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只为与你相遇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误解(下)
作者:夏梦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为什么要给她吃?”声音有点提高,余光看见蓦然眼睛动了几下。

  “这事我以后再给你解释,现在已经晚了,先睡觉吧。”

  “不行,今天晚上你必须要给我讲清楚,你今天要是不讲清楚以后就没机会再讲了。”

  “你是不是还在为田秋元的事生我的气?”邱泽焘声音也提了起来,“那天就是我不杀他,给他吃了百解丸也没有用。他被人下了蛊早已被乱了心智,救他就等于害我们,我不能冒这个险。”

  “你不试怎么就知道不能解?我都说了让我爹来救他。”

  “你爹现在正在闭关,不出正月怎么能出关。这段时间你难道还让我带着他一起上路吗?”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如果能救难道他就不想救吗。明知道她会生他气,他也这么做了,不全都是为她好吗。

  梦儿被他这句话顶住,一时没有反驳的语言。对他摇了两下手,“田叔这事先暂时放一边,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把百解丸给如烟?”

  “我是怕她也中了驱尸毒才提前给她吃的。”

  “那你怎么就知道提前吃就能解了驱尸毒,万一是中了之后才管用呢?”

  “夏梦儿你有完没完,你这是在心疼那颗百解丸还是听到我给如烟吃了,在吃醋?”

  梦儿已从床上跳到地上,接了地气吵架的底气又足了一层,“那你怎么不给韩哲和满实他们,他们比她更有可能中这个驱尸毒。”

  “我给谁还用得着征求别人的意见吗?”

  “邱泽焘你就是舍不得她,怕她有什么危险。我看她那个男人就是被你设计害死的,然后你才有这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她带在身边与她从温旧好。”

  “咣”的一声,邱泽焘将屋里的桌子掀倒在地。蓦然彻底是被惊哭了,声音穿透墙体,直冲出屋子,震得外面的人谁也不敢出一声大气。

  如烟听到三爷因她而和夏梦儿吵架,站在外面急着要向屋里走去要和她解释一下。满实将她叫住,“你现在进去,这一晚上大家谁也别想睡了。在外面等着,应好你的本责。”

  梦儿见他把桌子给掀了,上前一步就抡起一把凳子向门口扔去。“咣咣”两声可怜的椅子从门板掉到地上散了架。摔响谁不会,你一声我就两声,你要是敢把门拆了,我就敢把床咂了。两个正在气头上的人这时才听到孩子的哭声,梦儿回到床前火气十足的大声对屋里的人喊着:“邱蓦然你给我不许哭,再哭以后我就不给你喂奶了!”

  哭声嘎然而止,梦儿看她可怜的小样心里直夸她这才是我亲生的好闺女,知道娘现在正忙着没空搭理她。

  “哪有你这么待孩子的,蓦然这么小能听懂什么。”来到床前要抱起孩子哄几下。梦儿此时正在气头上,看见他要抱孩子的动作,一个猛劲儿就要拉住他的动作,“不许你的脏手碰孩子。”

  “我是邱蓦然她爹!我怎么就不能抱孩子,夏梦儿你现在简直是无理取闹。”一挥手想要止住梦儿拉他的动作,谁曾想一个寸劲儿就把她给弄倒了。梦儿被他无形的力量晃一下,结结实实的坐了在地上没起来。

  邱泽焘没想到自己下手能这么重,也顾不上蓦然还哭不哭,连忙俯下身要扶她。坐在地上屁股疼的难受,忍着泪挥走他伸来的双手说:“出去,用不着你在我面前装好人。”

  “你现在在闹什么?一颗百解丸有那么重要吗?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总行了吧。”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把如烟带在身边,你明知道我会不高兴。”手撑着地慢慢起身,向床边走去。

  邱泽焘叹了一口气,“她曾有恩有于我,我怎能放任她不管。”

  梦儿学着他也叹了一口气,“请你在门外把门给我关上,谢谢!”

  听一遍没听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又想了第二遍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应该在对丈夫说的话吗?”

  “我以前就经常和我的男朋友这么说话。”

  又是一个她那个时代的词语,他想问她“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和丈夫是不是一个意思。看他疑惑的样子,接着又说:“男朋友就是可以一起生活,一起睡觉,一起生孩子的男人,明白了吧。”

  “夏梦儿,你敢再说一遍吗?”邱泽焘再也忍不住怒火,头发根已经立起来,如果那个蒋云翔现在就在这里,他一刀就能杀了他,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请你在门外把门给我关上,谢谢!还有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关门的巨响,闭上眼都把眼皮震了好几下,梦儿小声的对着门的方向说着话:“邱泽焘你这个傻瓜!大傻瓜!”

  第二天雪下得更大,马队没有再出发,就是想出发满实看着三爷和夫人的样子也不打算走,他怕半路两人再吵起来,这些人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骐闯早上推开门看见屋里扔得乱七八糟,一时不知要把脚要放在哪里。只能先将打散的木头拾起来往屋外移,韩哲晃着大脑袋在门口把他拦住,轻声问他:“夫人醒没?”

  “没,看样子今天一天都不会出屋了。”

  “唉,三爷和夫人这火一路也没消下去……”看到如烟朝这边走来就停住了后面要说的话。

  骐闯也看见了她,走到她跟前,“如烟姑娘,姐姐正在睡觉你还是等会再进去吧。”

  “我找夫人有事有谈。”

  “骐闯让她进来吧。”梦儿在屋里喊着话,这房间木板隔的,外面说什么都能听见。

  如烟坐在屋里唯一的一把凳子上,梦儿则坐在床上端详着已经有两年没有见面的如烟。已嫁他人妇之后,更添得成熟稳重。从说话到举止还有衣着,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有邱泽焘喜欢的影子,女人能做到她这个程度也是精英级的了。

  对面的女人同样也在打量着她,容貌没有变,生完孩子后更加妩媚动人;本就会撩人的眼睛,就是女人看女人都会被她吸引住。昨天晚上的那场架虽是因她而起,但大家都知道三爷怎会为她而与夏梦儿翻脸。

  “夫人,昨天的事情你可能是误解三爷了。”双手放在腿上,有些不太习惯坐着对主子说话。

  “是他让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过来要向你解释的。”

  梦儿递给她一个东西,然后才说:“你把这个东西贴在肚脐上。”

  “夫人这是什么东西?”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也没告诉她是什么东西,想她现在也应该猜出来了。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