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只为与你相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陌生
作者:夏梦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两人同骑红马离开,邱泽焘有意把她拉近靠向自己。闻着飘进鼻子里的清香,真实的让自己都不敢相信。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手环着她,以后会让她慢慢适应这种关系。现在她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这回可要好好的教育她才行,不能再发生以前那些不尊长幼,不敬夫君的行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现在才是要享受真正的夫妻生活。正陶醉在梦儿如何给自己端茶倒水,温柔体贴的画面时,邱泽焘被她的一句话给惊醒,暗骂到这个夏梦儿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梦儿拨开他的手,在前面说道:“请你先下马,我想自己一个人骑在马上。”

  “你说什么?”

  “请你先下马,我想自己一个人骑在马上。”见到没有反应,接着又说:“你要是行动不方便,我下马你自己一个人骑。”说完就势要跳下马,只是虚晃一下就被人按住,如愿的一个人坐在了马上。

  刚才与他同乘离开,是不想破坏三个人的计划,也是让子千放心自己以后的生活,现在已经离开他们的视力范围,再共乘一匹马就有些多余。他是那个夏梦儿的丈夫,不是我的,我来这里就是要享受富贵生活的,这生活还没享受到就先认了两个丈夫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和尚亲爹,这趟穿越之旅真是倒霉到嗑门牙。看在他长得如此帅如此有味道,才愿意多骑一会儿,可是后来发现他对自己越来越毛手毛脚,再不阻止恐怕就要出情况了。

  看着路边的风景,有如此俊男为自己牵马真是人生一件爽事,高兴的嘴里悠哉着哼出小曲。刚哼唱几句就发现邱泽焘同样哼出与自己一样的曲子,强作镇定的问他:“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这是你以前教我的,叫做《东风破》,一个叫方文山做的词。”

  梦儿脑袋此时有些混乱,这怎么可能?这首歌是自己那个时代的歌曲他怎么可能会唱?他说是我以前教给她的,这更不可能,自己与他今天才见了第二次面自己何时教过他?而且这首歌也没有在他俩前面唱过。定了下心又唱了一首歌,看看他这首歌会唱不。

  素胚勾勒出青花

  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

  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

  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只唱了一小段,邱泽焘就将《青花瓷》后面全部的歌词唱出来,歌声悠扬,带着古人对这首歌真正的理解,声声敲击梦儿心中那道心门。

  “这首词还是方文山写的,你说你很喜欢他写的词,还说是有机会要介绍我俩认识一下,我也对他很感兴趣。”这是实话,在想念她的这些日子里,深刻感受到这些词带给自己的力量。

  听他说让自己介绍方文山给他认识,眼前马上变黑,抓紧缰线坐在红豆上,强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无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对方是陌生的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熟悉自己的喜好,可以肯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这个人,也不可能来过这里,这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不再唱歌,脑袋里一片空白,默然的骑在马上被他牵到未知的地方。

  邱泽焘刚才听她唱歌,惊喜的发现如果她能记住这些词,说明她也会想起以前的种种,包括与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再教我一首吧,方文山写的词很优美,我很喜欢。”因为由你唱出口,我才知道情诗还有这种表达方式。

  想了一下,教不是,不教也不是。他说喜欢方文山,那还得教他方文山写的词保靠一些,可教那首好呢?思绪飘到那间诵经室,看到那个曾经风云般的男人,悠悠唱出了《菊花台》。

  邱泽焘与她学唱了一遍,自言自语的说道:“菊花残满地伤为何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如此的孤单。得到了这个天下又怎样,那个映在湖面里的影子只有他一个人,除了委婉,只剩一夜惆怅。”抬头看了自己妻子一眼,“梦儿,这首词写的虽好,但我不喜欢,我不想一个人看着映在湖面里的影子。再教我另外一首吧。”

  看着陌生的这个男人,他怎么会知道我对这首词的理解,这是我要唱给那个曾经的灏王与鸿王的歌,得了这个天下又能怎样,他俩今生都辜负了一个叫夏书遥的女子,除了那一声叹息,还有什么可留给她的?

  “我累了,不想唱了。”

  本想让她多唱几首歌,好让她尽快想起以前的事情。还没唱几句,小姐脾气又上来,除了想不起我是谁之外,哪一点像生病的人。先忍忍等回家再说。

  梦儿骑在马上看得远,发现远处有滚滚尘烟升起,应该是有许多匹马朝这边驶来,急忙喊到:“邱泽焘前面有很多人向我们奔来,怎么办?”

  眯起眼看着尘烟飞起的前方,一跃骑在马上双手握住缰绳把她揽在怀里对她说道:“有我在,怕什么。”

  似在以前在什么地方听到这句话,“有我在,怕什么。”是啊,有你在,我怕什么。

  雷子千看着拿着密函有些颤抖的手,问道:“五哥,盛都现在怎么样了?”

  强咽一下口水,对他说道:“大皇兄病危,即将归天!”

  “什么?他们怎么能拿大皇兄当这个牺牲品,他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皇位,他只想离开那个皇宫,只想好好过日子。”想到大皇兄那张憨厚的笑脸,雷子千情绪激动起来。

  “生在帝王家,我们都没有选择,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家庭里,怎样生存下去是我们这些做儿子第一个要学的。”

  大皇兄没有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与世无争,这旋涡不会将自己吸进去,可错就错在他要过得平淡,那些人只有打破了这个平淡才能激起这平静下面的旋涡。邱泽焘问自己盛都现成乱成了一锅粥,为何不回去抢夺那锅里的东西?不是不想,只是时机未到,要不是自己装成苟延残喘、病入膏肓的样子,必须到寂静岭找医仙陈启光治病,只怕自己也要掉进这个旋涡里面。

  “五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盛都,去救大皇兄出来!”

  雷文凯疾马回都,就算自己卷入这兄弟相残的局面,也要将大皇兄救出来,因为他是一个好人。

  前面有一男子飞驰的驾马疾驶,看见自己的主子凯王也正朝自己这个方面面来,急忙将马停下跳到地上跪下。雷文凯也将马停下,对跪在下面的人大声问道:“张义,盛都那边又传来什么消息了?”

  “回禀王爷,大皇子他……”

  “大皇兄怎么了?”

  “大皇子已经西归,还请王爷节哀。”

  将脸抑上去,但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滴到身体里。转头看着与自己一样的子千,说道:“子千,我要是想要这个天下,你应如何?”

  “我定会助五哥得到这个天下,与五哥生死与共。”这是当初自己曾对他立下的诺言。

  “那我们现在就回盛都,去坐上那把椅子给大皇兄看看。”

  无关风月,只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