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一百章 首战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好好的心情,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妹妹给打断了,太子妃皱着眉头,阴沉着脸,冷声说道:“哟,原来是妹妹呀,行如此大礼,姐姐可担待不起,如若陛下或是于将军怪罪下来,姐姐的这太子妃怕也是当不安稳了,你说是不是,妹妹。”

  明显的挑衅,笑笑懒得和她计较,她也是可怜的女人,嫁不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嫁给了宋王,更可笑的是,她竟然什么时候把心丢给宋王的也不知道,还在这边扮强势,那个男人,注定该有很多女人,如若自己也和眼前的这位太子妃一样,那天被醋酸死的,她都不知道。

  她淡淡说道:“姐姐教训的是,妹妹记下了。”

  徐太子妃本来想找个时要教训她一通,谁知未能如愿,很是气闷,咬牙切齿道:“别忘了你那日告诉我的话,于易然只有十三岁,还不能与太子圆房,如果你那天忘记了,告诉我一声儿,我会着人提醒你的。”

  心中冷笑,但脸上全是恭敬,心中在说谁希罕,但嘴上忍旧卖乖道:“妹妹瑾记姐姐的教诲。”

  仍掉没挑起她的斗意,太子妃不忍心道:“这太*的规矩多,姐姐既为正妃,就有责任来管好太*,妹妹明日去王嬷嬷那里学习宫里的规矩,妹妹可别忘记了。”

  笑笑咬牙切齿,恨不得让武元赫一纸休书休了自己,这些狗屁的破规矩,与自己何干?自己一不想在宫内长呆,二不想抢她的位置,她何苦这么苦苦相逼呢。

  淡淡的回应着,谦卑的怜听着她的教诲,紫色宽袖中的紧捏在一起的五指早已泛白。

  太子妃像是没是人继续滔滔不绝的“教诲”着她,忍无可忍,她冷冷打断她的话语,忍住气愤,说道:“今日妹妹有事在身,恕不陪着姐姐,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她带着自己的宫人扬长而去。

  太子妃朝着她离去的方向狠狠瞪眼,狐皮棉帽下美眸闪着狠厉的光茫,身边的宫人都知道主子在想什么,远去的那抹背影是那么美丽,又那么高傲、冷艳,足以让任何男人倾倒在她身边,如果自己的主子还不主动出击,或许真的连太子妃的位置都不保了。

  在宫人的带领下,左转右转,转的笑笑头昏脑胀的,终于在太*正殿内看到了武元赫。

  刚巧,武元赫身边有人议事,她只能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他议完事后,才去找他。

  看到她到来,武元赫微微发愣,说道:“你醒了?”

  她紧盯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在牢中的一切,你都知道。”

  看着她笃定的眼神,武元赫心中微微一痛,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她并未因他的答复而生气,她明白有些事情,并非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以武元赫的才智,足以让她全身而退,为何他乐意促成此事?有太多的疑问,她知道此时问那些问题是不智的行为。

  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对上武元赫那张邪美的脸庞,他的眼神漆黑,没有人能从他的眼睛里读懂他在想什么,她也一样,她也不懂。

  她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说道:“我今日来找你,并非来找你吵架,而是有事相求。”

  武元赫双眼充满疑惑,邪美的脸庞有点与气氛格格不入的冷意,玩味的笑意在唇角溢开,轻声说道:“哦,何事?”

  他笑里藏刀的冷意笑笑早就见识过了,谈笑间,就能置人于死地,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脸上在笑,但他的心里,一定是嗜血的狂热。

  与他的交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但他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笑笑早已习以为常,强压着心中的不悦,冷声说道:“我并非是真的想嫁你。”

  原以为他听到这话一定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狭长单凤眼突然朦上一层朦胧的色彩,让人无法去探究到他此时内心真实的想法,死死的盯着她惨白面容,薄薄的嘴唇中轻轻吐出几个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确实,她没有选择的余过,都怨她烂好心,就自作主张替妹妹出嫁,如果妹妹知道这个人会是以后的皇帝,会不会恨她?

  她坦然的迎上他阴沉的眸子,咬着樱唇,一字一语道:“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力,至少还有选择自由的权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眼中满是嘲讽,轻声说道:“自由,你要自由?”

  她慎重的点了点头,自由二字对她来讲,是她今生最大的渴望,自由和自主都是她要的。

  她认真的目光,仿佛刺痛了他,迷离的眼神中突然寒茫顿现,一把捏住她尖削的下巴,邪美的面孔凑近她不着任何脂粉的面孔,男子特有的气息迎面扑来,如此暧mei的距离,她不退反进,也将自己的面孔更近的凑到他的眼前,凤目直直盯着他狭长的单凤眼,轻声说道:“我可以是你的侧妃,名义上的侧妃,但你和我必须约法三章。”

  他冷哼一声,龙涎的气息迎面而来,几乎是咬着嘴唇,他从牙缝中拼出几个字,冷声说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资格?她确实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她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烂摊子,她的茶楼等着她去收拾,还有贡茶的事宜等着她去落实,还有那批江湖门客等着她去安顿,时间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切。筹码?她有吗?

  费力的思索着,武元赫从她的下巴上狠狠的摔开手,冷声说道:“想好了再来找我,我可没时间在一个女人身上耗费。”

  他的话语无情的刺痛了一向自视高傲的她,冷笑一声,淡淡说道:“我记得在皇上下旨时,我曾告诉过传旨官,我可以让秦镜复原,不知这件事情,你知晓否?”

  他转过头,墨黑的宽袍衣袂褊褊,如雕刻般的脸孔满是坚毅,冷哼一声,沉声说道:“秦镜在你的手上失去效用,难道你为了自由,真想让秦镜再次成为大凶之物吗?”

  她心内微惊,难道他猜到了秦镜是她暗中捣鬼吗?没有理由呀,如若找不出理由,就只能说他是蒙的。

  她冷笑一声,淡然说道:“在你眼中,于易笑笑有那么厉害吗?”

  他没有言语,只是用思量的眼神打量着她,他的眼神仿佛有穿透力,看的笑笑浑身不自在。

  到底,是谁在考验谁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