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一具肉体你也要接受?”
“我只知道和我睡一起的是一个人就行,我思想很开放的。”当初不就是这么定的吗。
笑了一下,将刚才一直没有对他说的一个人告诉他:“那个星朝有一个叫雷文凯的男人也在追求着我,”看了他一眼“他是那个星朝的五皇子,有可能会当上未来的皇上,”又看了他一眼,“主要是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展绍霆脖子上的青筋马上绷了出来,这么说小雅换回去就真有可能换不回来了!
陈静雅笑出声,看来这个男人直到刚才都是在装的,“现在你把你俩的故事讲给我听吧,然后我再考虑一下是否真要与她再换回来。”
从现代换到古代容易,就算没看过猪打滚也吃过红烧肉,再怎么编也能混过关。但是从古代换到现代那就是两码事了,先不说认知上的差距,就是这些个现代化的操作物件摆弄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夏梦儿来到这里之后,不知在屋里呆了多少天,也不知最后是怎么出的屋,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在出门的第一天就被这个叫展绍霆的男人开车撞倒,而且非常不幸的把她撞出了“脑震荡”,再次醒来的时候就顺理成章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就连日常的生活起居也忘记了怎么去做。小雅听到这里,心里暗笑,什么失去记忆,那个梦儿就是故意装出来的,不然怎么解释自己的各种行为。雷子千那么聪明,她这个妹妹又能差到哪里。
展绍霆同她一样,也是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化的一带而过。问他为什么要娶“她”,他说当时看她一个人在外地没有人照顾的可怜样,自己又是肇事司机才想照顾她,谁想日久生情就试着在一起,最后觉得她比较合适才结了婚。
装,都这个时候还在装,“我可是有很多人追的,就算我一个人在外地也会有朋友过来看我的。”
“刚开始是有那么几个人,后来就不来了。”
“为什么?说实话。”
“我说我是你的男朋友,那些人就是想来也没有借口再来看你了。”其实中间还耍了一些小手段没有讲,怕这个借口不可靠,又说道:“主要是你认识的那些男人一看见我站在你旁边,也就没什么勇气再来了。”这是实话。
“我在怀疑夏梦儿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
展绍霆试着靠近她,“何止是喜欢,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吹吧,欺负我不知道,应该是你喜欢的不得了吧。没理他这句吹牛的话,“那流产是怎么回事?这是交换的关键,你想好了再说。”
“说之前,你要先告诉我你和蒋云翔以前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前任男朋友,只差结婚这一步!”
“是他那个叫贾晓萌的妻子将你推倒,才让我们两个月的孩子离开了我们。”手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有点像脖子拧断的动静。
这真像电视剧里的肥皂剧情,八卦的要命。不想细问其中的经过,小雅最后问他:“你最后是怎么对付他俩的?”
“我让那个女人的公司破产了,而且他俩今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发展。”说的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一件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东西一样简单。
此时听到蒋云翔和贾晓萌的名字已没有任何恨意,也许是在星朝经历了雷文旋的事情,现在反倒觉得雷文旋才是自己真实的经历。两人又说了一些事情,发现除了那件撞车和意外流产的事件外,再也没有发生任何的肢体碰撞。不过从只言片语还是能听出来,展绍霆结婚的这条道路上与自己一样也是坎坷波折状况不断。
临进中午也理不出任何头绪出来,从换出到换回,自己这方永远都是被动的,是合同的乙方,只有听命的份。无奈的长叹一声,对旁边那个丈夫说:“展绍霆,如果真换不回来怎么办?”
“我是受婚姻法保护的,你还得是我的妻子。”
难道他也是商人,只有奸商才总想用法律保护自己。“我有件事必须和你说明,我现在没有办法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如果你强迫我,在婚姻法中你这种行为是被定性为‘婚内强奸’!”
展绍霆一个闪身把她控制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确保她不会有任何动作,对她说:“我想现在带你回你原来住的地方,或许能找到答案。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走。”
“一个上午,只有这句话才体现了你商人的本质。”
另一边
邱泽焘看着用棉被捂住自己的梦儿,她刚才好像是在问他“你是谁?”
“我是泽焘啊,你的丈夫。”
听到这个陌生的男子名字,梦儿稍微松了一口气,“你是邱家的老三?不是说邱泽熙要娶我的吗?”
越说越糊涂,看梦儿的样子不想是上次失去记忆的状态,至少她还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慢慢靠近对她说:“是我娶了你,你现在是我邱泽焘的妻子。”
这个男人占据了整张床的位置,也挡住了自己全部的视线。一觉醒来发现躺在旁边的不是绍霆,就知道想要逃避的事实终究是逃避不了。六月十八与陈静雅失约,那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自己也没想到会在另外一个时空怀上孩子,更没想到这个孩子只在身体里呆了两个月就离开她和绍霆。傻瓜的以为天可怜见才让她多呆在他身边,没想到只是眼睛一闭一睁就回来了这里。
“宇夕二哥现在在哪里?”
“夏梦儿你怎么每次醒来都会问别的男人?”刚听话两天,就开始变回本性了。
用手阻住这个男人,绍霆发火时也是这个样子,不是怕他火能烧到自己而是担心别人受到无谓的牵连。
“我不是她!”见他有些没听明白,“我不是那个夏梦儿,我是真的夏梦儿,她是假的,她叫陈静雅。”完了越说越乱,任谁也不能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
“那她现在去那里了?”
“回家了。”
“她家在哪儿,我去找她。”
“我也不知道。”
“夏梦儿,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说她离开了,那现在在我面前的女人是谁,谁还能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以后雷文凯休想再想碰梦儿一下,昨天就应该立刻阻止才对。
“我和她交换了灵魂,她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人。”
邱泽焘听到这里,对她乞求道:“宝宝,别闹了好不,你昨天哭了一晚上,还得再休息才行。”
“我没有骗你,我真不是她。”在心里不停的叹着气,见他面仍有疑色,“我只说一件事你就知道我不是她了。”
“哪件事?”
“薛志刚他是阉人。”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