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奔走,逝水流年......
‘......那邪童赵云飞血屠五毒教,五毒教竟然被他一个人灭了大半,从此后衰落于武林......‘说书人口沫横飞如此说完此节.
‘那邪童呢他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自从那件事过去,三年也没有他的消息‘茶楼上一个茶客好奇问道.
说书人见有人问起,也有些感叹:‘邪童血屠五毒教后,就不知所踪了!有人说他疯了,也有说,他退出江湖出家当了和尚!还有人说他死了!不过那邪童倒也是一重情义重之人,不然不会因为玉郎君花卿的死血屠五毒教了!‘
‘说书的,你好像对邪童很偏但,还有,花卿什么时候死了怎么我不知道!‘又一个茶客凑过来.
‘原来你不知道啊,那花卿,他已经死了有好几年了,最可怜的还是这个花卿,明明是个男的,却喜欢上了同为男人的邪童,听说,花卿就是因为救邪童才死的!‘
另一个茶客不屑道,‘花卿逝,邪童疯,五毒灭,天下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惜花卿死就死了,还留下个烂摊子,邪童一失踪,天魔宫四处寻访不得,就开始大肆扩张,尤其是那霍白,搅的江湖不得安宁!‘
说书人暗叹一声心道:你们哪知道这事情的事实的啊!‘把眼光投向刚走进来的年轻人身上,年轻人一身酒气,灰褐色的长衫不知道穿了多久,头戴斗笠,看不清楚面貌,只能从喝酒时端起酒碗所露出来线条柔和的下巴上,隐隐看到一条长长的疤痕,从下一直向上蔓延!
‘还是两坛烧刀子,三个馒头切几斤牛肉‘说书人在年轻人身边坐下,这个人在他来这个茶楼说书的时候就在天,每天照例总要这么些东西,然后就走了!说书人跑遍江湖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奇怪的人,年轻人话不多,只是抬起头照例对说书人点点头,拿起老板送来的他要的东西就提起东西消失在烟雨之中......
‘这个人,好奇怪啊,他好像很伤心!‘说书人喃喃道.
‘你也看出来了‘老板走过来拍拍说书人的肩膀道:‘他好像在和什么东西对抗一样,什么也不说,不过心情好的时候我请他喝酒他也不会拒绝!‘
茶楼外面雨依旧在下,天色中蒙胧笼罩着一曾雾气,烟雨中那人的背影似乎还在,说不出的寂寞孤独......说书人点点头,这个人,绝对有秘密......
一擅破旧的小木门,昏暗的烛光下,年轻人推门而入,把东西在屋中少女面前的小桌子上一一放下不语......
‘你不用白费心思,我不会吃的,饿死我都不会吃你这恶贼一口食物!‘挣扎着爬起,少女掀翻桌子,食物撒了一地......
年轻人怔怔看着少女脖子上挂的几个紫色铃铛,他认得,这是花卿从霍白那里捡来的几个铃铛,这个少女,和花卿有关系......
上前捉住少女的肩膀,撕开她的衣服,却遭到少女的反抗:‘放手,你这个恶贼!‘眼泪簌簌落下,年轻人没有停下手,麻利的帮少女上了药,包扎了伤口这才停手道:‘你的伤再拖下去,你会死的!‘
年轻人音色柔和悦耳,带着几分特殊的磁性,少女一楞,自从上次和父亲一起压镖遇到敌人,被这人救了之后虏回来这半个月,这个人还是第一次和她说话,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解药在这里,衣服和银钱在包袱里,你走吧!‘年轻人突然丢过来一颗药丸和一只包裹道!最近已经感觉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了,恐怕,那个又要发作了,不想伤害这个和花卿有关系的女人,只有先放她走!
‘你放我走!‘少女怔怔看着手上的东西.
‘对,你走,走的越远越好!‘
少女咬着嘴唇盯着年轻人看了一会儿,好像在确认他说话的真实性!能走,能走就好,吞下解药,抓起包裹,少女转身奔出,生怕这个突然大发善心的恶贼会反悔......
待少女走后,年轻人颓然坐倒在地,冷汗已经湿透衣衫,几丝血红色的气流环绕,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年轻人朝少女走掉的方向望了几眼,那个少女是他路过时见到她脖子上的铃铛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掳来的,不过,把她带回来好像错了,不仅没稍解思念之苦,反倒引得那个提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