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件事要请你帮忙。”离错想起今天来的目的,转头跟苏墨舞说。
苏墨舞低着头象是在想着什么事,见离错转头才反应过来,傻不拉几地一抬头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离错一阵无语。最后还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嗯,说吧,”边说边跳下床铺,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离错,一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继续道,“什么事儿?有事就说,咱俩谁跟谁啊,一句话的事。”扒拉扒拉。
离错—
“好啦,别啰嗦了,比我还啰嗦。”离错终于发飙打断了她的话,跟她说了打赌的事,“当时时间紧,我也没想太多,脑子里就跳了这三样东西出来。现在……后悔了。”离错无奈道。
“你说现在咖啡有没有传到中国来啊?还有小提琴,虽然以前学过一阵,但是不太精,只是通些原理,大不了自己做一把出来,效果怎么样还两说。反而是热气球好弄些,大不了废些时间。你说呢?”离错把这两天躺床上考虑到的事一一和苏墨舞说了,最后还是要苏墨舞帮忙,毕竟她前世接触到的事不多,有个人商量总好过一个人在那琢磨。
“呃……”苏墨舞想了想,“咖啡……我们先去教堂看看吧,虽然现在可能没传到中国来,但欧洲已经开始流行了,也许教堂里的人有那么一两个喝咖啡的,我们问他们要点就是了。小提琴么,我们商量商量,原理什么的你告诉我,我来做。至于热气球最好叫有能力的帮一把,规模太大,咱们俩现在不能经常外出,有什么事也不能随时知道,最好我那个爹能帮一把手。”
离错见苏墨舞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禁暗暗点头,找她来问计真是没错啊。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离错半趴在床上,仰头看着苏墨舞,屁股后头仿佛有条尾巴在那晃啊晃啊。
“呃,先找个时间去教堂看看吧,我们身上的伤没全好,估计不会让我们轻易跑出去的,先从小提琴开始好了,那样东西的工艺最复杂,差一点效果就不同,还是从这个开始好了。等咱们伤好得差不多再找我那个爹让咱们出去,至于热气球么……咱们想想是怎么个工序,写下来,好找人做。”
“嗯嗯,好,我先去找做小提琴的材料,你休息哈。”说完,离错跳下床,将其中一瓶药膏往衣襟里一塞,走到苏墨舞房间的桌边抓了两个苹果,一个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一个拿在手里抛上去又接住,就这么走了出去。
“喂,待会吃饭了,你上哪去?”苏墨舞在身后喊道。
离错脚步顿了顿,也没回头,咽下了口中的苹果才说:“待会我再回来哈,白白。”跟着用抛接苹果的那只手,背对着苏墨舞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了。
苏墨舞看着她悠闲的走姿,心里那个恨啊,明明就比她的伤势重,怎么她就恢复得这么快捏?自己现在动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可离错已经能跑能跳了,莫非她有什么秘笈不成?
…………………………………………………………………………
离错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脚踹进门,走了进去,跟着脚后跟一磕把门给关上。屋内的光线瞬时暗了下来,只有阳光从窗棱之间透进来,落在屋内形成点点的光斑。
房间是朝北的,光线不是很好,从光明的地方一进入有些暗的屋子,视线一刹那适应不了,一片黑麻麻的。等过了一会才看到阿娇躺在自己床上,朔则不见了踪影。阿娇侧躺在床上,雪白的皮毛散开着,身后还摊着九条长尾巴,时不时的其中一条尾巴还上下拍一拍,一派安然祥和的景象。
见朔不在,阿娇又处于沉睡当中,没一个说话的人,离错坐到床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睡美狐”。皮毛真亮啊,油光水滑的,还发出银亮的光泽,估计最上等的皮毛也不过如是。改天实在没钱活不下去了,就把她这层皮给扒下来,也值几个钱吧,嘿嘿。
象是感应到有人在打自己皮毛的主意似的,阿娇的头动了动,还发出呜呜两声。看得离错直想笑,她怎么觉得这狐狸比她还像人捏?摸了摸阿娇光洁的头部,感受一下丝丝毛发从指间流过的触感,好滑好顺溜,嘿嘿,你惨了,决定了改天拿她的毛做件皮大衣,好多动物不都会蜕皮么?象蛇什么的,九尾狐这种神兽级别的妖怪说不定也有好几件皮备着呢!
