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说…我不是祝英台,你…还会喜欢我吗…?”祝言言定定的望着梁山伯,美眸中溢着期待。
“英、英台,你这是怎么了?”梁山伯看着祝言言坚定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说…我不是祝家庄的小姐,更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你…会怎样?”
“什、什么时空?”梁山伯开始有点莫名其妙,担忧的抚上祝言言的脸颊,“英台,你把我都给弄糊涂了。”
祝言言缓缓拿下附在自己脸上的掌心:“我是认真的。”半晌后,将头撇过一遍,轻轻的说道:“我的名字,叫祝言言。”
梁山伯怔怔的看着祝言言,她的眼眸中无半点玩笑,极为严肃。于是叹了口气,问道:“那我问你。那个在九龙坡将我从山贼手中救下,与我一起结拜,一起上书院,一起学习,一起玩闹,一起看星星,一起游西湖的人,是你吗?”
“当然是我啊!”
“那不就好了。”梁山伯浅笑。
祝言言先是一愣,随后缓缓道:“你难道不好奇吗?我为什么说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梁山伯笑着将祝言言搂入怀中,轻轻嗅着她发丝的芳香,“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名字而已。”微微撩起祝言言额头上的刘海,轻轻印下个吻,“你还是你,我爱的你。我只需知道这些,便足矣。”
一丝红晕悄然爬上脸颊,祝言言把头更加深埋在梁山伯的怀里。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低声呢喃道:“果然是个呆子……”
突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将它递给梁山伯。
梁山伯疑惑的看着手中圆润光滑的玉佩,问道:“这是什么?”
“听银心说,这枚玉佩是以后我嫁人的…定情信物。”说罢,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梁山伯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收入怀中,拥着身旁的可人儿。
草坪上相拥的人影,十指紧扣着。
时间,缓缓从指尖流逝……
夜晚。
卧房中,烛火微微摇曳着。飞蛾扑向光明,化为灰烬。
马文才坐在桌前,紧锁剑眉,手托下颚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若是这次英台与梁山伯都得了高分,那岂不是……
该死!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于是,猛地站起身,下定决心般,走出了门外。
马文才蹑手蹑脚的越过后院,来到了院长的房间。猫着身子跑到窗外,将纸窗捅破,从孔中观察屋内的情况。
院长与师母早已熟睡,看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但以防万一,马文才从袖口里掏出迷香,由小孔中散发进屋内,这才安心的走了进去。
放轻脚步,缓缓走到一个书柜面前。
翻了好一阵后,终于找到了那一叠考卷。
抽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卷子,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正确答案给涂掉,重新写上错误的答案。
可转念一想,如果只修改了他们二人的答案,其他人肯定会起疑。
于是,转了转眼珠子,随手选出几个人的考卷,也纷纷修改掉答案。
马文才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哎,你们勿要怪我。为了英台,你们算倒霉吧。
一阵捣鼓后,把考卷重新放回书柜,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身影渐渐消失在走道上。
这次的决定,是否会延伸至将来的遗憾?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