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在朔阳,多呆了些时日,把路上要带的东西准备好。经过了上次的杜家大少的事件后,我和陆怀锦之间的关系拉进了几分,我也不再觉得他喊我舒儿,喊的那么起鸡皮疙瘩。
到只是觉的从没人叫过,我这么亲昵的名字,以前爸爸妈妈叫我要么叫小舒,要么就是直接唤我的名字。
在朔阳呆了有近半月,倒是参观了这朔阳的不少地方,什么不老泉,在朔山上,这可不是什么喝了那水就长生不老,只是这泉水流了上百年却仍像人新挖的泉眼般,旁边还有许多名花药草靠那泉水养活,离了那泉水马上枯萎,因此得名叫不老泉。
还去了石山,那里有块石头会说话,其实早在听见别人谈论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的缘由了。
不过我也没与他们解释,说了他们不懂原理就算了,还会倒说我的一派胡言。
最后他们还是去了石山,看了看那会说话的石头,到也是有趣,人一走进,就听见它发出“呜呜”的声音,就这样我和陆怀锦也游玩了,朔阳的不少地方。
我权当古代旅游,不看白不看,反正有人陪我玩,也不怎么着急找玉琉璃了。
离开朔阳,骑马继续往东面行去,走了一个多把月,途中也没什么大的事发生,就是有一次搞笑的事发生。
我们在进云京的时侯,那守城门的小将,见到陆怀锦当场就把他拦住,认为他是女扮男装,认为他有什么企图,应是不让他进城。
当时我也急了,不准进城这如何办?只有通过云京,他们才可以到另一个城,晋安。我当时也觉得好笑,就强忍住笑,要陆怀锦脱去身上的衣,证明自己是男子。
他狠狠的瞪我一眼,走过去拿出张银票递过去,想不到那守门小将,是个真男子汉,硬是不受,还说,休想拿银子贿赂他。
我看着投去怜悯一眼。
陆怀锦似乎也有些佩服他,当下也没争执的就退去了外衣,证明自己是男子,不过陆怀锦那身材,真的很不错,见我看他,勾了勾嘴角,当事吓得我,赶紧移开了眼。
当时也挺佩服那守门小将,这么的正直不阿,但还是不得不可怜陆怀锦,堂堂男子还得脱衣证明身份,而我才是女扮男装的人,反倒没有,不知那守门人是傻还是憨厚。
我们一进云京城,我就把我的疑问问出,想不到却是自取其辱,当时就被他嘲笑不是女人,已报我当时在城门口笑他的仇。
这件事,在随行的路上,被当作笑料笑闹了好久,后来被他吓着就再不敢乱说了,那次我又如是的笑他,长相过于阴柔妖娆就算了,却偏偏是女子像,他当时就从他马上跳过来抱住我说,要不要证明下他是不是男子。
吓的我差点掉下马,还好他扶住了,我赶紧笑到,“不了、不了,我以后定是不笑你了。”他这才满意的回了他的马上,我气的当即笑骂他,是无耻小人。
就这样我们一路游玩,也有了一个半月,途中还有几次,因没赶在日落前找到客栈,夜宿在树林里,烤兔子肉还是满好吃的,就是差了盐。
今天我们总算在日落前,找到一家客栈,兔子肉虽然还可以,但我实在是受不了,没有盐的食物,所以我在赶到客栈时,欢呼了一声,迅速跳下马,赶紧进了客栈要了两间房。
我回身看见陆怀锦在嘱咐小二喂马,见我再看他就朝我一笑,走了过来。
我好心情的说,“快点点菜,我都快饿死了。”他应了声。
便朝老板说道“老板,来几样小菜,醉子鸡、鱼香肉丝、排骨冬瓜汤。”老板写下陆怀锦点的菜,我们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等待的食物的到来。
等着小二把菜送上来,马上风卷残云的解决掉。不能怪我,我实在是太饿了。
并且最近几日,都无客栈留宿,早就想好好吃顿,洗个澡。到了晚上我睡到半夜,发现有人在我旁边,我准备大叫,就听见来人嘘的一声,我小声说“你干嘛啊,晚上不睡来吓人。”
他回我说,“这家店有些古怪,我不放心,便到你这来守夜。”
我吓住,“真的啊?”
“恩!”我顿时睡已全无,定定望着门口,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困意,又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环视一周发现已没有了陆怀锦的身影,知道一切如常,想来他是多想了吧。
外面传来陆怀锦的声音,“舒儿,起来了没?”我起来,迅速穿上外袍。
开门倒,“刚起来,等我一下。”他见我还没穿好衣服出来,脸一红。
我心中暗笑,老是晚上在人家睡下出现,都没觉得脸红,现在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转身进屋收拾好自己,就随他一道下了楼吃完早餐,到马房里牵了各自的马,出了客栈。
路上我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有问题吗,怎么什么也没发生?”
他牵着马走到牵边说,“他们知道我发现他们的计划了。”
我接口,“哦,这么说,他们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他们不可能放走,好不容易来的肥羊的。”我心下一咯噔,“那怎么办?”
我想,这肯定又是件麻烦的事,算了,天塌下来,还有陆怀锦顶着,现在才发现,我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以后分道扬镳怎么办,罢了罢了,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们一路行到中午时分,到了小溪边西了下脸,喝了水,也让马喝了水休息下,再走。
突然,陆怀锦快步走过来,说道“快上马!”我一听他这语气,知道今天上午说的话,便明白过来那群黑店的人追来了,马上翻身上马,与陆怀锦一同向东面奔去。
我的骑术只能勉强凑合着,要是与这些终日以骑马为代步的古人比,是不行的,马上就落到后面,陆怀锦不能不去管我,瞬间他们都快被追上了。
我看到后面起码有三四十个人,怕陆怀锦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况且还多个我,我忙对他说,要他赶紧走,别管我了。
这厢陆怀锦哪会丟下她,而坐视不管,这不是他落难独逃的性子,并且他此次来,本就是来寻找这个,他口中算到地人的,怎么可能会放开她,逃跑?从不是他要的作风。
这群山贼也是时候到头了,所以陆怀锦迅速调转马头,陪着她一起对付这般贼人。
我听到后边的马蹄想起,看着那群山贼,越来越靠近我,心中也没有那么害怕了,神色不惊的等着,传来渐进的马蹄声,适时的转头一看。
陆怀锦止住马绳,马没往前走,陆怀锦跳下马背,看着我傻愣愣的表情笑道,“别这样看我。我们好歹是搭档,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他说保护我了,我当下冷静的心,瞬时不平静了。
这家伙,我本不愿这般感性,偏偏每每让我感动。俩人在互相的对视中,迎来了那群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