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今天崔中波老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是因为新年第一天上班,不习惯了?还是身边没有小弱?他拍了拍额头,苦笑了下:这个小东西弄的她不安宁,快点工作,工作完后就可以看到她了。
可推开卧室的门,他不知道是是这样一种情况:小弱的东西都一扫而空,而他给她买的无论什么,她都没有拿走。
崔中波嘴角挂着渗人的冷笑,以为这样就可以和他画情阶线了,想的真美。
他大步来到客厅,问正在擦桌子的李姐:“小弱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李姐看到他明显惊了一下,“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和小弱旅游去了吗?”
听听多好的借口,这样谁也不会怀疑她拿着的大包小包了吧。
“有事,临时回来了。”崔中波应付着李姐。
这感觉超极不爽,好像自己的老婆跑了,他在帮着隐瞒。
来到院子,他叫来一个工人,“夫人是怎么走的。”
这个工人看着很机灵的样子,“夫人打的走的,我说送她他说你在前面等她,不让送。我帮着夫人把行礼送到了车上。”
你在我这表什么功?你这蠢货!看着挺聪明的,怎么有用用脑袋?
看着崔中波想要杀人的眼光,那个工作赶忙开溜,“那个崔总,如果没事我先忙去了。”
“滚。”崔中波低吼着,他拼命攥紧双手,才没有打在他的身上。
好不意外的,在她以前的出租屋内,找到了小弱。
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弱,崔中波弯了弯嘴角,“怎么不请我进去?”
”哪能呢?请进。”
崔中波坐在她的小客厅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弱假装的忙碌:她先拿了个杯子放在他的面前,又去拿水。
而崔中波看着茶机上一角的水壶和水杯,笑了。恶劣的心情忽然大好。
他也不去提醒她,只是盯着她在那团团转。
当她终于看到茶机旁的水壶,苦笑了一下,“看我,糊涂了。”
他好心情的调侃她,“还老呢?怎么会糊涂呢?”
小弱不理她,只垂眉收眼的给他倒水。
“我来这,让你不安了?”
小弱倒水的手一顿,手一下倒在杯子外,烫着了她捉着杯子的手,“啊!”
“看你,怎么不小心点。”几乎在小弱的轻叫响起,崔中波就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葱白的小手上红红的印子,崔中波心慌意乱。
他拽着她来到卫生间,打开水管,把她的手放在凉水下冲洗,嘴中还不住的说,“别怕,没事的,一会就不疼了。”
大概冲了五分钟的样子,他又拉着她,来到冰箱旁,拿出一个鸡蛋,把鸡蛋清提另放在一个碗里。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拉着她,把她按在沙发上,“来,坐下,敷上一会就好了。”
他用小勺子舀起一点蛋清放在她的手上,又用他的手摸匀,上一次摸一次,一次又一次·······。
在这期间,小弱一直垂着眼睛。
良久,崔中波捉着她的手看着她,声音是从未有的温柔,“看你,放你一个人在这我怎么放心,快收拾收拾我们回家,好不好?”
小弱抽回手,“谢谢你,不过我在这挺好的。”
崔中波大力的喘吸着,不过他明白,现在不能和她吵。
“小弱,听话,我们回家。你答应妈妈在家住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对不对?不然,妈妈会不开心的。”
小弱还是垂着头不语。
“你放心回家以后,我们各睡各的,一人一个房间。我以后肯定不那样对你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快。”崔中波去拉她。
“崔总,你在干嘛?你不会是爱上了我吧?你就是爱上我也是白爱,我有男朋友了,那么你这样对我,是想当男小三了?”
什么?男小三?他?
崔中波周身开始散发着零下二十度的冷气,语气更是象冰一样,“我是商人,我只是按合同办事,你工作还不到一年。”
“我记得我们签合同时有一条是这样的,我还有一个要求无论什么时候想到你都要答应我。那么现在我的要求是:由于妈妈已走了,我的工作已经好无意义,所以我要求解除合同。”
崔中波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好,无,意,义吗?”
小弱不看他,语气却很坚定,“对,好无意义。”
“好,你好·····”
小弱抬眼,嘲弄着“怎么?你不舍得我,还是你想当男小三。”
崔中波瞪了她一眼,摔门而去:看来,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没有心的。
而随着他的摔门声,小弱的泪水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