离错正在YY自己梦想已久的毛皮大衣,一边慢慢凑近了阿娇,想看清楚些。腰越弯越低,突然腹部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直起身往衣襟里一掏,原来是尹四给的那瓶药膏,这东西不错,得留着,随手正想往纳里扔。
“回来啦。”一声幽幽的轻叹从背后响起,吓得离错手一抖,手中的药膏也落到床上,“啪”一声,跟着滴溜溜地滚了几下,还好没滚下床,不然这么好的东西就砸了,也太可惜了。离错刚想伸手去捡,瓶子就被另一只手捡起了,是朔,刚刚出声吓到离错的也是他。
“咦?”朔细细地端详了一下瓶子,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咦什么咦,没见过好东西!”离错一把从朔手中夺过瓶子,握在自己手中炫耀着。
“什么好东西,纳里面多的是,你没见过?”朔也不理离错,只是横了她一眼,象看白痴似的。
“啊!??”轮到离错傻眼了,她还以为是什么精贵的好东西,怎么自己有的是都不知道用,“那你怎么不告我一声,我受这么重的伤,要留疤怎么办?亏我平时对你这么好,太没良心了你!”离错指责道。
“我又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朔嘟囔道,跟着转开头,也不看离错,自顾自地去看地板了。
“什么?你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那是哪来的啊?是不是瓶子一样里面的东西不同啊?”边说离错边打开纳的封印,低头一个劲地开始翻找起来。这东西多好啊,刚才用了一次背上的痛就减轻了不少,以后自己免不了磕磕碰碰的,有了这药膏就不怕留疤了,自己好赖也是个小美女,虽然这辈子不指望嫁人了,但女人嘛,哪有不爱漂亮的呢?
“在第三个柜子中间第四个格子从上数第三个抽屉里面。”朔一面指示着离错,一面还在那说着,“你娘以前都是拿来当面脂用的,我怎么知道还能治伤什么的。”
在朔的指引下,离错终于找到了那抽屉药膏。说是抽屉那是谦虚,那抽屉足有一旅行箱那么大,里面的药瓶也是叠上叠,装了满满当当一柜子,粗粗估计了下一二百瓶是跑不掉的。看得离错口水直流,这么好的东西她那个娘还真舍得用啊,天天拿来抹脸用,也太奢侈了吧。不行,万一只是瓶子一样呢?还是看清楚的好,要是一样她以后也天天拿来抹脸用。
从柜子里拿了一瓶出来,和从尹四那得的那瓶放一块一看。恩,瓶子材料一样,颜色一样,上面的篆文一样,就是她都不认识。打开一看,膏体的颜色一样,气味也差不多,不过放在纳中因为里面时间是静止的所以比尹四那瓶味道更浓郁些。
“不用闻了,一样,芙蓉面。”对于离错的龟毛行为,朔极其不满,横了她一眼,哼哼道。
“芙蓉面?!”离错听到这个新名词,更讶异了,拿起手中的两个瓶子在那翻来覆去地看,谁这么风雅取这么个名字?“你怎么知道这是芙蓉面?而不是孩儿面美加净什么的?”离错虽然离开老家很多年了,但还记得小时候听过的几个老牌子。
朔半天无语,最后夺过她手中的一个瓶子,转到刻有篆体的那面道:“上面不是刻着么,芙、蓉、面!”
离错眨巴眨巴眼睛,终于知道自己挺那啥的,还被个古人教育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决定要好好学国学了,不然哪天给人卖了都不知道,那也太挫了。
离错决定跳过这样尴尬的局面,“嗵”地一下跳下床,将两瓶芙蓉面往纳里一塞,就冲出门去了。
朔眼睁睁地看她一阵风似地就不见了,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话:“照顾阿娇,我吃饭去了~~~”
话说离错冲出门,也不知道该往哪去,就没头没脑地往苏墨舞房间里去了。
“哟,辰儿你可真准时啊,干活的时候不见人,吃饭的时候倒是比谁都积极,都不用人叫的。”房内苏喜、苏欢正在摆饭,苏墨舞则被苏嬷嬷从床上抱了过来,安置到餐桌边坐下。苏墨舞坐的椅子上早就被铺一几层厚厚的垫子,靠背上也搭了床薄被,怕硌着苏墨舞背上的伤口。
“苏喜!说什么呢!辰儿救了我一命,身上的伤比我重多了,家里仆役这么多,还要她干活不成!没的让人骂我们苏家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苏墨舞双手搭在苏嬷嬷脖子上,被她稳稳当当地抱了出来,一边呵斥出声讽刺离错的苏喜。
自从苏墨舞溺水醒来后对离错特别好之后,苏欢苏喜就开始嫉妒起来,这次桃香院事件,苏墨舞半夜溜出院子,她们几个因照顾不利差点被打一顿,还是苏墨舞求的情。可这苏晓辰反而因为救主有功,天天养伤,变得要她们去照顾她了,她们这个气哟,就看离错百般的不顺眼,变着法地刁难起她来。
偏生离错根本就不踩她们,而苏墨舞则处处维护,让她们更气了。凭什么一个后来的小丫头片子比她们更得主子欢心,还要她们去伺候她,真是没天理了!
离错也不理苏喜,完全当做没听见,帮着苏嬷嬷将苏墨舞安置好,跟大家伙一块坐到座位上举着筷子吃起饭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这两天都在看别人的书,看得我都没心思更了,嘿嘿,今天开始复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