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啥今天下午登陆不了后台,所以发晚了,抱歉!…………………………“孽障!”陆三老爷大喝一声,震醒了书房里的三兄弟。
陆占廉凶狠的瞪着志仁,想着用眼睛凌迟了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自家的三个儿子,就属大儿子志仁不省心,性子跳脱、想法怪异,虽然平时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可是挑事儿的总是这小子,然后这小子躲起来看热闹不说,还把责任一推二六五,啥都不关他的事儿,他是好人!
今天这事儿绝对又是志仁挑起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让这小子自己引火上身了。陆三老爷对于刚刚听到的什么“不能人道”是绝对不相信的,自家儿子平时活蹦乱跳的,哪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陆三老爷又想开口教训志仁,随即想到书房还有大哥家的老大和自家小五,总要给志仁留点儿面子,而且看着这个小子在书房聊天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真是没有守密意识!
“咳!”三老爷右手握拳轻掩嘴角,“志忠,你是大哥,是兄弟们的表率,要督促弟弟们认证读书,不可胡闹。不要以为如今你已经入朝办差就可松懈了!”
“是!三叔!”志忠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今天就不应该来书房。
“小五,今日的功课做得如何了?”
“父亲,孩儿正在努力!”志信听到父亲的话,冷汗刷一下就冒出来了。
三老爷对志信恭谨的态度还算满意,没有再说什么,转过头看了看志仁,“小三,你跟我来!”说着,陆三老爷率先走出了书房。
志仁跟着陆三老爷来到了老爹的书房,真是亲切啊,小时候没少在老爹的书房捣乱,当然每次都会被抓住——因为只有全府上下只有志仁敢在陆三老爷面前放肆。
陆三老爷对于志仁这个儿子还是十分喜欢的。做惯了严父,还是很喜欢儿女绕膝撒娇的感觉的,只是碍于颜面不肯所有表示。这时候有一个比较亲近的儿子对于陆三老爷来说还是很特别的感受。
看着面前这个貌似很庄重的立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三老爷没有立即问话,而是转过头吩咐跟在身边的陆管家,“贺明啊,你去吩咐一下,今日我不见客,也不要让人到书房来打扰!”
“是!三老爷!”陆贺明恭谨的转身离去,知道这对父子是有私房话要聊了!
陆管家一走,志仁立马一改严肃的样子,嬉皮笑脸的来到三老爷近前,“老爹,您这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给儿子啊!?还搞得怎么紧张神秘的!”
“哼!不装模作样啦?”三老爷瞪着志仁,觉得好笑又好气,还知道在外人面前为父亲保存颜面啊!
“呵呵,老爹,自家人何必那么疏远嘛!”
“哼!你那是什么称呼?还老爹!?为父很老吗?”三老爷对志仁的称呼很不满,觉得把自己叫老了!
“哎呦!这不是亲切吗!您哪里老了?”志仁立即绉媚的笑道,“这往外边儿一站,谁不说您是英俊潇洒气质脱俗的老帅哥啊!?这大姑娘小媳妇儿的,见着您都走不动路了!”
“放肆,怎么能这么讲话,让你读的书都装到狗肚子里了?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三老爷暗爽在心,但是还是觉得志仁讲话有些粗俗了,“虽说咱们家以武起家,没有那么多罗里吧嗦的规矩,但是现在走了文官的路子,规矩就要做起来!以后不可如此放肆!”
“是,老爹……”志仁暗自念叨“假道学!”
“嗯?”
“是,父亲!”
“说说吧,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儿?”三老爷见志仁及时修正了自己的小错误,言归了正传。
“嗨!儿子也奇怪呢!怎么外面就传了这样的消息呢!?”志仁觉得信的内容无不可对人言的,就把信交给了三老爷,“您看吧!”
三老爷展开了信,觉得字迹虽然苍劲有力,但偏于秀气,有点儿像女子的字,心下犯了嘀咕,这是谁来的信啊?
灵安山人?这是什么人?三老爷继续看信,想着等会儿再问志仁这信的由来。
看了信,陆三老爷要气疯了,这是什么人造谣啊?自家儿子洁身自好,不要通房丫头,没有跟院子里的丫头眉来眼去就是有问题啦!?
虽然气造谣的人,但也气志仁不听从他母亲的安排,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通房都没有!
“哼!你母亲早几年就要给你安排个通房丫头,你倒好,全推了!怎么就不能理解你母亲的苦心呢?!高门大户,哪家不给男子安排通晓人事的通房丫头啊?啊?”说起来三老爷还是生气,就因为志仁不要通房,让他母亲既担心志仁有问题,又欣慰志仁洁身自好,反倒衬得自己好似好色似的!因此陆三夫人没少给陆三老爷甩脸子!
