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公主府,秋风送爽,金果飘香。好一个惬意无比的八月初晨。
“夫君,驸马今起可在?”
一大早起床,也没叫人进来服侍,高阳懒懒的着了一身浅黄的抹胸轻纱,露着胸前若隐若现的一抹浅晕,如同夏日怒极盛放的牡丹花开,娇艳,逼人。慵懒的唇角挂着迷人的微笑,却是仿若一头蓄势待发的美人豹一般,懒洋洋的倚在金华松软的贵妃榻上,如葱般嫩白的指尖挑着一份刚刚收到的密报,回眸问着身侧的辩机和尚。
一女二夫,这在公主府,基本上便成了公开的秘密,却无人敢漏一句。
便是那名正言顺的驸马大爷,房遗爱,不也乖乖的缩着脖子不吭声?
而只要是****过后,高阳公主总会以“夫君”二字来称呼辩机和尚。
对此,辩机最初很是不适,可高阳总是歪理很多,说什么情趣总是需要调和为由,久而久之,辩机也就懒得提这事了。
“嗯,驸马今儿一早,便侯在了门外。”
听她又唤他夫君,辩机温柔的抬头,微微一笑,轻声的回着她。他一身青衣盘坐在贵妃榻下,手边放着一碟碟精致到几乎成了艺术品一般的水果盘台。一层层一叠叠切得薄薄的各种水果肉片,如同争芳斗妍的花朵一般的盛放着,色香味俱全,只看着不吃,也是一种绝美的视觉大餐。
辩机和尚却是眼鼻观,鼻观心,仿佛从来没有看到那些水果盘台的美色一般,整个的眼里心里便只有贵妃榻上的那个娇艳到令整个天下都几乎要失了颜色的绝色女子。
“来,张嘴,先吃粒果肉。”
含笑看她,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一柄碧色的玉勺,轻轻的舀了勺放了蜂蜜的西瓜果肉,递到她眼前。高阳抿唇一笑,眉里眼里,顿时都荡开了柔柔的春意,如同风过碧湖的涟漪一般,扬扬洒洒的没个尽头。
“夫君,你也吃。”
乖乖的张口嘴,辩机一笑,将勺里的果肉放进她微启的樱桃小口中。高阳满足的吃着,轻声一叹:“夫君,如果十七的日子,天天如这样便好了。”
素手微扬,手里的密报便递给了辩机。辩机放下玉勺,很自然的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眼,略想了想,笑着道:“公主一定是有了想法了?”
“没有啦!十七这不是正在犯着愁嘛!”
嘻嘻一笑,高阳撅了撅嘴,从榻上爬起身子,像个普通的邻居小女孩一般,一双小手不依的晃动着辩机的手臂,不施粉黛的小脸圆润娇羞,欲语还休。哪有半点天之娇女的威仪与姿态?
一夜春宵,不止没有累坏她,反正更加让她显得神采奕奕,令人目眩神迷,移不开眼睛。
“可夫君以为,十七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辩机呵呵一笑,从她脸上移开眼神,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鼻间嗅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淡淡女人香,想着昨夜的那场颠鸾倒凤,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
如果是梦,那他这怀里抱着的是谁?
如果是真实的,可他这身份……
淡淡的苦涩涌上心头,他这身份,到底是他一生的幸,还是他一生的痛呢?身为玄奘高徒,他临高绝顶。可也正是因为这层身份,所以,他与高阳,永远都不可能像别人家的普通夫妻那般,出双入对的走在温暖的阳光之下。
永远,他就是一只见不得光的鼹鼠!
除非……
“夫君?夫君!你想什么呢?我在问你话呢!”
冷不防,怀里的十七公主猛的喊着他,又伸手在他的眼前晃晃,高阳公主非常的不满。
这到底什么意思嘛!
怀里抱着她,居然也能走了神?
“呵!没事。我在想,这西域既然来了人,十七要不要顺水推舟?”
辩机扬唇一笑,仿似不在意的回神说着。对于她想要做成的事情,他永远只有支持。
高阳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推波助澜,混水摸鱼?”
如此,正合她心意呢!
“呵!你呀!不是早就想到了么?”
辩机伸手捏向她的俏鼻,光光的脑袋之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满是宠溺。
高阳傻乎乎一笑,“可是,那青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吃饱喝足了,便如同一只可爱的猫儿般,不停的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的。
这慵懒到极致,便是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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