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只为与你相遇 第一百零五章 圆房
作者:夏梦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邱泽焘从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心脏开始,身体就已经燃烧起来,闭着眼忍受着体内传来一股股难受的滋味。感觉着那只手正逐渐向下移动,在危险的边缘徘徊。再不制止她,自己恐怕就控制不住这难捱的欲望了。

  抓住小手有些气息不稳说的对她说:“老实在床上躺着,不许乱动。”梦儿笑着舔着他的喉结喵喵的说:“我不想睡。”

  脑袋“嗡、嗡”响个没完,不停的呼着粗气,“大夫说不能让你情绪激动。”

  “可是我想……”手已经彻底滑了进去。最后一个字淹没在邱泽焘汹涌而至的热吻里,迷失吧,回来就是让自己迷失的。

  衣服一件一件被大手拿掉,直至露出粉白。如痴的看着羞涩的小猫,将她的头发放下,如瀑的黑发更加衬得她妩媚诱人。醉人的亲吻重重落向身下之人,一波接着一波,最后变成轻咬,要把全部的思念咬给她让她知道。听到她因疼喃出的叫声,像魔咒一样让自己更加疯狂。不知不觉自己的头发也被她散开,那双不安的小手正学着他把自己的把衣服解开。当听到她低呼的一声时,双手将小手握起,在她耳边说:“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听丈夫的安排。”

  梦儿咬着指头,眯着眼睛说:“我……我害怕……”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已分不清谁是谁的,听到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有我在,你怕什么。”随后一股刺痛钻到了身体里,疼到自己再也无暇思考其它。嘴里不停的喃出声音,是喜悦,是痛苦,还是两者兼是。不想睁眼,怕睁开眼这一切就消失不见,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汗水滑过全身,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战栗,听着传到血液里的声音,暂时停下动作,有些忘我的对怀里的人说:“以后不许再叫我三爷~~”

  梦儿微眯双眼,感觉身体里不停传来的疼痛,迷糊回应着:“三爷~~~”嘴又被堵住,“怎么还这么不听话。”“叫我泽焘。”

  “嗯,三爷。”梦儿被弄疼轻叫一声,连忙改口说:“泽焘……”

  “记住,要叫一辈子!”

  两人****相拥,此刻身体的温度要比那燃烧的火炉还要炽热。看着依旧还缠在一起的黑发,难道古人说的结发夫妻就是这个意思吗,纠缠在一起后此生再也分不开。将婚礼推迟一个月,除了是想快点过完正月给自己一个盼头,还有一点就是如果自己挺不到腊八,这个正室的位置还可以让给下一个人,让邱泽焘一辈子都念着他还欠我一个名分,不然我走之后他把我忘怎么办,时间是一个恐怖的东西。用手握了握放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大手。

  一个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那是想什么呢?”大手游移到了上方。

  不理那只大手的动作,梦儿转过身对他说:“我有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大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如果我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泽焘还请你以后不要找薛家的麻烦。”感受到大手因听到这句话在自己身上用了一下力,不论如何自己答应过薛宇夕不伤害薛家任何一个人。

  邱泽焘怎么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在想什么,这个蚀骨阴魂血,不是一朝一夕就存留在她的身体里。孟仙孔与毕舒两人都说这阴毒至少在她身体里存活了五年,而且是在每天吃的饭菜中润物细无声般渗到她体内直至到血液里。她这般聪慧,即使没有人向她提起这毒药,也早已经想到这毒是在夏府所中,还是那个“养”她十八年薛志刚所下。自己现在没有动手,不是念及旧情,而是等到梦儿病好之后再动手也不迟。假设梦儿真有个意外,就是把他们薛家八代祖坟都挖出来,也抵消不了梦儿的一根头发。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梦儿又对他说道:“算是我求你了,这是梦儿的命,得你心我已知足。”

  “我问你,如果有人想要了我的命,你会怎样?”

  “此生决不放过他,就是化成鬼也不让他安生。”梦儿现在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实现这最后一句。

  亲了她一下,轻声说:“你都如此这样,那我怎么能轻饶了那薛志刚!”听完将身子转过去,把那只大手从身上拿下,以示不满。

  不一会儿两只手环了过来,“我答应你不去找薛家的麻烦,只要你平安无事。”这是自己最大的让步,如果梦儿有任何意外,那薛家上下一百二十七口人都不得好死。

  “谢谢!”

  “那你要怎么谢我?”

  梦儿娇笑不语……

  看到梦儿将碗里最后一口药喝完,这才放心的出屋办理正事。丹凤在扶主子起来更衣时,惊叫到:“夫人,你身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全是一块青一块紫的,昨天我给你沐浴的时候还没有。”看见主子没有吱声,又叫道:“是不是喝了刚才那药引起的,我现就让毕老头把药给换了!”拉住聒噪的丹凤,看了一下铜镜中的自己,雪白的身上布满邱泽焘的吻痕,深深浅浅、大大小小,怪不得小丫头吓一跳,就是自己现在看了都有些生气。对她说:“没事,一会儿就下去。”

  “不行夫人,我得让张婆给你看看,你刚醒可不能再出事了。”

  拉住就要迈步的丹凤,学着她的动作在她耳边说:“是三爷弄的。”看到她脸变得通红,应该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下人进来说大嫂陆颖偲已经进院,想站起来去迎她。用了一下力,竟没站起来,用手扶着梳头台,想要借力站起来,发现手掌也没有力气。甩去心中的不安,对自己安慰着,直说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才没有力气。唤来丹凤扶自己到客厅去等大嫂。

  陆颖偲带着绣庄的几名绣娘为梦儿量制新婚的红衣,绣娘说着吉利话,直夸夏梦儿是仙女下凡,富贵仪人。听到那绣娘最后说到:“以三夫人的福像,定能为三爷生一个大胖儿子。”也许是病重之人,都想听些吉利话,那些绣娘临走前每人都收到了一个大红包。

  将两根串着满是红色玛瑙的红线递给梦儿,陆颖偲说到:“把这个分别系在你和老三的腰上。”

  “大嫂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玲珑线!”

  流水阁内

  “还请老夫人让我继续留在邱家堡,如烟不想离开。”

  兰又芸看着跪在地上的如烟,叹了一口气,“唉,如烟你这是何苦呢?”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