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幕惊醒 第一章 魂醒不知身何处 转世穿魂借芳躯
作者:晨曦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章:“魂醒不知身何处,转世穿魂借芳躯”===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微弱光线隐约传来。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一个人影在面前晃动。

  “妹妹,你醒啦?”那个人影说道。

  “这……,是哪儿?”我问。

  头晕眼花,看什么都是模糊的。这是在医院么?怎么才说了两句话,嗓子就这么痛?

  “这里是九爷府邸,你已经回来了。别怕,没事了,都过去了。”那人说道。

  她怎么叫我妹妹?我可是独生子女时代的产物,这到底算什么事?

  我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过马路,然后一辆车冲我开来。再然后,是什么?记忆里一片混乱!仿佛有一片漆黑,还有奇怪的对话,可偏偏记不起那些话的内容!

  往四周看看,无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全身酸痛无力,想抬抬手,都抽疼得厉害。

  那人影说道:“你啊……,怎么这么想不开,做不做太子妃是没定下的事儿,你就急成这样,非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何苦呢!八王爷听说后,急得了不得。九爷也是跟着干着急。你说你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怎么和你去了的额娘交代啊。”

  我努力睁眼,想看清这个叫我妹妹之人。她一口一个额娘,还八王爷九王爷什么的,好像她还穿着旗服,头戴大招牌!天~,这儿清朝么?还是我被过节的满族部落给救了?

  不对,虽说我和满族有那么些渊源,可如今连伪满都灭了多少年了!就算是过满节,也没人会这么扮装得。难道我的魂魄居然被弄去清朝了?还是今是愚人节?

  我想坐起来看个仔细,可一用力,全身上下都是疼。费力举近双手看看,指尖倒是纤细,可这手也变的太小了吧,居然还绕着白布。

  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使劲掐自己一下,天,更是疼得厉害。

  怎么可以这样!我惊恐,左右摇头,可脖子也这么痛。天啊~!我还要去看演唱会呢,为什么要让我到清朝来啊?

  那个叫我妹妹的人影子靠上前来紧紧抱住我,说:“姐姐知道你委屈。你心里想的是八爷,可这,能作太子妃,皇阿玛也是恩宠你啊,你又何苦寻这个短见呢……”

  我寻短见了?难道我扼腕了?

  我抬起手腕看,白布包这么多,哪儿看得见什么。扼腕会留下痕迹的,毁了,毁了,要难看了。等等,脖子怎么还这么疼?我再一摸脖子,刺痛的厉害,想喊痛,却是喉咙疼痛,发声艰难,看来,这个真身估计是悬梁了,但愿不是自刎……。

  那影子见我欲抹弄脖子,忙阻止我。声音甚是急躁:“妹妹别碰,脖子勒得厉害,才上的药,还肿着呢。唉……。”

  看来这真身是上吊了。那,这个人就是真身的姐姐?

  “你是···,姐姐?”我很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喉咙一时疼痛不已。

  被我唤作姐姐的人儿握住我双手,柔声说:“是啊,你这傻孩子,连我都不认识了?别怕,你姐夫周旋去了,估计能不用指婚的。还好,我们这三年的孝期还没满呢。”

  啊?还有三年孝期?看来这真身不是没娘亲,就是没阿玛的可怜之人了。唉~,可怜我是连穿魂投胎都没好运,自叹命不好。

  这位姐姐唤了一声,屋子里很多人开始忙碌起来,有端茶的,有拿东西的,食物的香味也开始飘来。不错,我正好饿了。姐姐扶我坐起,靠好。又拿了茶来给我喝,我想咽下,可喉咙处疼痛,不能用力。

  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子端了小瓷罐子在我嘴边,我很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却避开头脸不看我。

  半天,我终于明白,嘴里含的是让我漱口的茶水,还好没咽下去,不然多丢人啊。

  稍稍漱下口,把茶水吐在瓷缸里。那丫头立刻退下,出去了。

  姐姐端来碗粥,很是清香,见我吞咽困难,她就一小口,一小口,缓慢得喂我。好个温柔体贴的姐姐啊。嗯,我这人要求不高,想想这胎投的还是可以的,不能说一百,六十分及格总是有的,起码能吃好穿暖,还有人照顾。

