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宫这次跟苍冥老爹一起来得四长老微夜心中有点诧异,他可是心知肚明苍冥根本没有儿子。
怎么这会哪里跑出了个才这么大一点儿的儿子,莫非这位一直表面上正二八经的宫主肚子里其实是个闷骚?
偷偷找个了女人生了个儿子?还藏了这么久?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
毕竟苍冥老爹这几十年把天魔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还是很受大家尊敬的,老爹能有后微夜只会替他高兴,想到这里,微夜更是不时用慈爱的眼光打量着我,看的我浑身发毛。
这位不是个变态吧,我心中揣揣不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血光狼狈的擦干嘴角的鲜血不停的狂笑。
做了苍冥一辈子的对手,他知道别看苍冥年轻,其实最少也有六十多岁了,竟然会有一个才十来岁的儿子。
他面色古怪的看着苍冥道:“苍冥老儿,这次算你赢了,不过这次比武时间未到,到时再比过,五年之后,华山之巅,不见不散!后会有期!”说完领了人就往后撤去。
我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华山之巅,他以为是华山论剑啊!
老爹以为我伤势发作,心痛道:“云儿!很难受吗?你再忍一下,回去我就让微夜长老给你治治!看爹爹现在给你报仇!”
“血光老儿,打了我儿,这就想走吗?”冷笑着,老爹放开我,抽出了一根长笛,凑在唇边吹了起来,调子我很熟悉,正是当初我教给老爹的曲子《舞飞扬》!
我兴奋的起身,不顾身上的伤势,跟着老爹的曲调大声应和起来。
清风吹落花的香何人来尝
明月照我向前方何处是故乡
风雪路上少年郎找我梦想
是谁月下正梳妆让我回头望
来共我梦一场醉一场舞飞飏
喜也好悲也好永不忘
痴痴笑笑何来惆怅天地任悠扬
来共我梦一场醉一场舞飞飏
喜也好悲也好永不忘
痴痴笑笑何来惆怅天地任悠扬
唱到最后,我更是跳起来,跟着笛音翩翩其舞。
舞姿不仅糅合了现代舞风,更把我最近才学的身法孤鸿身法融合了进去,大袖翩翩,飘然若仙,不带一丝一豪烟火气息,没有古代舞风表现的柔弱妖媚,而是刚柔并济,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看似随意的动作竟似暗合天道。
在场得人都没见过如此奇异的舞蹈,一时间,除了老爹连修为深厚微夜长老都沉浸在我的舞资中。
一袭青袍,配上我邪邪的笑意,在配上神妙的舞姿。金童下凡。。。。除了这四个字,场上得人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情。
我们想不起别的事情不代表别人想不起来!
一声惨叫远远传来“苍冥,我不会放过你的!”惨叫猛然惊醒了包括沉浸在舞蹈中的我再内的所有人。
这惨叫声正是血光的,听声音貌似中气竟然不足,老爹的笛声是用的音攻的方法加了浩然天罡的真气吹出的,威力非同小可,可以说这次血光这次是大难不死了。
我眼睛发出色狼见到没穿衣服的美女时的亮光,死死盯着老爹插回腰间的长笛羡慕不已。
“云儿,你想学?”老爹看着我微笑道。“对啊!”我下意识的回答。
“那就给我好好的练功,练好了我就教你!”
“好啊好啊!”我心下暗喜。
“别想偷懒,我会定时检查你的武功修为的!”老爹不客气的打翻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偷懒的念头。
“我很乖的,怎么会偷懒。”我心在滴血,但还是一脸正经回道。
“那就好。”老爹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老爹给我介绍了天魔宫这次来的诸人。
那个酷酷的黑衣少年叫做霍白,正是微夜长老最疼爱徒弟,也是天魔宫这一带最出色的弟子。
一一给众人见过礼后,我跑去霍白那里谄着脸道:“小白,这个送你!”说完解下手腕上从我来这个世界上就带在这个身体上紫金铃铛就往霍白手上戴。
霍白白玉般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推说着不要。我心中暗笑,没想到外表冰冷的霍白竟然这么害羞,最后霍白还是被我死缠烂打给得逞了。
那紫金铃铛是一对穿着几枚小巧铃铛的手链,送给霍白一只之后我留下了一支,就算当初我落魄时在城里做乞丐也没有当掉它!
毕竟这是我这身体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说不定还能给这个身体找到她的亲人,也算报答她的再生之恩,就一直留在身边了。
老爹看出我对霍白很有好感,竟然主动示好,就叫了我,霍白还有微夜到他身边去说道:“丫头,霍白可是我宫中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你们可要好好亲近一下!”
我又气又恨,老爹这时竟然点出我的性别,到底安的什么心?不是怕我嫁不出去,这么早就给我预定下一个老公吧!
微夜霍白都微微一楞,想不到我这着唱出那么豪气的歌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女子。
微夜反映过来,知是宫主有意拉红线便会意道:“白儿,少主可是个人间奇女子,你可要好好对她。”这么名显的话都说出来了,这微夜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唯恐天下不乱,我暗恨。
霍白眼中泛住奇异的光芒,看了我一眼就又迅速低下头去。
老爹说要去处理些事情,叫霍白陪着我去逛逛,自己带着天魔宫众人先离去了。
我带着霍白在街上已经漫无目的转了好几圈了,诳什么逛,老子在这城里乞讨了几个月了,哪里没去逛过,只是当初没有钱,没买什么东西罢了。
想起老爹的音攻大杀敌威,我不自觉的走进一家乐器店。
我失望了,店中什么乐器倒是不缺,就是笛子却没一个是我看的上眼的。
一架黑铁琴如目,我眼睛亮了亮,走上去摸了摸,铁琴入手冰冷,却不是用铁做的,那质材似铁,却比铁轻的多,琴低刻着两个古拙的大字。
《天音》!
古琴天音,我喜爱异常,不停的摸了又摸,一看标价,竟然要五千两白银,我身上自然是没那么多钱的,霍白确是个武痴,不会注意到银钱方面的事,看他那样子也知道他没那么多钱了。
我失望的叹了口气,又摸了摸天音,天音,看来我这次不能带你走了。
我和霍白出了乐器店找了个茶滩坐下来,霍白忽然说有事要我在这里等他。
我只好无奈的坐下。不一会,霍白就回来了,手中捧的赫然就是天音。
“喜欢吗?”他微笑着问。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会有什么事?
我目光移到他身上,他衣衫上竟然微微有点血迹,“你受伤了?”我焦急的拉起他的手想翻看他的伤势,霍白闪过熟悉的红晕,全身肌肉一僵,不自然的抽回了手。
我眼中全部是感动,天啊!他该不会去抢银子买琴了吧!
“没有,这些血都是别人的!”他傻笑!
然后又局促不安的问了句:“喜欢吗?”“喜欢!”我颤抖着接过琴把它紧紧的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