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吹,星斗漫天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绚丽光华,仔细看上去,架着那道光华的竟然是个人,此人一袭朴素长衫,面目俊秀无比,挺秀的眉却微微皱着......
席夜悦很倒霉,非常的倒霉,整个那么大一个无量剑宗难道就没有人了?竟然派自己到世俗界宋国的皇宫里给皇帝做供奉!虽然自己是无量剑宗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没错!
最近修真界很多门派都来到凡人界,说是凡人界那只是修士们自己说的,修士们一般都隐于山间或名山大川不为人所知,偶尔见到的人见他们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往往称其神仙!
久而久之,世俗界就有了神仙之说,殊不知,这些修士们也只是求仙之人,离神仙境界很遥远,偶尔有人成功飞升仙界这个门派就会吐气扬眉,成为修真界的一大门派,无量剑宗就是历代飞升人数高达六人的门派,在修真界里声望如日中天!
修士们虽不为人所知,但各国皇室却是知道的,那些修士们修炼以后,往往会照顾自己国家,会收一些皇室后辈为徒,也会派一些低辈弟子来给皇室做供奉,保护皇室成员!还好席夜悦他自己还没修炼之前是个宋国人,不然他才不会同意呢!
本来做供奉是不用席夜悦出马的!但据说这次人间界有混沌神器出世,各派已经飞升的长辈纷纷降下仙喻,让后辈帮忙争夺,神仙不能随便下界,这混沌神器却是连仙帝也眼红的东西,混沌神器是凛天地之精气所生,连整个仙界都没有几件,虽然这些修士们用不到,可是他们那些飞升的长辈就不一样了!
遥遥看见京城在望,席夜悦架着剑光径直朝皇宫飞进去,别说他无礼,在修士眼中,即使是皇帝也是凡人,以席夜悦的高傲性子,他自然有资格无礼!
“站住!你是何人?敢夜闯皇宫禁地!”禁卫军首先发现了烟霞笼罩的剑光,席夜悦刚刚下降就被他们围了起来,这人是飞下来的大家都看见了,虽然有些害怕,禁卫军统领还是很尽责的高声喊道。
“我是新任供奉长老席夜悦!”席夜悦不紧不慢掏出一面牌子亮出来,禁卫军统领肃然起敬,供奉堂里的供奉们那可都是神仙一流的!
“席长老,属下这就去通报皇上!”禁卫军统领不敢怠慢,飞速命人通报去了!
片刻功夫,德惠帝就迎了出来,他知道这次来的不同于一般的供奉,在修真接也是个有名的人物,也不摆架子:“席长老,你可来了,叫朕等的可心急啊!”
“皇上说笑了,为国效力是每个宋国子民应尽的义务,席某虽然已经脱离人间界,但还是宋国子民!”席夜悦拱了拱手算是见礼。见识了这位供奉的高傲,德惠帝没有再废话,径自带着席夜悦进了密室开始密谈......
且不说德惠帝和席夜悦怎生密谈,回到正题,龟老巍巍缩缩拿出只寒玉瓶塞过去道:“公主,此物据说本是九天上的神仙月老的配姻缘所用之物,可以让原本不相爱的两人变的两情相悦,叫做相思露!只要滴上一滴给那小子,嘿嘿......”龟老附耳过来就是一阵耳语......
潇湘雨淡淡思衬道:“龟伯伯,你是说只要把这个东西洒到他的眉心正中他就会昏迷,然后我在出现,醒来之后他就会爱上他第一个见到的人,也就是我?”
龟老用力点了点头......
“真的这么灵?”潇湘雨怀疑道。
龟老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这是我在妖王那么偷来的,怎么可能会有假?”
“哦!龟伯伯你竟然在我父王那里偷东西?”潇湘雨兴奋的抓住这个话头,终于被她歹到了一个龟老的把柄!
“这——这——”龟老垂头丧气看着兴奋的自家公主,任命的由公主揪住胡子许下不知道多少的好处,潇湘雨这才罢手......
不知道正自己正被算计,此时已经恢复了一身白衣书生装扮的某人还在轻摇折扇跟人调笑打闹......
“阿飞,你就不能安稳一点,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整天跟女人混在一起,你对的起花公子?”初凤气愤的赶开坐在我身边跟我打闹的少女!少女有些委屈的退后一步并肩跟她的爷爷站在一起。
我无奈的合上折扇道:“我的大小姐,这祖孙二人可是你让我救下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去管他们的死活?我的行为跟花卿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又不是跟男人混在一起,你紧张什么?”
初凤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居然有些像吃醋的行为,淡淡扫了那少女一眼,少女委屈的看着她样子的确像是认为自己在吃醋。
“都是你,说什么我是你的未婚妻,看人家小姑娘都这么认为了!”初凤惰了跺脚,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初凤大发娇嗔,要不是她说嫌坐马车气闷,我会走水路吗?我看着江面,有点心有余悸,上次救初凤落水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下水了,我绝对跟水犯冲,一遇到水准没好事!
“我只是开个玩笑嘛,谁知道他们就当真了!再说,你这么凶,谁敢娶你?”说完我就缩缩脖子躲到一边去了,初凤绝对是只母老虎,恐怕只有在花卿面前她才会温柔吧!
