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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玥才刚刚坐上马车,准备等萧逸轩从博学馆出来,车帘子就被人掀开。
是一脸焦急的萧逸轩。
萧逸轩见妹妹好端端地坐在车上,松了一口气,连马也不骑了,上了马车就叫萧三驾马车回府。
“玥儿,你没事吧?我方才出来的时候听说你与梦……赵小姐生了误会。赵小姐晕了过去,正担心你有什么事情。”萧逸轩刚刚听人这么一说,被吓了一大跳,妹妹在京里没有什么熟人好友,叫她去参加宴会本就是有些不妥,只是不知赵小姐到底与妹妹有什么误会,不但之前露出些端倪,今日更是在簪花宴上出了事,萧逸轩在担忧妹妹有没有吃亏。
“我无事的,哥哥。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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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要说京城中最为热闹的话题,就是簪花宴了。其中不乏哪家的小姐贤良淑德,弹得一手好琴,第二日上门提亲的不知有多少;还有就是香婷郡主的画技出众,被大长公主当众簪上一朵当日开得最好的海棠。只是当日的诗词最佳之人,却成了一个谜,也没有传出诗词这一项是哪位小姐被簪花。
又过了两日,据说是一位当日参加簪花宴的夫人身边的嬷嬷醉酒,向着别人细细地描述当日的事情。萧玥与赵梦溪那日作的海棠诗皆被传了开来。
又有人挖掘了那日赵梦溪摔倒疑似是萧玥所为,也有不少人跳出来说当日之事赵小姐看错了误会了云云。总之这件事情从愈演愈烈,到渐渐平静,经历了一月有余,萧玥毫不为京中的流言所扰,每日不过在家绣绣花,写写字,隔上几天便去绿柳山庄。其间太皇太后传了她进宫了一回。京中人人猜疑,有的说太皇太后颇为喜欢萧玥,有的人说萧玥是因着香婷郡主的缘故才入了太皇太后的眼。萧家人皆对此不做任何的解释,只是随他们去猜测,渐渐地,这些人也就歇了声。
还有一件事,原先传的也很热闹。说是赵太傅家的小姐赵梦溪,不日将会成为凌王妃。簪花宴那日赵梦溪晕倒,凌王急忙上前去扶,嘘寒问暖,心疼不已,并亲自送赵梦溪回府。礼部侍郎的夫人在正阳街遇见赵忠的夫人逛首饰店,上去搭讪,旁敲侧击的探听消息,赵夫人只是面色不自然的笑笑,并未作答。又过了几天,朝会后,几位大臣直问赵忠是否不日就得佳婿,谁知赵忠面色有些尴尬,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流言而已,诸位不可轻信。”
这件事也就这么没了下文。
京中闺秀圈子里,刘珍珍被家里禁了足;那叫阿蓉的,父亲是御史之一张良张大人,得知簪花宴之事后,将张阿蓉拘在了家里,几日后,就把她送回了金陵老家……
京中就是这样,当一件新鲜事又出现的时候,那些被人们谈论得没了味道的旧时,也就算是揭过去了。当传出哪家在重孝时,某个老爷的小妾怀上了、某世家的少爷逛窑子与自家老子撞在一处的尴尬事传出的时候,这一年的簪花宴事件也就被人们所渐渐淡忘。可是聪明人自然早已将什么事情都看明白了。
这时候,萧玥不在尚书府,不在绿柳山庄,而是在香火鼎盛的普济寺的一件禅房里。
她穿得十分普通,打扮得也只是大方得体。若是远远一瞥,只会想到是普通的香客,不会想到是京中风头正劲的萧玥。
她的对面坐着一位老和尚,那老和尚有些清瘦,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只是他的目光清亮,一看便是智慧之人。
两人中间的小案上,摆了一壶茶两只杯子,任由着水雾升起,两人皆不说话。过了许久,那老和尚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
“女施主怎的不尝尝这寺中僧人清炒的茶?施主来得不巧,前两日本还有些红灯果,只是如今却是要等明年了。”老和尚笑呵呵地说。
萧玥听他所言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这茶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又苦又涩。不过只因它产自普济寺,每一年还是会有人花大价钱来求。
“不日前萧玥的哥哥有幸从大师这里得了一些红灯果,回去之后就给了萧玥。也算是承了大师的情了。”萧玥道。
空闻笑了笑,平静地道“施主有这般疼爱自己的兄长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要好好珍惜才是。”
“那是自然。”
“施主,老衲观施主面相,可是身体不适?”空闻道。
“大师会相面?”萧玥挑了挑眉。
“只是杂学罢了,女施主身上有恙,观施主的反应是知道的。只是老衲有句话还要言。”空闻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善意地道。
“大师请讲。”萧玥想听他说的是什么。
“伤可治,病可医,若是心中郁结,万事都难了三分。施主正是芳华,还要放宽心胸,解开心结才是。”空闻悠悠的声音传来。
萧玥沉默许久,心中道了一句:我有何尝不知?只是这么多年来,看似放下了,却并没有放下。是舍不得?还是从来就没有当做自己是新生?
她最后还是道:“多谢大师,萧玥定当谨记心中。”
空闻大师点了点头。
“萧玥今日来,还想问一问大师,对于景宗三十六年的事情,可曾有什么记忆?”萧玥的话看似随意说出口,只是她话一说完,就细细观察着空闻的反应。
空闻眼里闪过一丝异彩,他依旧是笑眯眯地说“老衲虽是出家之人,不问凡尘,可还是知道这么一两件事情的,景宗三十六年……老衲的一位老友辞世。老衲自诩看破红尘,可得知老友辞世,还是心痛不已。”
萧玥眼睛亮了亮,“不知大师的那位故友可曾交与大师什么东西?”
空闻呼吸一窒,虽然时间几位短暂还是叫萧玥给发现了。只见空闻大师像是思考了许久,才满满吐出“不曾。”二字。
萧玥眯起眼打量了这空闻许久,才道,“萧玥走到今天这一步,为了贤人,也为了自己。若是大师某日想起了什么,还望大师告知一二。”
空闻眼睛一直很亮,瞧着萧玥,目中满是欣赏。
可惜……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