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癫我所欲 第七章 情伤(二)
作者:癫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风起!

  刀落!

  一条发丝缓缓飘落,本少不是活溺了,想削发尝尝做和尚的滋味,而是挥舞菜刀时不小心斩断了一缕青丝。

  不是情丝,我在心里纠正。

  除了必要的自力更生,本少爷哪里会下厨?平时也就是在野外铐铐东西吃,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而已,好在咱做的东西还能入口,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俺在做饭,没错,太久没做,出来练练,在清心宗好吃懒做太久了......

  “做好了没,恶贼!大家都在等你呢?”杜小珑不耐烦地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有没有搞错,这里不管饭的?仆人都哪去了?怎么就这一个人在这里做饭。

  “好吃懒做是我本性啊~~啊~~~~”我摇头晃脑唱起......

  “喂,你听到了没?”杜小珑趴到我面前。

  转个圈,从她身边经过,拿起铲子我继续唱:“啊~~啊~~拿起拿菜刀那个精神爽啰~~~~~”

  “你——”杜小珑正要发火,我已经端着菜走了,别说我没叫你吃饭啊,恶意忽略抓狂的杜小珑,我把菜端上,饭桌前大家都在,唯独之缺了一双出门谈恋爱的鸳鸯,花卿和紫惜泪不在。

  有点失望,我坐下和大家一起吃饭......

  桌前是季无偿的抱怨:“那两个人真是太叫人羡慕了,天天出双入对,连饭也不回来吃,对了,少主,你干吗把所有的仆人都赶走?”

  其他人都不语,小心的往我坐的这边看过来,这粗人,难道不知道不能提这件事吗?不过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这事,虽然说不知者不怪,大家都还是不停使眼色给他。

  “你们怎么了,怎么一起眼睛抽筋啊?”季无偿放下筷子好奇道。

  你才抽筋呢!我嘴巴抽搐了一下......

  “云飞道友,你真的没事?虽然在下不支持两个男人在一起,不过小紫确实不适合那花道友!花道友是修道人,到头被伤害到的终究是小紫!”东方无痕插嘴道:“不过看小紫的样子,却是乐此不疲!连我都给丢在这里——啊~~痛痛,死冰块你干什么?”

  移开踩在东方无痕的脚,霍白简单道:“闭嘴,不然,就滚,这里不缺你一个!”

  “恶贼,师兄,他不是有意的!”杜小珑求情道。

  “我有生气吗?”无奈放下筷子,我心已经不再此处,外面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传来,是花卿回来了?丢下饭碗,我跑出去,霍白默不做声跟过来,门外,花卿扶紫惜泪下了马车,状态极为亲密,花卿谈笑风生,俊朗不减,可是这熟络亲密的对象换了紫惜泪而已。

  迎出门外,看到的是这一幕!

  “花——”

  花卿拥着紫惜泪从我身边经过,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从我身边经过,转过头不知道对紫惜泪说了句什么话,逗的紫惜泪咯咯直笑......

  身体僵住,猛然发现自己的举动好像一个小妻子一样,迎接丈夫回来,却发现,丈夫另结新欢,还顺带了个小托油瓶回来,孩子都有了,还要妻子干吗!然后万念俱灰的妻子想到了自杀,后来自杀没成功,哭哭啼啼进了派出所.......

  打住!

  收起自己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霍白温柔的体温传来,让我回神了,身体已经被霍白从后面抱住,无声的安慰让我心头泛出一丝暖意......

  花卿,明明最懂我心思是他,我一点点的心里变化经常逗逃不出他的眼睛,怎么会是现在这样,难道他想......

  瞬间明白花卿的用意,我苦笑,花花,你,真的要逼我吗?

  没有再回去,我带着霍白出门了......

  微风轻扬,丰州城郊外枫红遍地,躺在霍白腿上,我闭上眼睛,声音略有些飘忽:“小白,你说我要是一走了之行不行?”

  霍白没有回答,平时本来就够沉默,这时似乎比往常更显得冷漠。

  叹气,果然逃避是不行的,连小白也不赞成,我觉得自己陷入死胡同了,当初那个洒脱的我到哪去了,还是因为,那时候的我还没有深入其中?

  亲眼目睹花卿为我自碎金丹时,我心痛,恨不得我把换成他,我自私,但我愿意为他死,他已经超过自由在我心中的分量了,不相干的人,我能不在乎,我,不能不在乎他的感受......

  “回去吧!”我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一向自允袖风不染尘世情的我,终于也不能免俗,是为情?哪种情?人情?爱情?愧疚之情?我已经搞不清除了,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

  “情是伤人物,劳心力,费心神!情是七伤拳,先伤己,再伤人!”低哼着,往回走!我执着霍白的手,不知为什么,他的手好冰凉,拽过他另一只手,我合拢双手,把他的手拢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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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水中倒映着几点微弱的星光,锦衣公子负手站在水边,波光粼粼的水光折射着星光,和锦衣公子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平静的画面,可惜,锦衣人的心却和这幅宁静之极的画面成反比。

  “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来找我,为了她?”良久,锦衣人开口了。

  “放过她——”说话的人声音中泛着一丝冷意,一袭黑衣被淹没在黑暗之中,只留下那两点眸光。

  “你在求我?放过她?是哪种意思?是想要我和现在一样,疏远她,远离她,甚至再也不见她?还是要我跟她和好,再也不提这件事?”锦衣人温和的笑着,看不出一丝火气。

  沉默了良久,这个答案从口中说出,“第二种——”黑衣人紧了紧手指。

  “你认为可能吗?我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霍白,你太天真了,也许,对你来说,只要一角的地方,只要她依然想着你,你就满足了,可是我不行——”锦衣人的声音瞬间变冷。

  “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你不觉得这样下去,很累吗?或者断,或者......”锦衣人喃喃低语......

  “你,在逼她,她不会选择断,从你为她死开始,她就再也不会,这是一个必输的局——”

  “霍白,我佩服你!”锦衣人赞赏看了霍白一眼。

  “过奖!”神色没有丝毫改变,霍白继续道:“你要的答案,她给不了你——”

  “我明白,可是,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明知不可能,偏偏还是要去强求,结果只是伤人伤己而已!”花卿自嘲,忽又疲惫道:“让我在考虑考虑再给你答复!”

  “行!”和来时的无声无息一样,黑衣人干净利落消失了......

  “霍白,你何苦......”黑暗中隐约响起一丝叹息,叶影若有所思站了一会儿,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心态突然又开始偏向霍白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