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序2 贾绍文出轨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付小莫出了红凤总部,便急急开车回家。本来打算好今天下午去C市,然后转道去峨眉山住一个月,顺便去看看言慈师太,没想临时被安排了事情,只好应承。在红凤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虽然大家都知道她从不沾到红凤的黑,但大家就是怕她,她的冷漠与淡然,是红凤所有的人了解的,小老板对她的好,是红凤所有的人看到眼里的。

  回到家将车停好,顺手将上午放在车里去旅行的行李拿到了房里,就听得卧室里传来细细的响动声,她发了一下愣,暗自得意,蹑手蹑脚的走至门口,准备来个突然袭击。她上午离开时,男朋友贾绍文一人在家,她想叫他一起去旅游,贾绍文说他工作忙,加之他姐姐这段时间可能会回家,没时间陪她一起,她便只好一人前去。

  说起她与贾绍文,只能用女才男貌来形容,她对贾绍文几乎是一见钟情,贾绍文人长的帅气,家庭条件又不错,更加上他之前猛追付小莫,在玫瑰与巧克力的双重攻击下,付小莫终于不能自装贤女,举双手投降。

  付小莫虽长相一般,但因其头脑聪明,追求她的人不少,但没有像贾绍文那样投她心意的,贾绍文决不要求她为他做什么,没有海誓山盟,只有淡淡的几字,“我只想娶你做老婆,”这便是付小莫所要的,她天性自由,不受束缚,加之小时候家庭的阴影,对感情和婚姻生活充满恐惧,如今遇到贾绍文这样近心意之人,便一颗心系在他身上,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内,她有时便想,今生除了贾绍文,她不会嫁于他人,如嫁不了她,她便想一人终老一生。这就是付小莫的悲哀,童年生活的阴影和后期所读烈女之书的损害,思想中透着坚贞与不屈的爱情观。

  这边付小莫偷笑着,暗想贾绍文肯定在睡懒觉,下午他没事做,男人的天性让他不爱出去逛街,这点儿和付小莫很相像,没事便窝在家里,整个一宅男宅女。

  “哗”一下,门被推开了,付小莫一脸惊喜的站在门口,一下就愣透了,眼中瞬间闪过惊涛骇浪般的惊惧,看着床上裸露的一男一女两人,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撕碎了般难受,心口像被万千蚂蚁咬食般疼痛。贾绍文根本没看到有人推门进来,只顾在女人身上轻咬,光滑的屁股厥的老高,女人****在暴露的空气中如樱花般乱颤,修长圆滑的双腿如小蛇般轻缠在贾绍文的腰间,双手在贾绍文背上来回抚mo,脖颈轻轻扬起,微闭着眼睛发出一阵阵放浪惬意的呻吟,那声音像针扎般传入付小莫的耳中,简直是莫大的讽剌。

  她以为爱情只要精神爱恋便足够了,她简直忽略了肉体的需求,每次贾绍文需要时,她的心里便有一阵厌烦,为此贾绍文难免要使些非常手段,才能让她乖乖就范。

  如今看着这两人在床上扭曲,付小莫便像是欣赏***一样,目不转睛的瞪着,连发声也忘记了。

  床上的人竟然忘情到连有人看着也没发觉,就那样自顾自的在床上上演了丑恶的一幕,看着平常温柔如斯的贾绍文竟然将给自己的温柔同样给予别人时,将对自己的夸赞毫无保留,甚至越加夸张的边呻吟边呢喃的说与另外一个女人时,她感觉天旋地转,大脑像是被真空抽干一样,无法思考,无法动作,甚至想走,也动不了,竟也连流泪都不会。

  付小莫看着两人在床上不停的扭动,放浪狐猸的呻吟声不断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她就像透明人一般傻站在门口,不知所以。

  好不容易床上抽动的两人在叹息的满足声中停止所有的动作,屋内散发着男女荷尔蒙的气息,贾绍文如瘫软般爬下女人的身子,躺在一边满足呻吟,那女人竟然还如蛇般缠上贾绍文的身体。

