副熟睡的样子。
小弱冷笑,骗谁呢,如果真睡着了会把她的腿压的紧紧的。
她的手向他的腿伸去,还没到达目标,她的手被他抓住,磁性暗哑的嗓音响起“想干吗?给我脱衣吗?。”
此时的小弱穿的是睡裙,并且不是低领,上面遮盖的还算严实,可下面的双腿和穿裕袍的崔中波就**相见了。
那厮还在大放厥词,“虽说你昨晚趁我熟睡主动躺入我的怀里,看在你对妈妈还算尽心尽力的分上,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不能得寸进尺。”
此时,崔中波躺着,一手抓着她的手,他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看她,在低头看看他们纠緾在一起的四肢。
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小弱的脸涨的通红。
由于他的腿紧压着她的腿,他的手又抓着她的手,所以小弱此时几乎俯在他的胸上。
她的裸腿甚至还被他的脚肢挠了一下,小弱轻颤了一下,脸红的可以低出血来。
但她此时已顾不得羞涩了,她努力狠睁着双眼,“现在是谁得寸进尺?麻烦把你的狗腿拿开。既然你那么怕我玷污了你的贞洁,你还不放开我?”
他狂笑,“反正贞洁已被你污,你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