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是水袖一挥,随意踏起了轻盈的步子。翩翩起舞,即使没有音乐,这无声的舞蹈亦是敲打着眼前那人的心头的。
此刻,叶齐鸣站定看着月三脚下的舞步。心中玩性大发。无论如何,这个游戏,他玩定了。只是看看……到头来,谁是赢家。
水袖又是一挥。那娇羞的目光此刻已然是变得灼热无比,随着水袖一同拂过了叶齐鸣的脸庞。
月三嗔道:“叶公子觉得今日月三这舞,如何?”
眼波流转,笑着一仰头,更是挑起水袖,空中隽永无比。
“月三姑娘,自是芳华绝代。”叶齐鸣扬着嘴角,他从不吝惜夸奖之词。尤其是对这样美貌的女子。
“那……便是此生都不可相忘了啊。”
语气柔媚,却是愈发的自信。更是撩得人心底澎湃一片。
言闭,月三是绯红着一张脸,主动靠近了叶齐鸣。却也是同时,完全不给跃跃欲动的叶齐鸣抓住自己的机会。几个轻点地,连连后退。
叶齐鸣一个扑空,挑着眉,散发出深邃的眼神饶有兴致的看着月三。很好!舞步中,还掺杂了轻功脚步。让他一时间猝不及防,多少显得有些狼狈。同样也是轻笑一声。没关系,这样的挑逗甚好。更增加一些有趣成分。
叶齐鸣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侍女。没一会儿,月三的舞跳完了。酒,也是端了上来。白瓷杯酒杯中,散发着好闻的果香。
他拿起了两个杯子,递了一个给她。看着她,眼中似笑非笑,看不穿的神色。
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是首先一饮而尽。月三亦是举杯,豪气的仰头。却只是喝了小半杯,突然眉头紧皱。
“啪”
瓷杯碎落了一地。
月三愤怒的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叶齐鸣。
那酒味道分明不对,那味道,她可不陌生。半杯酒已经下肚了,为时已晚。他竟然下药!
“解药!”
月三此刻愤恨道。没想到自己还是疏于防范。喉头火辣辣。更是因愤怒脸色绯红到了极点。
叶齐鸣轻哼一声,笑道:“月三姑娘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能理解。”
说着,更是脚步逼近。
笑话,有心下药,又怎会轻易将解药交出,更何况,这唯一的解药……
月三看着眼前愈发逼近的高大身影,心中一缩。只是连连后退。却抵上了门柱。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门已经关闭了。紧紧咬牙瞪着他。身体只觉开始微微发热。直道是不好,即便是那么小一口酒,药力也是十分的强劲。
自己已然是慌了神,眼中愤怒之余,却是根本掩不得的意乱情迷。身体同样不住的颤抖。药性是挥发的极快,此刻月三更是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就连眼前叶齐鸣一张笑脸也是看上去有些凌乱。体内有一股热气即将喷发而出。倚着门柱,双腿更是软绵无力。
月三此刻慌乱了神色。满脸尽泛桃花,却是怒目而视。叶齐鸣却是心中心中欲望更是加大几分。
一个大步上前,便是一把揽住了月三的细腰。
奋力扭动几下,却是使得两人之间更是贴合的毫无缝隙。只觉对方强健的臂弯紧紧的箍着自己,对方的身体中的冷意蔓延到自己身上,让她不住打颤。那炽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颊,更是冷热交替,春潮无限。自己的呼吸也是免不了的加重。对方浓厚的男子气息深深的灌入她的鼻腔,她的脑膜,她的心头,她的每一寸皮肤。
身体已经软倒妥协。她却还在用力推手挣扎。
却是又觉腰间一紧,呼吸也是跟着一紧。那透过衣料摩擦着的大手更是挑弄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皮肤中的每一个毛孔。
“嗯~~~”
再也忍不住,紧咬着牙关,内心的渴望却还是透过牙关散发了出来。眉头稍稍一皱。迷离得眼神更是带着潮水无限。
一时间,叶齐鸣只觉眼前人更是姿色斐然,千娇百媚生。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抚上了她酥软的胸口。全身一颤,身子一软,却半点都无法抗拒那人手头强劲的力道。那力道时而轻柔,又时而刚硬的践踏着她的胸前。惹得她即使心中再恼怒,也是无法抑制鼻腔间的闷哼声。
呼吸紊乱,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只觉腰带一松。外衣已是被褪去了一半。原本的轻纱遮体。此刻只余下一件薄薄的内衣。胸口起伏更是若隐若现,如山峦,又似白云。
月三瘫软在他的手掌里。叶齐鸣戏谑一笑。隔着薄衫,感受着对方炽热的体温愈发升高。更是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她柔软的双腴。
“嗯~”
喉咙嘶哑一声,唇亦是轻启,牙关一松,身体更是享受无比。这喃呢声打在叶齐鸣的耳中越发迷惑。手中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大力揉搓,挑弄她胸前愈发坚硬之物。
月三仰起头,努力的想要离他远一些。却没料到,这样的一个动作,她的胸前波澜更是被对方一览无遗。
叶齐鸣此刻亦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将她狠狠压在门柱上,一口轻咬上了她白皙的下颔。感觉到对方全身一颤,嘴角略微上扬,舌尖带着湿润的气息,挑弄不停。感受着对方身体不住的下滑,他亦是不放过她,更是紧贴上她。
身体分明想要配合他,意识却倔强的想要抗拒他。
一路噙着她的皮肤。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挑弄,“要不要~”
声音低沉,却是勾引着她不住的靠向他。热气打在了月三的耳中,眼神更是忍不住的闪烁。
说完,便是稍稍往后。齿颊依旧摩搓着她的耳垂。那一声,更是直穿月三的脑中。双腴依旧被肆虐的揉捏。
全身好似有亿万只蚂蚁在尽情的撕咬,挥洒,占领。
“不要~”
说完了这一声,全身一软,整个软倒在了他刚毅的胸膛。
他满意的轻笑,更是转向她的颈间,轻咬一口。
顿时,月三倒吸一口凉气。她身体内原始的欲望又怎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
“要不要……”又是一声,仿佛摄入她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