  想到这里,我放松起来,眼睛也更能看清东西了。她见我脸上带笑,也笑了起来,圆圆的杏眼里皆是笑,柳叶眉梢弯弯也挂满笑意。她笑启丹唇,轻吹粥上的热气。隐约可见皓齿亮齐。举手投足间很是雍容动人,真是个美人儿。我居然平白无故的有了个看上去很是暖心的姐姐。

  这碗粥我喝得好是艰难,每一咽,喉咙里都是疼。

  这天上掉下来的姐姐也不特意勉强,一碗粥喝喝停停,好半天才勉强用了一半。

  唉~!只有经历过生死才会明白,真是好死不如且活着!看来,以后再怎么想死,也千万不要去上吊,太受罪了。

  --(作者有话说:没想到三年后,此话真救人一命。仅网使用,勿转发他网!)--

  那姐姐把喝剩的粥交给丫环,正想继续和我说话,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圈丫环们低身作福,口呼:“九爷……”。

  我靠在床里看不清楚,只见到一只手臂挥了挥,她们立刻放下东西,倒退着出去了。

  那身影走来,这姐姐脸上暖意更浓,我看呆了,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她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润。

  那个被叫做九爷的人开了口,道:“福晋,没事了,三哥想法子挡了。”这声音很是亲和,我刚想看他,却见姐姐变得更明媚,娇笑着说:“难得三哥肯担这个责任。”

  九爷亲和的声音又传来:“那是!三哥府上的事,三哥弄不好还得连累自己,他自然就上心了。”

  姐姐笑了,貌如春花。

  那称赞姐姐的男子一身绸缎得走来跟前,我抬眼看他,好个体面的人儿,配得上这姐姐。

  想他也正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瘦长脸,长凤眼,眉毛浓密,鼻梁高挺。他摘下帽子,露出剃得光光的脑袋,只有后脑勺上一个小辫子,留得又细又长。他嘴上含笑,眼神嘲弄,整个人带着几分邪气却又满身是暖意。他伸手握住姐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掌里温柔抚弄。

  这两个人不单相貌般配,看样子还很恩爱。

  他感觉到我看他,摇着头,对姐姐说:“这丫头被你宠坏了,这样可不行。以后再弄出事来,闹大了,太子那儿不好交待,他毕竟还是太子呢。”

  姐姐点头,轻轻说道:“我自有分寸,那……,三哥他,是怎么和人说的?”

  他笑了笑,说道:“想是三嫂教他的,就说是雪球弄倒了宫灯,烧到了书本,你妹子为救雪球,被火烫伤。这么一说,书房着火的事也就能掩过去了。皇阿玛总不见得怪自己赏得狗吧。再说,三哥的书也编成了,那些东西烧掉些也不可惜。”

  姐姐笑了,道:“说的有理!我也觉得这是三嫂教三哥说的,不然就三哥他,肯定想不到这些!能这么说就好,应该没事了。对了,指婚的事怎么样了?”

  他一哼鼻腔,说:“皇阿玛就随口一说的事,还没定呢。也怪三嫂多嘴,对你妹子说那些没用的话,没得事也被她说的像是有的。”

  嗯?什么事?这个真身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寻短见?好像前面说到过,是为了不做太子妃?如果现在是清朝,九爷,八爷,太子,这难道是康熙末年九子夺嫡的当口?

  哦,额得妈呀!这开得什么玩笑!这么混乱的时代,谁参于谁倒霉啊!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认真听九爷继续说:“皇额娘提的不是时候,皇阿玛正想给四哥再添个侧福晋,四哥家的人丁也太不旺了,所以就提了下四哥,不过,皇阿玛还是觉得太子侧妃的头衔更合适你妹妹。太子也是刚被复立,皇阿玛想安慰下太子。这么一来,皇额娘就不好再提八哥了,毕竟八哥才复了贝勒爵位,也怕皇阿玛会再起疑心么。”

  什么?做太子侧妃,如果现在是康熙年间,那这个太子最后会被废除的!那我岂不是要陪他幽禁?不行!

  我顾不得喉咙疼痛,连忙叫起来:“不行!什么侧妃,不做!”

  姐姐忙回头来,环着我说道:“姐姐知道,这,八哥不正周旋么。”她又回头看九爷,问道:“那边怎么样了?”

