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九姨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啊,还与京都有联系?
是吴维墨指使她做的呢,还是她私下的行为?
这吴家,一个小小的姨娘都有这么多的秘密,真是不可掉以轻心呢!
吴非想着,眼睛一不小心,就又溜到她那浑圆白皙的肩头和肩头下的饱满上了。
清亮的水珠儿滴落在那面团似的的柔软和紫红的凸起上,充满了无可言喻的意味。
九姨娘这般受宠,是不是那人都喜欢这样的,不喜欢平板身材的女人呢?
吴非的小脸越发地红了。
“姨娘不要担心,我哥哥今天夜里就该回来了,这几年都没有事,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倒是老爷他今儿这么高兴,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一个身穿粉色衣裳的丫鬟转过来,挡住了吴非的目光。
吴非不觉捂脸,她刚才是不是想太多了?
可是她忍不住啊!
“这个倒不必担心,老爷他与我既是无话不谈,很快便可以知道了。你哥哥既是今夜回来,等一下你就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就赶过去看看,今天是不行了,这个时辰,各处都已落钥,哦,把我那件紫霞衫取来,我现在就要。”
柔媚的声音说道。
粉色衣裳的丫鬟七巧答应一声,便出去找衣服了,吴非瞪大了眼。
确实是美人啊,粒粒晶莹的水珠挂在她羊脂白玉似的身子上面,被烛光一照,连水珠都泛着嫩白的色彩,更不要说那白腻的肌肤了,晶莹嫩滑,比最上等的白豆腐还要让人有食欲。
她那胸前的饱满鼓鼓的,一只手竟握不住。
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盈一握。
她的小腹平坦,小腹下草丛茂盛。
吴非禁不住口干舌燥的,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靠在藤蔓上不敢再看了。
身为女子,吴非都承受不了这九姨娘的**,什么男人受得了?
无怪乎吴维墨要对九姨娘如此宠爱不绝了!
又等了一会儿,吴非再看时,美人已穿好衣衫,这一次只留个背影。
但半透明的薄纱覆盖了身躯,却盖不住她袅袅婷婷的身姿和后面翘得恰到好处的浑圆。
这个女人,的确有让人迷惑的本钱,吴非不禁苦笑。
已经是亥时中了,可以走了。
吴非却想着这个美人以及吴维墨为什么高兴而不肯走。
龙云华无奈,只好陪着她留在这里。
美人什么的,龙云华无感,不过要是陪吴非,他不会缺少耐心。
不多时,院门声响,一个看上去温和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进来。
托了身为吴家人的福,这吴维墨长得也很不错,剑眉虎目,鼻直口方,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很能吸引小女孩的目光,出来给他提灯的丫鬟便在吴维墨的扫视下红了小脸。
门开了,美人粉面含春,柔若无骨地迎上来。
吴维墨微笑着,一伸胳膊,铁臂揽住美人细腰,一边嗅着美人发丝间的馨香,另一边大手便覆上美人高耸的双峰。
美人吃吃一笑,小手轻拍大手,嗔怪地道:“老爷,您不是要喝口小酒放松一下的吗,这般着急做什么?”
吴维墨半抱着他的九姨娘就进了屋,连门也没来得及关:“爷的阿洽等爷都等急了,爷就委屈一下自己,先满足阿洽好了。”
说着,他把怀中的人儿往床上一放,身子便猴急地扑了上去。
只听那九姨娘娇滴滴地道:“爷说得什么话,阿洽才不着急呢,着急的是爷吧?您也看看自己,现在都多大了,也不管阿洽受不受得住。”
九姨娘的声音里像是灌满了****,让人忍不住就想把她揉进身子里,吞进肚子里去!
“阿洽不急,这下面怎会湿的这么厉害?你敢说你不急,我今儿就不进去了,叫你口是心非!爷这家伙大不是正好让阿洽享受了吗?阿洽不是最喜欢爷又粗又大的,把阿洽填的满满的,好让阿洽也舒服舒服!”
那吴维墨趴在九姨娘身上,三下两下便除尽了衣衫,他的粗大此刻正昂头挺胸,骄傲地立在她的芳草地旁炫耀着自己的威猛。
“哎呀,爷,你还真是高兴得很呢,连小家伙都比以前精神许多。你说说,你今儿怎地这么高兴啊?”
九姨娘说着,还调皮地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粗大。
九姨娘这一招弹指神通立刻便点起了吴维墨的欲火。
吴维墨腰间用力,一下子便挺身进入芳草地,急速地在九姨娘的雪山之上一起一伏,动得十分快活。
暗夜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细碎的**声,绞碎了夜的宁静,渲染出一方**。
外面树上的两个人看不到屋内的情形,不过也猜得出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均不自禁地红了脸,暗骂这屋内的两个人不知羞耻,连几句话的功夫都等不得就进入正题,不至于吧?!
