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面,几缕清风吹过,撩起了祝言言散落在外的青丝,在空中肆意飞舞。
祝言言牵着梁山伯,两人喘着气跑往教室,接而纷纷入座。祝言言刚坐回自己的榻上,身后的马文才立刻开始了骚扰,拿笔捅了捅祝言言的后背。
某女立刻不爽的回头,只见马文才一副奸笑的模样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昨日见识到了本少爷的厉害吧?”
“是是是,您厉害您厉害,全世界您最厉害。”祝言言完全没心情的敷衍着。
可马文才并没听出祝言言好不专注的回答,而是自己在嘀咕着:“不过说来奇怪,怎么就记不起来昨夜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呢?”
祝言言听后,只是偷偷抿嘴轻笑,并未回答。
嘻嘻,马文才要是知道昨晚他发酒疯,会不会气到撞墙呢?
这时,一声声的上课铃声传入众人耳里,童鞋们的都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夫子带着肯德基爷爷走进教室,众人眼中一惊。
而在祝言言眼里,这两位老夫子像新郎新娘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架势,就差个主婚人了。(背景音乐:婚礼进行曲)
怨念……某腐女又开始在课桌下yy了……
当祝言言反映过来时,某肯德基已经开始了西洋课程——科学课。
“所谓科学,在我们西方,可以通过科学发明出许多带给人们非常方便的东西……”肯德基爷爷用着不太熟悉的中文讲解着,可怜底下的童鞋听得莫名其妙,有的已经进入的移魂状态。
初夏。炎热的天气,窗外偶尔响起知了的叫声。而在这所书院里,却是清爽无比。
檀香木所搭建的教室里,每个课桌上都摆放着瓶瓶罐罐的玻璃物质,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水,正冒着气泡。
而祝言言、梁山伯与马文才被分到组。往常,这种非地球正常组合往往会发生些事,而这组就是最好的例子。
祝言言和梁山伯都专心致志的做着实验,某女还时不时的担忧的问了问某梁的伤势。
“唉,真是没劲儿。”马文才无聊的摆弄着课桌上的瓶罐。
祝言言见此,立刻阻止道:“喂,你可别乱来。要是随便打破一个,你就等着让全部人给你陪葬吧。”
“切,你当本少爷白痴啊。”马文才轻哼一声,不爽的走到一旁。
马文才看着祝言言与梁山伯一起亲密的动作,心底不由得冒起一股怒火。非常,非常的愤怒。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
于是,马文才匆匆走上前,强制分开了动作亲密的两人距离。祝言言被推,不能再正大光明的吃某小梁豆腐,指着马文才道:“你他丫的抽风啊?”
“你们两个那么亲密干嘛啊?!断袖啊?!”马文才愤愤将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祝言言与梁山伯皆一愣,而一旁的同学也看向这边的争吵。
某女似乎被说中,恼羞成怒道:“你才断袖呢!”
丫的,死马文才,打断我吃豆腐。
马文才似乎不依不饶,立即将怒气转向梁山伯。刚想挥拳击去,不慎撞倒了一旁满满的实验瓶子,接而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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