  九爷挠挠头:“这不还没定么,若真要定,皇阿玛定会询问我额娘的意思。额娘也会问我的心思。再说了,太子有那么多侧妃,我才不会让你妹妹进那个火坑。”

  听了这话,我暗自放心,还好宫里有人好说话。可为什么我要在清朝呢?虽然上数几代,我身上是有那么些八旗满人的血。可猛然来到这么个封建落后的时代,连自由恋爱的权力都没有。还搞什么指婚!难道我能多喘口气就为了变成一样东西被人指来指去的?

  我一下子力气全失,姐姐顺势把我靠回垫子上,帮我紧紧被子,叹口气,说:“看来,有的八哥忙得了。”

  我又紧张起来,我和这个“八哥”有什么关系?这八贤王的下场可不好啊。等等,九爷?九爷好像也是没好结果的一位王爷。我是九爷福晋的妹妹?!那还能有我的好么?天,还是胡乱投错胎啊!非要到这个时代的话,我应该投去四爷家,不不,还是十三爷家里好,那样以后才会有好日子过得。可为什么偏偏来的是九爷府?!这么倒霉,可叹这世态炎凉,我居然回去了清朝康熙年间,还在最可怕的九子夺嫡一废再立太子的时候。

  上天啊!您开的什么玩笑!我要去泡温泉,吃美食,看帅哥的啊!上天啊,您是不是喝醉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三年后,再问苍天,苍天在七月天里,落下一地冰雹。。。此文发于网,请勿转发他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狗叫传来。我看向床边,通身白净一条小京狗,吐着舌头趴在床下,毛长蓬圆,煞是可爱,就是尾巴上的毛有些灰。

  我光顾看狗,只听姐姐说:“也多亏了雪球。不然,妹妹就那会儿去了也没人知道。三哥家的人也太大意了,喜鹊才走开一会儿就出事。哼!弄倒了宫灯也应该,不着场大火烧掉些书呆子的宝贝书,他哪能这么快就知道呢。”说着,还抹起泪来。

  想来那小狗就是雪球了?估计尾巴上的灰是被火苗烧到的毛。

  突然,九爷上前扶住姐姐的肩头,转过脸来对我冷眼一瞪,恶狠狠地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被吓一跳,这一眼够冷的。可他回头看姐姐的眼神无比温和,还慌张得抹去姐姐脸上的泪痕。

  看来,这姐姐也是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主,我在这儿的日子就要全靠她了,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

  姐姐泪迹难干,他忙哄她说:“弦月,别哭了,你妹子不还好好的么。以后少让她去三嫂那儿就是!那人,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

  姐姐听这么一说,慢慢收了泪,问他可有用饭。原来他也忙了一晚上,什么都没用。

  姐姐推推他,说道:“今晚我陪妹妹,委屈爷别处摆饭,我们先前都用过了。”

  那九爷无奈瘪嘴,轻看我一眼,说了声:“那好吧。”就转身出去了,临走出门口时又关照姐姐要早些睡。

  丫头们进来,帮姐姐梳洗更衣,又帮我擦脸,我要来面铜镜,闭上眼,吸口气,对自己说:传说清朝满人都长得不大好,镇定点,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吧,总要面对的。

  我举镜当前,一横心——还好,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虽然没我以前那么可爱,倒是多了几分清秀,还是有几分我从前的影子的。就是及不上这姐姐漂亮。难怪姐夫他不待见我。

  乘着那姐姐正梳洗的当口,我又把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不由暗暗叫苦。

  完了,完了,这么一闹,万一被人知道了,可是一下得罪两个大主子啊。太子爷也就算了,总要被废的,可是那四爷呢?他可是将来的雍正皇帝,真正的厉害主子~!如果被他知道这个曦月不想嫁他,宁愿去上吊,他还不报复死我?!

  对了,不知我真身现在怎样了,父母一定知道我出车祸了!我这灵魂都出了窍,人身还怎么可能好?难道这回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越想越伤心,不由得双泪坠下。

  那姐姐听到我有动静,开口道:“喜鹊,去看下。”

  刚才给我端过瓷罐子的小丫头应声拿了手帕走来帮我擦拭,说道:“姑娘,别哭了,一会儿又招了夫人伤心。何苦呢。外头都在想办法呢,不会有事的。”

  我看看这小丫头,也就十三五岁的模样,说话倒是挺有逻辑。可你怎知我的心思,我为何伤怀,你又怎能明白?

  泪空轻撒悲空垂,万千心事谁人知??

  罢、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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