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镇如今和以前可是大大不同了,自从飘渺峰神仙洞府一现身那挡子事,被一些整天吃饱了饭没事做就等着八卦的好事之徒传出去了之后,这清心镇算是彻底热闹起来了!
不论当日有没有见过,外地人一问起,一个个吹嘘的活灵活现,引来了大批想碰碰运气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仙缘,妄想长生的人,这其中富商贫民,什么人都有,间接带动了清心镇发展。
本来清心镇一个落后的小地方,镇民们现在也有样学样开起了客栈,没钱的摆个小滩,找个地方说书给那些富人们听,竟然也可以赚到不少银子,镇民们更乐此不疲了,一天到晚不厌其烦的讲,这倒让清心镇的镇长眉开眼笑,逢人就将山上神仙的传说,弄的人人见了他就开跑。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又一次打成堆,这位年龄快入古稀的老镇长又在长吁短叹诉说他那些从小听到的山上神仙的传说了,虽说此君有防碍交通的嫌疑,但这些外地人还是很喜欢听,高楼上叹出一排脑袋边听边叫好,老镇长胡子一翘,说的更加得意了!
“听说,最近那些老神仙们开始收徒了,镇口二娃子他爹,进山摔伤了腿,就遇到过一位神仙,那位神仙鹤发童颜,轻轻在二娃子他爹伤口上轻轻一撮,那伤口就没有了!你说这奇怪不奇怪?还有,最近那位老神仙开始收徒了,就住在东来客栈里......”
老镇长说到兴奋处,口沫横飞,连笔带划,让那些顽童们好生佩服老镇长,年纪这么大了还中气这么足!
“咱们清心宗最近除了孙耀祖孙师叔,根本就没有入门啊?咱们门里也没有这一位有资格收徒弟,童颜鹤发的长辈啊?飞师叔,难道门里还有弟子们没有见过的长辈?”小道士满脸好奇看着和他一起挤在人群里,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道袍童子。
我故作深沉了一会儿:“根据师叔我对本门的认识,本门收徒严格,先不说资质能不能达到要求,本门绝对不会这样什么人都乱收,更不会收这些大部分都名利熏心之辈入门,所以,剧我判断,那人十有八九——是个骗子!”
“啊!师叔,那他为什么要打着清心宗的旗号来骗?”
我翻了个白眼,清心宗的道士们还真是纯的可爱,骗子嘛,无非就是为了求财,还能为什么骗?故作老成慢悠悠教训了小道士一顿,我过够了教训小辈的瘾,看着急的抓耳挠腮想看热闹的小道士,才松口道:“我们去看看!”
“师叔,那快走,绝对要把这个打着清心宗旗号骗人的骗子拿下!”小道士见师叔终于松口一脸兴奋,拉了人问名了东来客栈的位置就拽着我往前冲。
我苦笑,这孩子怎么比本少爷还有活力,难道是说我老了?还要让人拽着走,仔细思考了原因,我得出了结论,因为现在是夏天,根据蛇冬天要冬眠,本少爷夏天要犯懒的定律,我应该是,老毛病又犯了......
慢悠悠跟着这没见过世面的熊孩子,我一步一步犹如老驴磨磨,走的艰难无比,有气无力:“孩子,走慢点,爷爷老了,可没有那力气陪你玩耍了,来!乖孩子,你孝顺,扶爷爷一把......”
跑在前面的小道士犹如被人施了定身术,突然僵在那里,虽然早领教过这位师叔的无赖脾气,但被突然发难,小道士手足无措,苦笑着转过头来,小道士脸上已经变的和他这位师叔一样,有气无力......
“师叔,你别开玩笑了,要是给这骗子坏了本门的名声——”紫流苦笑。
“恩?紫小妹,师叔叫你过来扶我,你敢不丛?”我迷起双眼斜瞄了一眼紫流小朋友白嫩嫩的脸。
“师叔——弟子来扶您老人家!”一听到紫小妹这三个字,紫流蔫了!
