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已经几天没有来找过我了,算算日子,花卿也快该到了,我喜滋滋的在院子里做早操,今天到钱妈妈那里去过,看来他答应我的东西是不会给了,我还是得老实在这里再待上一段时间。
环儿急急跑过来道:“小姐,宁王爷来啦!”环儿偷偷看着我的脸色。
赵宁?他来干什么?
上次不是一巴掌把他打走了吗?不是来报复的吧!现在我武功恢复了,不怕他,我停下来对环儿道:“叫他进来!”
环儿领了赵宁进来,赵宁脸色不是很好,我关心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赵宁摇摇头道:“没事,你还愿意理我?”
“我为什么不理你?”我奇道。赵宁摇摇头,这家伙难道已经忘了前几天才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跟我出去走走吧!”沉默了半晌赵宁说道。
我哦了一声,转身回房间里换好了衣服就跟他出来。
杭州城还是像以前一样繁华,我和赵宁并排走在大街上,城中虽然繁华可我已经看腻了,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闯荡江湖,那时只怕是餐风露宿我都愿意。
“咦!”我在一个墙角发现了一个古怪符号,这符号是天魔宫弟子召集同门的联络标记,天魔宫弟子遍布各地,平时潜伏起来,只有遇到危难的时候或者有紧急事务才会发出这种符号,难道有人遇到危险了?
想要离开这里还得靠天魔宫弟子的帮忙,现在我看到这符号焉能不喜,只想马上过去会合!
南淮街54号!我脸上泛起笑意,问道:“赵宁,你知道南淮街54号在哪吗?”
赵宁奇道:“那是有名的鬼屋,你去那干吗?”
“少废话!快带我去!”我不耐烦道。
南淮街54号是一个废弃的园子,园子中杂草丛生,阴暗潮湿,也难怪会被传成鬼屋,我转身对赵宁说道:“抱歉了,今天有事,不能继续陪你了,你先回去吧!”
“这里不安全,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赵宁动容道。
“叫你走你就走!改天再给你解释!”我烦躁道,一把推开早已被腐蚀的破破烂烂的大门,我迈进了园子中。
赵宁在原地犹豫了半晌,还是不放心,就偷偷的跟了上去,本来以我的功力,发现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的跟踪很是容易,可我现在心中都被那些狂喜填满,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跟踪。
“站住!什么人!”我进去不久,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我笑了笑喊道:“冥月高挂,魔神天下!”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想说的话:又来了一条天魔宫的小杂鱼!两人神色一肃道:“敢问阁下是什么职位,哪个堂的兄弟?”
我微微一笑道:“我是这个!”双手一变,结成一个古怪的姿势,这是宫中至高无上的标记,除了宫主,也只有我有这个资格了!
“你是少宫主?”黑衣人脸上表情狂喜,终于逮住一条大鱼了,一个黑衣人恭敬对我一拜道:“少宫主请先等一下,属下到里面请示一下,我们这个分舵已经被血魔教发现,为了怕奸细混进来,不得不小心一点,请少宫主赎罪!”
我不以为意道:“你去便是!”
两个黑衣人立刻转身进去了这园子里唯一能够住人的竹楼中,过了一会,好多人出来了,却不是穿黑衣的,大多数人都一身红色劲装。
我醒悟到,上当了,是血魔教,原来这里已经被血魔教占领了,我所找到的那个求救符号不知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血魔教本来就和天魔宫同出一脉,自然熟悉天魔宫暗号,假扮起天魔宫弟子是得心应手,只要把红衣服换了就行了。
血魔教守在这里本来是希望抓到一个堂主级以上的来援助的人好交差,已经守在这里很久了,中间也抓到过几个人,只是职位不高,本来已经打算撤走的,没想到我却好死不死撞了进来,天魔宫宫主苍冥有一个不大的儿子在江湖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更何况血光在我手下吃过亏,对我是恨之入骨,抓到我不比抓到那些堂主之类的强的多?他们呈合围之势缓缓把我包围起来。
晦气啊!我暗叹,包围圈子越来越小,我身形连闪,人已经出现在包围圈之外,随手打翻一个血魔教教众,一把夺过他的长剑,看出这里高手不是很多,我暗喜,索性施展剑法在人群中砍杀起来。
我从学武到现在,从来没有和高手对打的机会,虽然空有一身高明的身手,战斗经验却很少,这正是最能锻炼我的战斗经验的机会。
我出手不留情,一朵血花飞溅遍是一条人命,人们都说第一次杀人感觉怎么难受,我却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感觉越来越兴奋,或许我天生是一个嗜血份子吧!
我杀的兴起,身影越来越快,慢慢的,血魔教众人眼睛渐渐跟不上我的速度,只是觉得脖子一冷,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园子里落叶狂舞,现在已经不是血魔教围攻我了,而是我追着血魔教的人砍,血魔教众人恐惧的躲着我,生怕被我这个杀神看上。
眼看活着的人越来越少,躺在地上的越来越多,屋中的BOSS坐不住了,竹楼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小友你如此嗜杀,也不怕到时报应不爽。”
我狂笑道:“哈哈,报应?大家都是魔教一脉,你跟我说报应,那你不是更该死!老东西,杀了这么多小角色,你这老大还不该出场吗?再不出来我就杀光他们!”
“混帐!你父亲苍冥那个老家伙没有教你要敬老尊闲吗?”竹楼上出走个满脸怒容的小老头来。
“哼!倚老卖老!抱歉了,我爹只教过我,人打我一拳,我就砍死他!”我冷笑道。
小老头气的浑身颤抖道:“通名,我血阖手下不宰无名之辈!”
我翻了个白眼道:“TMD!又是个姓血的,怎么姓血的都长的像你这么矮小,血光是,你也是!”
不等血阖发作我又邪笑道:“本少爷邪童,貌似现在在江湖上名声挺大的,你这老东西不是明知故问吗!”
“那邪童是个男的,怎么会是你这样的?你到底是男是女?”血阖古怪道。
“这个不用你管吧,你只要知道你现在要死就行了!”我添添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