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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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将军点点头,示意乔烟继续说下去。
“阿姐,不能说,你不怕家法了吗?”乔楚从柳老将军的身后突然冒出头来插了一句话。
柳老将军对“家法”倒是没有再发问,也没有回头看乔老夫人和乔锦安此时脸上的表情。
乔烟挨打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既然今天他坐在这里了,那么就一起都算个清楚吧。
柳老将军拍拍乔烟的手,示意乔烟不用害怕,又转回身摸了摸乔楚的头。
乔烟当然不会害怕,再说乔楚说那句,那也是他们当初计议好的。
乔烟抬头静静的和自己的祖父对视着,眼里慢慢的涌上丝丝的悲哀。
乔烟低声说道:“祖父,先前紫姨娘要见娘亲,可是烟儿和阿楚的娘亲病了,烟儿就说娘亲在休息,不想见人,烟儿又怕吵着娘亲,所以也没让紫姨娘进院子里来,可是紫姨娘非吵着闹着要进来,还让她身边的丫头们推攘着莲姑姑她们,那样子,是不是要硬闯进来呢?”
“烟儿!”乔锦安气急败坏的呵斥道。
这个时候乔老夫人倒是只安静的坐在一边,神色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大的起伏,想来她也想明白了,今天有些事不说个明明白白看来是不行的了。
乔烟转头看向乔锦安,慢条斯理的说道:“侯爷且不要着急,烟儿还没有说完呢,至于烟儿说的对于不对一会儿也自会分明。”
乔锦安直直的看着乔烟,恨声说道:“好,你说,你说,我看你还要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乔烟低低一笑,也直直的看着乔锦安:“侯爷不让说,那烟儿不说就是了,烟儿只问侯爷,什么是侧妻?”
“什么是嫡子?”
“府里的张灯结彩是不是要以妻礼迎紫姨娘?”
乔锦安被这三问问的一呆,回过神来就只连忙惊惶失措的看向柳老将军了,哪里还能回答乔烟的问题。
“烟儿,你说的这些可是当真。”柳老将军也不看乔烟,只是神色变幻莫测的看向乔锦安问着乔烟。
“阿姐说的没错,这是今天紫姨娘闹上门来时,她亲口说的,还说要阿姐给她敬茶呢,为何?祖父!”乔楚从柳老将军的背后跳出来,站在乔烟身边确认道。
乔烟转头看着柳老将军悲声说道:“祖父,为何?侯爷的决定我们不敢质疑,可是娘亲,娘亲,娘亲还病着啊,……。”
乔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哀哀的看着柳老将军。
“孽障!”柳老将军勃然大怒,一下拍案而起,冲到乔锦安的面前就是一拳。
乔锦安被这一拳打的不由的在原地踉跄了几下才能勉强继续站立。
可是柳老将军犹不觉得解气,就又扑上去再继续补上几拳。
乔老夫人连忙起身上前来要把柳老将军给拉开,可是她哪能拉的开,不说他,就是此时换了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厮来也不一定能拉的开,更何况柳老将军现在可还在暴怒当中呢。
乔锦安虽然年轻许多,可是他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哪里能比的上一直身处军队生涯的柳老将军,当即乔锦安就被打倒在地,嘴角也溢出了些许鲜血。
“烟儿,楚儿!”乔老夫人看向乔烟姐弟,焦急的喊道,希望他们能来帮着拉开自己的祖父。
显然这是乔老夫人病急乱投医了。
乔烟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思,也没有想劝阻的意思,所以乔烟只是看着也不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倒是乔楚不满的说道:“祖父,别吵着了娘亲。”。
柳老将军一愣,停下了痛打乔锦安的动作,点头附议道:“对,咱们且出去说,没的吵着了轻轻。”
说完,一把拎起已经被打倒在地的乔锦安就往屋外走去。
柳老将军虽然上了年纪,可是拎着乔锦安还是很轻松,由此也可以说明柳老将军的身体还是很不错的。
乔老夫人连忙跟在柳老将军的身后,边走嘴里还边不断的说着:“老哥哥,您歇歇气,歇歇气……”
乔烟拉着乔楚不紧不慢的也跟着出屋了。
到了屋外,柳老将军一把就把乔锦安扔在了地上,但是倒也没有继续再接着痛打乔锦安了,只是对跟上来的乔老夫人说道:“想来老夫人也是知道的吧,那么还请老夫人给老朽个说法。”
“……唉,都是老身的不好啊。”乔老夫人只是含混的回答着。
乔烟吩咐人从屋内搬出两个椅子让柳老将军和乔老夫人坐下再说。
“祖父,坐下来说吧。”柳老将军点点头,对乔烟如此的懂事表现的很是欣慰。
“奶奶,您也坐下来说吧。”乔老夫人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乔烟,没有任何示意。
乔烟坦然与乔老夫人对视,说完后就退身站在一边和乔楚并立着。
乔锦安此时也爬起来了,看到没有自己的椅子,也不敢吩咐让人再搬一把出来,只是低头站在院中。
“哼,老夫人不说,那么老朽就逾权了。”柳老将军冷冷的说道。
随即高声喝道:“来人!”
“在,将军!”从院外小跑着进来了一个人,叉手应道。
乔烟抬眼一看,是柳木。
“去把这锦安侯府内所有挂着的灯笼都给我拆了,至于其它的什么喜庆的东西也统统都给我毁了,如有人拦阻,就给我打!”柳老将军又看了乔老夫人一眼,狠声吩咐着。
“是”柳木得了命令,转身带人去按着柳老将军的吩咐办事去了。
“泰山大人,父亲……”乔锦安不死心的叫着柳老将军,试图还能挽回些什么。
“孽障,还不跪下!”乔老夫人连忙高声喝止道。
“老哥哥,您看,这……”转头只能对着柳老将军强颜欢笑道。
“老夫人还请放心,您府里今天的一切损失自有我将军府来承担。”
“老哥哥,这,老身并不是这个意思。”乔老夫人知道柳老将军是故意那样说的,但她此时也只能顺着话解释道。
“当初老夫人是怎么说的?定会护着轻轻,您这护的可还真好,都把我们家轻轻护的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了。”柳老将军气急反笑。
“对了,还让什么姨娘打上门来,好,很好!”
“还要办什么酒席,以妻礼,侧妻?你们侯府这是把我的轻轻放在何处,把我将军府又放在何处。”
“老哥哥,您还听我解释,这肯定是个误会!”乔老夫人连忙解释着。
如果说乔老夫人当初还想着等紫玉生下孩子后再把紫玉升为侧妻,那么现在她也不敢承认了。
“误会?楚儿都说是那个什么姨娘亲口说的,难道我的乖孙还会骗我不成。”柳老将军嘲讽的回道。
“要是这样,那么,好吧,大家来对质一下,岂不是一切就都分明了。”
乔老夫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能吩咐人让把紫玉带进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