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才从刚才的震惊平复,望向陆怀锦开口道,“至上次看见过姑娘的精妙棋艺后,我想向锦王爷讨要这姑娘做我的老师,指教着棋艺。”
陆怀锦还未开口,坐于旁边的唐斯如惊呼大叫,“爹,你怎么可以叫这种人当你的老师,并且她还是个女子,你让别人怎么想。”
陆怀锦这时忍住怒气,“唐将军,她是我的女人,恕我不能回答你刚才的话。”
听到了这话,条件反射的望向陆怀锦的方向,唐斯如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们俩人,“锦哥哥,这是真的吗?你怎么可能……?”
陆怀锦哼道,“难道我不和她在一起,和你吗?”
站起身继而转向唐将军,“既然今日唐将军来了,明人不说暗话,唐小姐我是绝不会娶的,我今生要娶也只娶舒儿一人,别的要求我会考虑,另外父皇那边,也早已为我安排了婚事,将军一心为国事操劳想是不知情,所以今天我再问将军你一声,你定要为了这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破坏掉我们俩家的感情吗?”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三人都愣住,我是为了陆怀锦的那句只娶我一人惊住,而唐斯如当面被陆怀锦拒绝,觉得自己感情已是无望,脸色显得灰白。
唐将军见自己爱女如此神情,想要发怒,却也明白这是事实,自己的女儿如若真的嫁给了他,想来如何也是不会幸福。
见他神情有些动摇,我知道陆怀锦的话,让他有些明白什么才会给自己女儿真正的幸福。
而后,看见唐斯如神情一直苍白,有些不忍。
见陆怀锦与唐将军聊的似乎很起劲,我悄悄的拉着唐斯如走了出去,“你干嘛拉我出来,觉得锦哥哥喜欢你很开心是吧,想向我示威?哼。”
出来后,唐斯如甩开我的手,恢复之前到之前的盛气凌人模样,我面对这种女子,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如同没有共同语言,沟通很困难。
“唐姑娘,想来你误会了,我就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出来的话,我与你公平竞争王爷,如何?”
“我才不要,你当我是傻的吗?你问个很难解的问题,就像那玲珑棋局般困住爹,让他答应你的事,我才不会答应这种事。”
我苦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我只是问你,你真的喜欢陆怀锦吗?还是单纯的从小养成对他的依赖与钦慕?你懂的爱人吗?”
唐斯如面色听了我的话,有是羞怒而后有些迷惘,回过神“那你呢?我如果不懂那你就懂吗?”
我凑近她,“我也许以前不懂,可上天却让我遇见了他,才发现我看不见他想他、想到不能与他在一起心开始不听使唤的纠结、他说喜欢我又不能自主的开始欢喜,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爱,可我只知道我留下是为了爱情。”眼睛有些泛酸。
说完话我就立刻转身走了,没看见身后唐斯如原本不太好脸色,开始变得发白。
回到房里的时候发现陆怀锦居然也在,我疑惑,“你怎么在这?唐将军回去了。”陆怀锦把手里抱着的暖炉放在我手里,“外面冷吧。”
我依然疑惑,他看见我这样发笑了,“我本就没什么事要对他说,你和表妹走了我也没多久就走了。”
我怒,“那你没和他说兵权的事?”
“没有说,诶···你先别生气啊,我这就把事情告诉你,其实我当天只是生气他不讲信用还硬逼我娶表妹的事,没说我没办法不让他交出兵权给我啊?不过你这简单的一招倒省了不少事,反而让他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自动依附在了我这边,谢谢你舒儿。”说完深情的看了群殴一眼。
我听见娶这个字眼就想起刚刚在大厅里他说的,“另外父皇早已为我安排了婚事。”
我眼神一冷,“那娶亲事怎么回事?”
陆怀锦尴尬一笑,却依然不损他的俊雅说,“其实我父皇前一阵子帮我安排了婚事。”我顿时觉得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我心上,酝酿着如何开口询问。
便继续听见陆怀锦说下去,“我本来打算第二天就派人辞了的,后来我知道是谁了我就又马上答应了这门亲事。”
本来陆怀锦这话说得很明显了,他非她不娶,却后来愿意娶了,这女主人公当然就是她了,可是也很明显真处于悲伤中的我,没明白过来,反而因为这话更加的伤心,强忍住泪水流淌,“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我想静一静,陆怀锦看了皱了皱眉,被她冷淡的口气吓住,难道他不想嫁他吗,怎么可能,一定要问清楚。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看着你娶亲吗,怎么可能,“你怎么了?听见这话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我这次有些火大,你不让人忧伤就算了,还反倒要我高兴,要我兴高采烈看你和别人结婚?想着就脱口而出“要我高兴?高兴你和被人结婚我作小妾?”
陆怀锦的声音戛然而止,“扑哧”哈哈哈,“舒儿,你怎么可以傻成这样?哈哈哈……”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笑,恼火的很,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诱发我生气,我深呼吸,冷冷开口,“笑够了没?没的话出去笑。”
陆怀锦突然抱住生气的我,“你向来聪慧,又很会推理别人的内心,为什么连我这小小的一句话都没听懂呢?”
我这才冷静的回想了一遍,不敢相信的慢慢开口,“你要娶的人是我?”他把头压在我肩上,用下巴轻点我的肩表示回答。
我又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没听你提过。”
他呼吸在我耳边发声时热气熏得我耳朵有点热,“就是你进府那几天,你对我说你现在是是翰林院学士谢淮阳的女儿谢清歌,我这才知道你就是那人要赐婚的对象。”我这番菜醒悟,原来兜兜撞撞我都要和他在一起了,心情突然就有晴天霹雳变成万里晴空,我伸手用力的回抱住他。
后来才知道婚期还没定下来,想来是谢府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人不在府里,想不答应吧。
这赐婚又是圣意还夹杂着政治在里面,哪容得他们随随便便悔婚,现在他们肯定急的团团转,我有些叹息,看来我还是给他们带了许多麻烦,看样子我是时候回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