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已是夏末,天际的太阳似乎有一丝冷冽之意,清风吹起了落地的枯叶。
马文才一大早酒醒后,便与侍卫们马不停蹄的赶回杭州,举办婚事。
而在九龙坡附近的一间简朴的屋子里,时不时的从里面传出桌椅瓷器掉落地的声响。
屋内,梁山伯虚弱的走着,不顾四九的阻拦,执意要走出房门。
“四九…你放开我…我要见言言……”
而四九死死的拉住梁山伯,不理会他的挣扎,拼命的劝道:“公子!你干嘛还要去见她?她不值得!”
“你放开我……”忽然,梁山伯剧烈的咳嗽起来,还从嘴里溢出了鲜红的血液,虚弱得面色苍白。
“公子!”四九急忙搀扶着梁山伯躺到床上,将汤药递给他,“公子,把这个喝了吧。”
梁山伯颤抖着手,在触碰到碗的那一刻,一手打掉了汤药,虚弱道:“让我见他……”恳求的望着四九,“就当我求你…好吗……”这时,气急攻心,顿时又吐出了血液。
四九于心不忍的看在眼里,看着平日里温和的公子,如今却为了祝英台而病入膏肓,实在不值。
于是一咬牙,豁出去的大哄道:“够了,公子!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稍稍握紧拳,红了的双眼有些湿润,“公子,四九一直以来都服侍着你,虽说是下人,但你待我一直如兄弟般照顾。为了你好,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见她!”
“四九…你不明白……”梁山伯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也许…也许言言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公子!你醒醒吧!事实都摆在眼前,她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还有什么值得你为她留恋的?!”四九看着梁山伯,在那温润的面庞下,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平淡,却而代之的是执迷。良久后,缓缓道:“公子,忘了她吧……”
“怎能忘却…你叫我如何放得下……”梁山伯苍白的薄唇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怔怔的望着屋顶,喃喃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罢,眼皮无力的悄然合上。
只记得眼前缓缓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仿佛再度看见那抹俏颜。
另一边,祝府。
自梁山伯走后,祝言言便将自己锁在屋内,哪也不去。
失落的坐在窗台边,双眼迷蒙的望着天边的云彩,呢喃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呆子……对不起……
都是我自以为可以改变梁祝的悲剧……却没想到会弄到这个地步……
对不起……对不起……
忽然,感到心间闪过一丝锥心的疼痛。而脑子里浮现的,是那副沐浴春风的面庞。
呆子……
也许是我们都错了……
我们的相遇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没遇见…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忘了我…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忘了吧……
想罢,一行清泪悄然从眼眶落下。
银心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抿了抿唇,不忍心的闭上双眸。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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