“阿飞,你找打!”初凤的脸一下变色,冲上来追打。
“河东狮,母老虎!”无赖的笑着,我料敌先机,脚尖一点,三下两下跳上了桅杆顶端,含笑看着下面的初凤,初凤只能望敌兴叹,也只有阿飞这样武功高强的人才能那么容易就上去吧!
看着桅杆顶端半闭着眼睛悠闲吹风的阿飞,白衣飘飞,丰润的唇微微向上翘着,高高在上,嘴角含笑,仿佛在嘲笑世间可笑之事!出尘,飘逸,恍如神仙中人!只有这样得人才值得花公子为她而死吧!初凤突然有些嫉妒,恨起自己的无能来!
一阵晕眩,初凤轻抚额头,身躯微微摇晃,恍然间,水面突然向两边分开,一道粗壮的水柱冒出来,水柱上轻脱着两个人,一个是娇艳入花的少女,一个是留着稀疏胡子的驼背老人,初凤正待大喊,膝盖一麻就软软向后倒去!
“初凤!”我大惊,跳下去懒住初凤,初凤朱唇微颤,轻指水上出现的两人艰难道:“小雨!”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吓了一跳,这不是那位强悍大姐潇湘雨吗!
潇湘雨满面寒霜道:“初凤姐姐,在清屏镇上只有你对我好,我一向当你是姐妹的,可是为什么你要跟我抢人?”
抢人?该不是说我吧!“大姐,你弄错了,初凤她是我老婆的老婆,我跟她没关系!”我讨好道,这女人可厉害的紧,这次竟然还找帮手来,该不是想起要报仇了?可是上次她又为什么放过我?
“老婆的老婆?那是什么东西?”我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让潇湘雨摸不着头脑。
花卿的墓碑上就是这么刻的,我就蹦出了这一翻话.
“我不管,你快放开这个女人!”潇湘雨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惊掉了眼珠,这么强悍的大姐竟然——竟然会就这么就哭了!脾气果然喜怒无常,龟老暗暗叫苦!
“公主!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要哭了好不好!老头子我求你了!”龟老见求的没用又叹了口气道:“男人可不会喜欢爱哭的女人!”
潇湘雨立刻止住了眼泪抓住龟老的胡子气鼓鼓道:“真的?”
龟老不顾胡子狠狠的点了点头,这胡子始终长不出来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我看着他们胡闹完了松了口气大义凛然道:“大姐,你说吧,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赵云飞能办到,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为你办到!”
“我才不要你做那么危险的事,只要你跟我走就好了!”潇湘雨摇摇瓶子撅嘴道。
“述难从命,在下还有要事要办,恐怕没有时间!”我叹了口气,最近真是越来越难混了,走到哪都倒霉,特别是一和女人有关的事,我开始相信令狐冲的话了,“一遇尼姑,逢赌必输”我虽然还没有遇到尼姑,不过只是雌性生物就已经让我走到哪,就倒霉到哪了!我开始发誓,以后遇到尼姑一定要躲远一点,不然还不被玩儿死?
“小子,我家公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从?”龟老气的吹胡瞪眼,滩开手,一卷圣旨摸样的黄布出现在手上,黄光微现,圣旨开合间周围水气聚合,一道滔天巨浪怒吼着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朝吓的发陡躲在船舱上的祖孙两人丢出两个避水符,我合上双手飞速结起法诀,在船周围形成一层水蓝色的护罩,大部分水都被挡在外面,没空管他对祖孙,已经给他们下了避水符,就算被风浪吹下水也淹不死!
自从我上次差点淹死后,我就做了不少避水符以防万一,这回真派上用场了,从地上吸起一把雨伞,我挥伞打散剩余的水浪轻弹毫无水迹的衣衫,撑开雨伞抱着初凤飘然落下......
“初凤,初凤!”我焦急的喊着,初凤身子弱,恐怕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没事!”初凤勉强睁开眼睛道,今天她见识到太多不可思议了,恐怕,花卿的死没那么简单,不然以阿飞的这种本领怎么可能让他死!
“小子,你还不错啊!”龟老有些惊奇,本来他还以为这小子是个空有漂亮脸蛋的草包呢!
“龟伯伯,你退下,我来!”潇湘雨劝下龟老上下轻抛着寒玉瓶子走上前,水上自动分出水柱每走一步都拖着她。
潇湘雨双手连弹,滴滴晶亮的水珠向我射来,“小把戏!”我轻笑着挥伞击飞水珠。
“这可不是小把戏哦!”潇湘雨甜甜一笑,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手下继续弹射,我不耐烦,张开伞把所有水珠就挡在外面。潇湘雨咬唇娇笑起来,眼睛直盯盯看着伞。
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去,伞上有一滴与众不同的彩色露珠颤抖着立于伞上,也不滑下来,伞上一阵轻烟飘上,竟然被腐蚀出一个小洞,露珠轻跳,从小洞中跳下消失在正在研究为什么会出现一个懂的阿飞眉心中......
我好奇的摸了摸眉心道:“这是什么品种的水?很好看那!”
“你为什么不晕?”潇湘雨呆了呆。
“我为什么要晕?”我莫名其妙道。
“龟伯伯,你骗人,这个相思露一点都不管用!”呆立了半晌,潇湘雨哇的一声又哭着奔走......
“这个一定管用的,只是现在药效还没发作,公主,等等我......公主......”龟老驻着拐杖小跑的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