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蓬勃的坚硬,被柔软的温润所包裹之时,李恪发出了今生第一次最为愉悦的叹息。
男欢女爱不是没有过,可如此这般水乳、交融密不可分的欢、爱,却是第一次拥有。
与杨明珠,只不过是因为王爷与王妃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与青莲……他怜爱的低头,轻轻吻去她额上的汗水。感觉自己的分身在她的身体欢快的充斥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促使他不停的动作着。
她用力的巴紧着他,在他猛的冲入的那一瞬间,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的破碎了,然后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使她吟唇一声闷哼,短暂的停顿过后,便是如潮般狂涌而至的种种快、感。
似生,似死,如在云端,却又猛的跌落地底,忽上忽下,晃晃悠悠,整个人几乎没了半点的重量。化作那九天之外,最微不足道的一缕气息,只凭着最后的意识本能,紧紧的攀紧着他……
屋外风声雨声闷雷声,渐渐的远去。不知多久,雨势终于停下,放眼望去,一片碧油的绿色,沁人心脾。
屋内,却仍是旖旎重重,娇吟低喘,一片活色生香,缠绵刻骨……
李愔静静的站在屋外,一身的寒气湿重,眸色宁静,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干爽的地方。用力的十指紧紧的握着,指尖的锋利已然深深的刺入了掌心。
却是,一点不觉得痛。
只知道他那颗心,那颗刚刚才有些温度的心脏,从现在开始,便又再度的沉寂了下去。甚至,会更为变本加厉的乖戾,张扬,肆意妄为,不可一世……
蜀悼王李愔,不一直就是这样的霸道,而不可一世么?
最后看一眼破败的茅草房,李愔转身离开。
风雨过后,他的背影,是哪般的挺直,又是那般的落寞。
他所过处,连同地下的青草,都忽的荡漾出一种莫可名状的悲哀。
痛至极致,便是如今的这般,行尸走肉……
“王爷,你……”
屋内的两人似乎感受到什么,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所有疯狂的一幕刹那间回笼,青莲媚、毒已去,此时神智早已正常。这会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脸色一红,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恨不得直接就地挖个洞钻进去死了算了!
丢人啊!
这荒郊野的,无媒苟合……虽然说是迫不得已,可这事情,真是做得很不地道!
眼睛四处乱转的四下乱瞄,可就是不敢看向他。
“你,好些了吗?”
李恪却是低低一笑,疲惫的看着她道,声音的嘶哑,脸色的难看,让他整个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头耷脑的,撑不起半点精神。
青莲讪讪的红着脸,嗫嚅着将眼睛瞄向了屋外的某一点:“王爷,我……”
“不要紧的。只是……体力透支而已。”
他翻身,从她身上滚落,也不知是在解释他自己,或者是在暗喻别的什么。
青莲竖着了耳朵听着,闻言,这会却是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这个家伙……非得说得这么明白么?
“呵!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居然这么厉害,本王都差点招架不住了。”
李恪赤身裸、体的仰躺在她的身侧,不说起身,也不说穿衣,嘴里柔柔的低笑着。只是,这说出的话,怎么就觉得这么的让人羞恼?
青莲应不是,不应也不是,一张小脸又羞又恼,憋得通红。李恪却不理她,只是兀自心满意足的笑着,忽然又道出一句:“青莲,嫁给我。做本王的王妃,可好?”
青莲一怔,猛的抬头:“什么?”
李恪眉色蹙起:“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