屋里的两人迟迟不肯结束,外面的两人却越来越难以忍受。
龙云华的喘息声也渐渐粗重起来,吴非则是觉得口干舌燥的。
喂,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想听听发生了何事吗?
她吴非何德何能,竟有幸听到一场火热的男女交流?
早知道不学武技了,耳目太过灵敏,在某些时候,也是折磨!
良久,久到吴非忍不住,差点就要离开的时候,这才听到屋里安静下来。
之后便是九姨娘要水的声音,有红脸的小丫头上前,将热水送进去,退出来,之前停下的对话又继续下去。
“爷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高兴的?您都把我折腾惨了,我现在身上都添了多少印子,爷您自己看!”
九姨娘娇嗔的声音真是酥人心魂。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被自己的女人如此抱怨,那可是他们勇猛的见证,吴维墨也不例外。
“哈哈,阿洽,你知道吗?那司谦来不了啦,他想坏我们的事情,也得看咱们答应不答应,哼,那小子,现在有他头疼的!”
吴维墨得意地道。
他们对司谦做了什么?
吴非不禁又惊又怒。
她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司谦,但他好歹是她名义上的师兄,也确实给了她许多帮助。
吴非可不是那等不识好歹的人,这一生真正对她好的人不多,每一个她都非常珍惜,哪怕是油嘴滑舌的司谦也不例外。
屋内的娇媚女声笑起来:“就知道爷厉害,不过,爷你们把他调到哪里去了?若是能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咱们可就再也不用担心那老皇帝了。”
“是啊,爷听说,那司谦被调到了盘龙山里剿匪去了。一旦司谦挂了,那皇上就成了没牙的老虎了,到时候,哼,我吴家谁也不用怕!”
吴维墨自大狂妄的话语传来。
总算他还知道此话传不得第三耳,不但此前遣退了所有人,和那九姨娘说话也几乎是贴着耳朵的。
然而这样的私语对于魔力出众的吴非和龙云华来说,并不成问题。
吴非和龙云华对视一眼,均知此时事态危急。
吴维墨话里的意思,那盘龙山可不是善地。
再一想他们的打算,如若他们调兵遣将过去,却伪装成劫匪,司谦危矣!
“那红罗刹似乎也碍事得很,爷就没想过把她除了?到时候,那吴非不就成了没牙的小猫,任由咱们拿捏?说不得,武圣大人还得心甘情愿地成为爷的大手,吴家可就真真正正地攥在也的手里面了!”
娇媚的女声说得轻巧,内容却如此地惊心动魄!
好大的胃口,竟然连她吴非和她喜欢的他也暗算进去,也不看自己的小身板受不受得住!
吴非眼珠子一转,对龙云华道:“你快去找红姐姐,让她抓紧时间去救司谦,最好是她亲自去,不然,司谦那里只怕是凶多吉少。”
“那你呢?”
龙云华一把拉住吴非,他对她招灾惹祸的能力知之甚深,也就更加不放心!
“我吗?”
吴非嫣然一笑道:“我自然是要给他们留点纪念的了,你快走吧,心湖那里就等过两天再去吧。”
不好好教训一下这吴维墨,怎能消她吴非心头之恨?
“哈哈哈,借我阿洽吉言,待到爷我掌管吴家之际,定让我的阿洽做到爷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吴维墨笑得更加畅快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畅想掌控吴家之时的快意了。
龙云华听到屋子里面的笑声,心中的忧虑更深。
但是红罗刹那边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缓,他再也耽误不起。
龙云华只好再三地叮嘱吴非:“万事要注意安全,安全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没事,想做什么不成,万不可为了出气,就置自己于险地!我很快就回来,你等等我知道吗?”
啰里啰嗦了一大串,龙云华才担忧地去了。
吴非撇撇嘴,听到屋里传来缓慢绵长的呼吸声,便知道他们都已经睡熟了。
她便悄悄地潜入先前逗留过的窗户,见一豆灯光还在铜质烛台上,吴非想了想,便将得自吴十七那里的迷药拿出来一些,运魔力于其上,将药粉撒入房中。
一刻钟后,听得吴维墨和九姨娘的呼吸更加绵长舒缓,便指挥着藤条将烛台取下,置于桌上,再做出从桌子上滑落的假象,将满屋的帐幔点燃,这才施施然地撤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