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愔按捺不住的腾身站起,低低的一声怒叫,李恪伸手一拉他,脸色同样不太好:“皇妹,这玩笑不好开!”
眉峰挑起,一对墨玉般的眸底隐隐有着一抹压抑的戾气。
他说过,无论是谁,敢动青莲,他都会要她付出绝对的代价!即便是高阳!
“哼!既然知道这玩笑不好开,那十七的话,三哥到底要不要听?”被李愔吼了一句,高阳心里也自是一怒,直接将李愔无视掉。说出的话,不带半点惧意。
“你.......”李愔顿时一窒,气得咬牙,高阳将脑袋一扬,眼角的轻蔑毫不掩饰。
自小就被太宗皇帝宠惯了的性子,又岂是随便谁能吼的?即便那人是她的六哥!
看她一副的小人得志样,李愔脸色越加青黑:她若不是他的妹妹,他绝对会干出辣手摧花的恶事来!
“六弟!”
李恪适时的出口,唤了李愔坐回。
李愔重重的冷哼一声,满肚子怨气的一屁股坐回椅子。高阳挑眉轻笑,眼神中满是掩不住的胜券在握的自信之意。
李恪伸手轻按了眉心,只觉得这一趟公主府,终还是来得仓促了。
细细的拿眼看了高阳,斟酌之后,低低的道:“皇妹,你当真要做那事吗?”
“三哥难道不敢吗?”见他终于认真,高阳心里终于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明媚至极的清笑。而相比于之前的咄咄相逼,这时候的高阳,才有了一丝女人的温婉味道。
李恪无语的摇摇头,口中诚实的道:“相比于十七皇妹,三哥的确是胆子很小。”
高阳顿时蹙眉,难道情报有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青莲女子,真不足以打动他吗?
“三哥!”
李愔狠狠瞪了高阳一眼,急急的叫着,“难道你真的要看着青莲出事吗?”
下意识握拳,看向一脸沉暗的高阳公主,李愔的心里一片烦乱。
如果......如果三哥真的不愿救。那么,他不介意当场先擒了十七,再迫着她放了青莲!
“六弟!”
李恪看懂了他的神色,心中一惊,急忙唤着。这可是在高阳公主府,怕是他还没有动手,便有刀剑架上他的脖子了!
高阳眼角瞥过,冷哼一声,拂袖道,“三哥还真是够小心的,不仅朝事上能够处处忍让,甚至连刑部大牢都面不改色。不过,三哥当真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人无伤虎意,可虎有害人心。李治那皇帝,一向做得懦弱无能,碌碌无为。连同国政要事,甚至是后、宫琐事,都要被长孙老儿事事力压一头。依皇妹看,这大唐的天下,迟早要姓了长孙!”
连嘲带讽,又力数当朝政局,高阳一介女子,此刻脸上散发出的,却是绝对炫目又毫不掩饰的雄心壮志。
而一时之间,李恪也略略的有些看炫了眼睛。直到她又问了他一声,“到底是敢还是不敢?”李恪这才垂了眸色,细细的想着。
高阳话已说到,自是也不再逼他。长长松了一口气,微微眯起的眼角,却是瞟向了一旁的檀木绣屏。
她与青莲有赌约在先,而这赌的,便是李恪的心!
屏风后,青莲更是紧张得绞起了手指头。她不安的眼神透过屏风望着那抹紫衣惊华的男人。心里,是既盼着他答应,又盼着他别应。
而这样矛盾的心思,也越发的让她觉得这屋外的雨声,格外的烦燥,不安。
“三哥,还没有想明白吗?”
高阳抿唇一笑,收回了看向绣屏的视线,重又问道。
这局,不论三哥是否答应。她,稳赢,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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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没有活蹦乱跳的回来,快成残废了...所以,棒棒糖没有了。不过答应今天要回来了,勉强写了点。眼睛啊眼睛,连哭都不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