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天魔宫众人,我背着赵宁向武宁王府走去,王府应该会有更好的大夫,现在送他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天魔宫众人都怪怪的看着我,我无奈叹了口气,虽然一个女孩子背着一个大男人很奇怪,但我也没办法啊,谁喜欢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可是看看他们,一个个伤的伤,病的病,残的残,整个一个难民集团。
恐怕最完好的就是我了吧!只有我来做背赵宁的这个艰巨任务,王府门口,见到自家王爷被背回来了,守门家丁惊呼一声赶快把我们迎了进来自己去叫府中的大夫去了!
把赵宁放在王府大堂的宽大椅子上,已经有丫鬟端了茶点来,天魔宫众人也被饿的不轻,一个个不顾形象,狼吞虎咽起来。
“宁儿,听说你满身是血被送回来了!”一个老人走进来有些紧张的察看起赵宁的伤势。
他叫赵宁宁儿,他是什么人,赵宁的长辈应该都是皇族吧,那这个老人的身份到底是谁?
我仔细朝老人打量一下惊呼道:“怎么是你?”
“你认识我?”老人有些奇怪道。
“你不就是天香府那个一大把年纪还去嫖妓的老头吗!”我翻了个白眼。
老人面色一红,想起说过这话的人又惊叫道:“你就是邪童!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一身女人装扮!你到底是男是女?”
这下我也楞了,他怎么知道我是邪童,貌似当初我见到他时还没有这个名号呢!
“你就是苍冥的孩子!”老人喃喃自语。
“大伯,你认识倾城?”赵宁这时醒来了,听到这话就问道。
“倾城,你还是顾倾城!”这下老人坐不住了,面色大变在地上走来走去思考着什么。
我对那老人有些警惕,他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认识老爹,不知道是不是老爹的仇家,我还是早走为妙!
想到这里我便对赵宁道:“赵宁,我走了,你好好养伤,我找钱妈妈去,从今天起,我就是自由身了!”
“真的!”赵宁惊喜道。
“恩,我走了先!”说完不理会赵宁的挽留,带了天魔宫众人就走了。从他冒死给我挡杖那一刻起,我就真正的把他当作朋友了,作为朋友,却天天在图谋他,怎样得到他的秘密好保自己的命!
这样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也该是找钱妈妈做个了断的时候了,最多我得不到解药就是,反正没药也不会死人,只不过每搁七天痛上一次,熬过去了我就依然活蹦乱跳,对我的忍耐力我还是很自信的!
半路上,我叫张仲书带着众人找地方养伤了,我则自己往静阁走去。
武宁王府。
老人突然对赵宁道:“宁儿,你跟我过来!”
“皇伯伯,到底什么事情,宁儿身上有伤,怎么去?”赵宁呐呐道。
老人面色一肃道:“这事你必须得去!”
叫所有人出去,老人扶着赵宁往一个房间里去,在一根烛台上摸了下,轰的一声,一面墙上竟然露出一一条长长的密道,赵宁张大了嘴巴,想不到在自己府中竟然会有一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密道,难怪皇伯伯每年都要微服私访,偷偷来上几次,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这个皇伯伯私下里是个武林高手,只是从来不显露罢了!
带着赵宁来到密道尽头,老人翻开一个铜镜,铜镜里赫然就是密道外面的情景,我和钱妈妈正在镜子中。
我找到钱妈妈,不管她诧异的眼光直接道:“叫我去色诱赵宁打探他到底倾向朝廷哪一边的事老子不干了!”
“你不想要解药了吗?那可是每七天叫你痛不欲生的!”钱妈妈尖声道。
“最多不就是死吗?可惜你找错人了!”我貌似不经意的抚mo着抢来的长剑,“更何况,还是死不了的,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钱妈妈觉得我点不妙,向后连退几步高声向外喊:“来人那,来人那!”
“在找你那些手下吗?不好意思,他们已经先你一步去找阎罗王报道了!”我面无表情道。
钱妈妈吓呆了,语无伦次胡乱喊道:“主上,是属下办事不利,快来救属下啊!”
我笑嘻嘻上前点了她的软麻穴,用长剑一剑一剑在她身上脸上慢慢划着,好像在雕刻最精致的艺术品,划的她全身鲜血淋漓!此时我的笑脸在钱妈妈眼中无疑是魔鬼的微笑,她杀猪一样叫起来。
“叫的真难听,真正好戏还没开始呢!”我眉头一皱点了她的哑穴,取出两个瓶子,这两个瓶子是我来时弄来的,一瓶子是细盐,一瓶子则是我叫天魔宫众人给抓的一瓶子蚂蚁!
这个死老太婆威胁我这么久,本来想好好用满清十大刑招待她一下的,可惜时间急了点,来不及弄到那些东西,只好简单一点了,便宜她了。
把细盐和蚂蚁洒在她身上,看着她那痛苦到扭曲的脸又偏偏叫不出声来的样子,我满意的点点头,搬来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啃着从她供的佛像那里拿来的供品苹果,我绕有兴趣欣赏着她痛苦的样子。
赵宁脸色发白看着我的样子,老人也呆了,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狠,杀人不过点头地,我却在这活生生折磨人。其实我挺冤枉的,我对对我好的人还是很好的,敢威胁我的?哼哼,只能怪你瞎了眼了!
“皇伯伯,你下毒威胁她用美人计,探听我的归向?”赵宁脸色不是很好,不过见我在解药的诱惑下不肯屈服,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朕也不知道,钱妈妈为了探听你的归向,会用下毒害邪童,朕也不知道那个顾倾城就是邪童,是苍冥的孩子啊!”老人叹道。
朕?这家伙竟然自称为朕,当今天子德惠帝喜好江湖中事,建立了一个天机阁的江湖情报组织,这是很秘密的事,除了皇室本身并没有人知道这天机阁的来历,天机阁在江湖上也是个很神秘的组织,属下多为倚楼卖笑的风尘女,上次我去的那个天香府也是天机阁一个分舵!
“皇伯伯你何必逼我呢!朝中的事宁儿已经不想管了,只想好好跟倾城一起归隐山林!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粗茶淡饭,却是逍遥自在!”赵宁幽幽道。
德惠帝又急又气,气这个侄儿不争气,叹道:“就算你想,可顾倾城会答应吗?我看的出来她并不喜欢你,而且,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为什么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叫她邪童吗?江湖上可是人人都知道这个邪童是个男人,她是男是女你也不知道吧,那些江湖中人为何叫她少宫主,还有,就算她是女的,她也是你三叔的孩子,是你堂妹啊!”
“堂妹!”赵宁呆了,就算说我是男的他也相信,可是,堂妹!那和她一起就是乱伦了!
“三皇叔不是已经死了吗?她怎么可能是三叔的孩子!”赵宁失魂落魄喃喃道。
“江湖正道所不齿的天魔宫主苍冥就是你三叔,当年他诈死离宫,后来被我查到了,却怎么也不肯回来!也不肯见我,这次既然他的孩子在这里,他早晚会来找我的!”德惠帝看着铜镜中的我,心中都是感慨和缅怀。
啃完了苹果,拍拍手用衣袖抹了抹嘴巴,上前对着钱妈妈轻声道:“永别了钱妈妈!”轻轻一剑,割开了她的咽喉。
提着剑,我走出房门,迎面就碰上来找钱妈妈的嫣红,看到我剑尖上还滴着血的摸样,尖叫一声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