  看着两人还停留在刚才云雨的境地里,付小莫忍不出哼出一声,立即惊动了床上的两人,贾绍文猛然坐起,竟连被单也忘了拉过盖住身体,就将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的付小莫。

  看着以往无比熟悉的身体,付小莫只觉得一股恶心之感由胃部直出,她强忍着内心的恶感,嘶哑着声音说道:“是不是很舒服?”贾绍文惶恐道:“宝贝,你怎么……!”床上的女人像没事人一样,嘴角轻扬,找个被单在自己的身上盖起,狐眼迷离,瞪着付小莫。

  付小莫将她视为无物,对贾绍文道:“你不配这样叫我。”贾绍文看到此,心想解释也没用,便不慌不忙的从床上挪下来,拿起一件T恤衫套在自己身上,又将短裤穿上,这才漫不经心道:“不就是和别人*****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对吗?”

  付小莫冷笑,对他的厚颜无耻鄙视到了无以为加的地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贾绍文也冷冷道:“我一直是这样,是你不懂得风情,不懂该如何做好一个女人。”

  付小莫如今连哭的心都没了,内心的怒火都快被剥干了,大脑中只有天悬地转的感觉,浑身冰冷,瞪着眼睛,慢慢道:“为什么?”

  贾绍文看至此,也不想说太多,便道:“你觉得我会喜欢你什么?”付小莫没有接话,就那样冷眼望着她,贾绍文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个世界上处女少的可怜,我喜欢的女人没一个是处女,我觉得很不公平,碰巧让我遇到了你,我觉得你就是那为数不多的一个,所以我追你,然后和你上chuang,事后发现,也不过如此。处女和非处女只是隔着了层膜而已,膜捅破了,也就不是处女了,没有什么身体感觉上的不同。”贾绍文平常和付小莫说话随意惯了,知她的脾气,每次只要吵架,他将话说开,便不会有事,付小莫自认为聪明,对有些事情看得很开。但他这次显然是错了,没有女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人发生关系后还装作无所谓,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前。

  付小莫听完恍然大悟,越加伤心,漠然道:“你究竟骗了我多少?”贾绍文道:“只骗了你一半儿,骗了你的处女之身,娶你之事是真的。”

  付小莫听得他竟然还能说出这话,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反感,但又不想让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便道:“娶我?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贾绍文道;“无可厚非,你是一个好女人,可以恪守妇道,而且又讨人喜欢,娶你是出自我的本心。”

  付小莫听完,伤心欲死,就因为人好,可以守好妇道,他便能和别的女人一起,将自己蒙在鼓里,还让自己为他操劳一生,简直恶毒至极,这个男人表面上潇洒自若,骨子里透着这么顽固的大男子主义之气,他要的妻子只是他的工具而已,他从未爱过自己,所谓的爱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什么爱情双方自由,不需要海誓山盟,等等都是他推委自己的托辞,亏她还一直当他是知音人。

  付小莫气的头痛,跳起来一脚正好揣在贾绍文脸上,贾绍文错愕呆住了,床上的女人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付小莫,付小莫冷冷道:“你的脸不配我的手打,带着你的贱人给我滚,我付小莫从未认识过你。”

  贾绍文从未见付小莫发过如此大的脾气,更别提动手打人,而且是动脚,他自知理亏,不便强辩,凭他对付小莫的了解,事后只要甜言密语一番,便能让她回心转意。转身对床上的女人道:“把衣服穿了。”床上的女人调骂道:“贾绍文,你们家女人原来是个泼妇,亏你平常还说她是温柔的小处女。”贾绍文的脸色越发难看,便骂道:“死B,你不说话会死!”那女人听得此,只得乖乖住嘴。

  付小莫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她静静的收拾了一下背包,拿起电脑,对还在卧室里磨蹭的两人道:“出来帮我把门锁了。”便自行的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