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鸟儿立上枝头,欢快的雀跃。草坪上却忙得不可开交。
跨阔无际的草坪,鲜嫩的小草正随着清风的飘动而摇曳着。祝言言等人坐在草坪上,复习着剧本,而氏轩则在一旁与音乐组的童鞋们练习弹奏。
“罗密欧,我等你。”祝言言正在演习朱丽叶喝下假毒药。于是缓缓拿起手中的小瓷瓶,一饮而尽。忽然,很煞风景的响起“噗——”,祝言言将口中的液体全数从口中喷出,正好洒到马文才脸上,某马只好认栽的抹了抹脸。
祝言言暗自握拳,面容狰狞,恍若来自九幽阴冥。微微举起小瓷瓶,幽怨的问道:“这瓶子里的水是谁准备的?”
一旁肥胖的田易得颤颤抖抖的举手,弱弱的说:“是、是我……”
某女立刻狠狠的瞪他一眼,接而将小瓷瓶准确无误的砸向田易得,怒道:“你丫的想害死我啊?!”
田易得两眼泪汪汪,无辜的捂着壮烈的脑袋,撅着嘴道:“我干啥了我?”
“这里面全是酒!”祝言言指着一旁倒地的瓷瓶,愤愤道。
田易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表情极为憨厚,“嘿嘿,可能是我不小心弄混了……”继而,收到祝言言免费的卫生眼。
这时,一旁练琴的胡风又弹错调,叹气抱怨道:“唉,这曲也太难弹了把……”忽然,感到身后撩起一丝丝凉气,幽怨阴灵。
“哪难弹了?”祝言言霎时出现在音乐组众人身后,大家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
氏轩无奈地笑道,摇摇头:“多多练习,不会太难弹。”
“夫子,问题这些曲子都是之前闻所未闻的。虽然好听,但是实着怪异,弹起来的话……”贺赢也止不住抱怨,但接收到某女警告的眼神,立刻噤声。
祝言言赏给音乐组每个人爆栗后,再以幽灵飘走……
草坪上,大家都在为宴会的话剧准备着,唯独梁山伯呆在树荫下,拖着下颚,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祝言言见此,悄悄绕道梁山伯身后,继而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嗨!俺地罗密欧,想什么拟?”
梁山伯先是一震,看清来人后,微微一笑,沐浴春风:“也没什么。不过是昨晚见有只黄毛狗在后院走动,也许是我眼花了吧。”
祝言言眼眸中充满慌乱。接而左顾右盼,确定无人后,架着梁山伯的肩膀,猫着身子,神秘兮兮的躲到一旁。梁山伯好奇的水眸眨啊眨,煞是可爱。祝言言双手合掌,做乞求状:“大哥啊,看在我两结拜过兄弟,同吃同睡过,还一起演过情侣。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关于小狗的事啊。”
“为何?”
祝言言微微一撇嘴,“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小黄狗是我养的。”
说罢,梁山伯微微一愣,然“噗嗤”的抿嘴笑了笑。某女顿时反映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继而朝梁山伯就是一个爆栗,威胁性的咬咬牙。
梁山伯捂着头,眼眸似乎有着晶莹的物体在打转,某女恍若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祝言言捏了捏梁山伯水嫩的脸颊,“你丫的不准说出去。”
“哦,好、好。”某梁无奈的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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