“父亲大人,这个可真不能怪到我身上!”志仁表示自己很无辜,“虽说按规矩是要有这个安排,可规矩上也没说不安排就要如何啊?再说了,您就不怕您儿子沉迷了女色,将来变成好色之徒啊!?”
“呃……”三老爷有些哑口无言了,“不管怎么说,信上说的事总要解决的,你是怎么个章程呢?”
“嘿嘿!老爹,您是我老子,儿子的事情当然是要由您出面做主啦!”
“哼!臭小子!”三老爷的嘴角抽了抽。
“好啦!这事就由为父来彻查清楚,你就不用管了!”想了想,又安慰志仁道,“不要担心,咱们陆家的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往身上泼脏水的!”三老爷看着志仁感动的望着自己,感觉身为父亲的责任感和保护子女的荣誉感油然而生,完全没有发现志仁眼睛里甩掉包袱的轻松感觉。
当夜,陆三老爷和夫人在房间里谈了很久。
第二天,陆三老爷将贺明交到了身边,交给贺明一张名单,“贺明,查查这些人的底细,要快,但是不要动静太大!”
贺明仔细的看了看名单,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不禁皱了皱眉头,“老爷,这人也查吗?他可是家生子,从小跟在少爷身边的!”
“哼!没见着标注吗?这人要重点核查!”
贺明知道自己问多了,不敢再多嘴,“是!”便脚下如风般出去办差了!
三老爷谈了一口气,“怕只怕家贼难防啊!”
午后下了场小雨,天气有点儿潮湿,刚睡醒过了的志仁就被自家老爹叫到了书房。随侍在身边的来喜是寸步不离的,那天跟丢了少爷,被罚了月俸不说,还被一众小厮笑话,今后可不能再跟丢了!
陆三老爷的书房里气氛萧肃。三老爷端坐在太师椅上,李氏站在三老爷身旁。贺明立在屋子中间,身边跪着的是来福——志仁的长随。
志仁奇怪的看了一眼来福,然后将疑问的目光抛向了父亲。
“好了,既然志仁过来了,那贺明就将详细的情况解说一下吧!”看了眼志仁身边无措的来喜,“来喜也留下来听听,要引以为戒啊!”
“是!小的依据昨天三老爷给小的的名单,仔细的探查了名单上人的情况。其他人都很正常,唯有来福平时手头紧,很少见他大手大脚的花钱,可是近日却大手大脚的花费了不少。”
贺明看了眼志仁,又接着说,“小的还发现,平时三少爷不在府上的时候,来喜也不在府上,可是这段时间都是来喜跟在少爷身边。所以小的就亲自问了来福,可是来福说一直跟在三少身边伺候…”
志仁听了脸色很难看,平素自己带身边的人都颇为宽和,没想到还被奴才蒙骗!
贺明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后来小的发现来福出府之后都是到吉祥巷子找个叫柳儿的姐儿厮混…小的有负三老爷之托,只查到来福跟柳儿胡说了不少三少的事儿,然后柳儿又传了出去!但是来福的钱财是哪里来的,小的就查不到了!”
“好了,仅用一天时间就查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之后的事情贺明就不用管了!”三老爷看着志仁,“那事儿是怎么传出去的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你身边的奴才,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置吧!”
志仁平素对待下人很宽和,有时还见着跟下人笑闹。虽说三老爷也知道儿子性子宽厚是好事儿,但绝不能养成儿子纵下的毛病,该敲打的时候还是要敲打的。
志仁现在觉得很难办,有点儿不知所措。志仁一直知道自己穿来的这个时代是典型的封建社会,主子和奴才之间有如天和地之间的差距,可志仁总是习惯性的用现代社会的处事方式对待身边的人。志仁却不知道有分寸的下人感念主子的厚道,可总有些有野心的却会被姑息,日后甚至会发生奴大欺主的事情。
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如果按照志仁原本的性格,绝对回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可当下绝对是不可行的,因为自己是主子,背弃主子的奴才是不能留的!
“按家规处置!”志仁沉重的说,“杖责五十,赶出陆府,来福一家都发买了吧!”志仁闭上了眼睛,觉得心情沉重,这是志仁第一次真是的感受到自己所处的是一个统治者一言以定生死的社会。
“三少爷?”来福不可置信的猛抬头看着志仁,“三少爷手下留情啊!奴才冤枉啊!是他,是陆贺明冤枉奴才的!”
志仁看着一直未曾说话,现在突然喊冤的来福,恐怕来福还以为自己能容忍他吧?志仁挥挥手,示意将来福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