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只为与你相遇 第二百零八章 重逢
作者:夏梦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能记住来时的路吗?”

  “我一路都作了记号,而且她布的阵也我看了个大概。”

  梦儿对他赞许的点了头,“那我们回到最近的一个镇子里呆着。”说完看见骐闯一脸疑问对他解释着:“我猜没有爹的药丸挺着,千美汇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带我们进去。以你的体力不可能把全部的东西找出来,而且那里面湿气太重,也不能长呆。”

  “那龙脉还找吗?还是我们休息完就去辽疆?”

  “这是关系着千千万万条生命的事,就是舍了性命我也要把龙脉找出来。”手碰了一下那用圣旨写成的家书。

  骐闯听完还是没明白,“那要怎么找?”

  “等!”

  第二天的傍晚骐闯终于知道要等的是什么人了,就是上次被他骗过一次管他叫姐夫的邱泽焘。过后他才想明白为什么邱泽焘能找到他们,既然千美汇能在路上发现他们所布的阵法,那邱泽焘的人里面也有懂得的异人。他骐闯再是聪明也只是跟在梦儿身边得学了半年有余,上次的小伎俩只是迷惑了他们一刻钟,只要用心的顺着他们沿路的踪迹就能找到他们。这个懂得奇门遁甲之人就是那个叫宽宥的人。

  除了这以外,红豆四脚的脚掌下都印有邱家堡专用的记号,满实没入邱泽焘麾下之前是陕北的头号劫匪,那可是专门根据脚印子吃饭的行当。两个人一上一下的一路跟踪,除非是夏梦儿这一路是飞着不着地,不然找到他们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当时看到邱泽焘找到他们时一脸怒不可遏要杀人的样子,超初还有些担心姐姐这步棋走的对不对。直到看到那个被称为冷面煞星的邱三爷捧起姐姐的脸掉下眼泪时,一切的担心都如浮云一样吹的不见痕迹。

  这是重聚的晚上,邱泽焘抱着孩子没轻没重的上下逗弄着,看着蓦然被逗得呵呵笑个不停,更是使劲的继续逗她开心。恨不得自己也要往上跳几下,把她带得更高。

  梦儿坐在旁边皱着眉看着这一幕,忍了几下实在是看不下去,开口对孩子的父亲喊道:“邱泽焘你把孩子给我,再这么逗下去蓦然晚上就不用睡觉了。”站起身就要把孩子抢回来。

  稍微一转身就躲过要抢走孩子的动作,一个回手把她搂在怀里,“咱俩的事还没有说完,你和孩子抢什么!”

  再次被搂进这个厚实的胸膛里,听到里面的声音还是如初那般跳的有力。这是自己日日思念的声音,是每天晚上失眠时都是按这个律动让自己入睡的声音,只贴上一瞬间伪装的面孔就被这个声音彻底的撕了下来。

  “泽焘……我……我想你!”

  “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恨心,扔下我这么长时间不管不顾的。”左手抱着蓦然,右手搂着她,两个女人同时拥在自己的怀里,真实的让他怀疑这是不是在梦中。

  “是你先不要我的,你都把葬礼给我举行了,这让我怎么回家啊!”

  把梦儿委屈的眼泪含在嘴里,感到了它的咸味才相信她真的被他找了回来。“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盛都里。”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马夫有什么用!”

  邱泽焘被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给逗笑,“那****装成那个大姐来骗我,活这么大才知道自己有这么笨,你人在面前我都没有看出来。”

  “要是被你看来,那天下第一的鬼门易容术不就白叫了吗。”把蓦然抱到怀里,看她大眼睛来回溜溜的转着,知道今天晚上让她睡觉得花上一阵子了。

  “我就怀疑你怎么能这么短时间就会这个绝技,还不快快如实向我招来。”

  “招来?你先把你的罪状说明白,我和女儿再考虑是否要告诉你。”

  女人为大,这时才体会小时候爹为什么总是顺着娘的原因。邱泽焘将自己那日与她分别离开盛都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向她述说,当说到为何给她举行葬礼时也是将兰又芸的决定一描而过,毕竟她那时也是为整个邱家才会这么做的。梦儿没有怪她,只是心中依然有些堵得上,缓了一会儿才顺些气。刚说到在乱坟岗找到假的她时,就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后才让门外的人进来。

  韩哲一进来就给梦儿连磕了三个响头,直骂自己太笨太蠢不应该上了那些的人当而让他们偷袭进院子,弄得夫人和三爷还有小姐骨肉分开。说到最后大哭起来,最后说到对不起丹凤让她丢了性命。

  其实梦儿早已原谅了韩哲,那晚就算他没有被人支走,那些人也会闯进来。这就是命,没有那晚上的分别,她也不会遇到今世的爹娘,也不会发生这今后的事情。只是当她听到“丹凤”两个字的时候,内心深处的那个痛又响了起来。那张总是充满灿烂笑容的女孩,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自己大半年了。

  “我当初本想把丹凤许给宽宥的,只是……”咬了一下嘴唇再也说不下去。

  韩哲一看夫人哭出来,跪在地上左右扇着嘴巴,声音震得桌上的杯子都抖了起来。本已经老实快要睡着的蓦然也被震醒,转着眼睛看着哭出鼻涕的男人。

  “行了,快住手吧。”邱泽焘看见孩子醒了赶忙阻止他,说了一句后看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接着又说:“夫人已经原谅你了,还不快停下来。”

  “夫人,你知道吗我现在都是堡里的罪人了,只要走在堡里总有人跳到我面前来骂我。骂我什么我韩哲都可以忍,因为是我错了。我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骂我是懦夫,要不是我知道夫人还没有死,我必须亲自给你磕头请罪,要不然我早就把心挖出来给他们看了。”

  还没等梦儿开口说话,蓦然就笑出声。气得她心里直说这孩子像谁啊,怎么听到挖心还笑出来。邱泽焘摸了一个她的小脸蛋,意思是说确实是我的种。

  “你先别哭了,大晚上的别吓着孩子。”梦儿看韩哲哭得挺难看的脸就想笑出声,“留着力气明天还得需要你干活呢。”

  “夫人就是让韩哲进油锅,我也不会喊一个痛字。”

  “你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有你干活的机会。”

  待韩哲退出后,邱泽焘问她:“明天你准备让他干什么?”

  贴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去挖龙脉。“

  邱泽焘回贴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你是怎么找到****的?”

  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