紫流长像坡为秀气,在门里的师叔伯师兄弟们都是老实人,没有人会嘲笑他长的像女人,可是这位师叔可就不客气了,硬给他安上了这么一个名字,叫门里的师兄弟们恍然大悟,从此发现,流师弟倒真的挺像女人的,紫小妹的名号以光速让全门几十口人知道了,最近他总觉得人人看时,表情都有些怪异,叫他有点无地自处,连忙去找始作俑者求助,跟着他逃下山来。
“乖!”我笑眯眯摸了摸紫小妹的头,任他脸变成酱紫色,低着头看也不看就往前冲。蓝奎师叔喜欢摸人家头的喜好总算被我学下来了,这么多徒子徒孙,不怕没地儿试验。
随手使了个隐身法诀,我带着紫流大大方方进了神棍大仙包下的小跨院。
没有看在小花厅里跟人神神秘秘讨论学费问题的传说中童颜鹤发法力高强的大仙,我带着紫流就上了楼,楼上卧室香气扑鼻,珠帘流苏,布置的跟个大姑娘的闺阁一样,摇头看看目瞪口呆的紫流,我赞叹着神棍大仙的享受。
“啊!”坐到扑着锦被的床上准备休息一下的紫流正准备尖叫,连忙被我按下,紫流指指床上,我挑开锦被一角,里面露出个满头珠翠光溜溜的大姑娘,玉身横沉,蛇儿般墉懒卧于床上!
身材不错啊,我口水哗哗,正待揭开被子仔细欣赏一番,却想起还有个跟屁虫在,可不能坏了我师叔的形象,狠狠敲了一下从没见过这种光景的紫流道:“好小子,敢学坏了,小孩子不能看这种东西!我们出去!”
恋恋不舍回望了一眼,我揪起紫流的耳朵把他提了出去,算了,下次有机会再看好了......
“饥不择食,饥不择食......”口中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我跟紫流已经出来了。
“师叔,什么饥不择食啊?”紫流好奇道。
“饥不择食就是——”我低下头,在我的理念里,美人就是美人,美人是不分男女老幼的,只要漂亮的,都是美人,都说秀色可餐,可我以经很久没见到过花卿霍白那样的极品美人了,现在饥不择食到这样的女人也想看看,想起花卿,心里一痛,心情马上变差,没心情再回答紫流问题,我一言不发提起紫流,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驾起剑光就往回飞去。
从杜小珑口中听来的消息,花卿很可能没有死,可是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找他?苦笑一声,也许是惧了他的一片深情吧,肯为我死,教我把他置之何处.......
昭月的速度很快,只几息时间就到了清心宗,打开禁制回了门派,我丢下紫流直奔道玄宫,我要出去,不管怎样,我要出去......
一直避免想起花卿,想起来时又急不可耐,我要下山——
“师傅,师——”我停住不语了,道玄宫大殿上除了蓝字六老,还有一个人。
“霍白——”我失声叫出来,刚刚还在想花卿,霍白就来了,有点心虚,把眼光停在蓝觉身上,盼望他能解释一二。
“云飞,雾女叫人看你来了,你们有话说,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蓝觉笑的很皈依,他看的出这个霍白看他徒弟的眼光,自然把这二人当做一对。
“云儿!”霍白冰雪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眼光中的激动和声音里的情感谁都听的出。
“小白,你看起来成熟多了!”霍白脸上当初那一点点稚嫩已经不见了,气质更见冰冷,我却不在乎,和以前一样蹭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刚见到他的那一份激动已经没了,上次他联合老爹雾女算计我的帐还没算呢!
镀到他身后,趁他不防备,猛的跳上他的背一记飞脚踹上去,踹的霍白踉踉跄跄退出好几步才站稳,抬起头,清亮的目光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看的我汕汕的没脾气,人家不还手,打来还有什么意思。
干咳了两声我道:“上次的仇算报了,小白——”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打算直问了:“小白,你找我有什么事?”霍白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这个我很清楚。
见霍白眼神一黯,我才发觉,好像又伤到人了,不见君时思入梦,见君又伤君似怅!霍白——也许这次真是放下心中所有的牵拌来找我的,我真该打,出口没个遮拦......
牵着霍白的手爬上道玄宫上掌门人才能坐的椅子拉着霍白一起坐下,我不说话,霍白这耐性超好的人也不说话,比就比,看谁坚持到底,瞄了瞄霍白,我往椅子上一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冷战。
天好蓝那......
水好清啊......
我家小白身上清爽的味道真好闻那......
落日的余辉照入大殿,一丝金黄默默落下帷幕,霍白很有耐心的等着,直到被睡像奇差的某人不小心一蹄子蹬到脸上,一楞,霍白哭笑不得看着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人儿,嘴里咬着拇指,隐隐约约还见一丝口水,脑袋往他胸口上蹭了蹭,霍白心头温暖起来,这个家伙,为什么在她身边,不论做什么感觉都这么幸福?
唇角上挑,霍白抱起熟睡的人儿也不客气的在蓝觉同志的专署宝座上歇息了......
(恩恩,下一章就叫小飞下山去好了,天天在山上怪无聊的,也难为她了!今天心情不佳饿,但还素想把快乐都带给大家,想把文文每一处都填满我的快乐让大家分享,但素,我今天是不是失常了?心虚四处望了望,见米人注意,偶——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