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锦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上前搂住我,“别掉泪了,我最近都在忙于婚礼的事宜,可没多余的精力来帮你解决掉眼泪了。”我扑哧一声的笑起来,“那有···谢谢你,其实在我们那里也不乏向你一样的做法,可是我在来到这里之后···就早已打发了这样的想法。”
所以我在看见你画的结婚礼服才会想感动的想流泪,陆怀锦仔细回想起来才记起,在这里是一男权为尊的时代,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在这个世界似乎不容许也不存在自己这么为女子“委曲求全”。
陆怀锦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回这样呢?仿佛自己就应该这样对他,是不是自己从一开始就并没有像对待这里的女子态度来对待她,所以才会慢慢演变成她口中的男女平等,陆怀锦这样如此想着也觉得无甚,他看着她高兴自己也高兴她的抑郁自己也跟着伤心,自己早就把她当成了平等的爱人,早已不在乎,做这些
事也已做的顺其自然,身子一松,“是呀,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不过···,为了你我愿意变成这样。”我此时真的很想骂人,脱口出声“混蛋啊,干吗感动一次就算了还要继续说这种扇情的话。”身子顺势被搂进他怀里,我温顺的依偎进去,听见头顶闷闷的笑声,让我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扬起来。
从陆怀锦府邸回来,我就一直没打算出门去了,安安心心的当我的新嫁娘,终于一切都要尘埃落地,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一股轻松在弥漫,还有三天就要嫁给他了,按照习俗新婚男女在三天之内不准在见面了,我也听过这样的习俗,说是不吉利男女不能相爱长久,我倒不迷信这一说法,不过家里一大群人都表示抗议,我就也无所谓了。
去爹的院子看了他一下,昏迷了两天后,爹身体内的毒素终于清了,好好睡了一宿,也没落下什么病根,让我喘了口气,见他正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看东西,“爹,怎么不在好好休息下。”看见桌子上还没修订好的奏折,“你才刚刚好没多久,皇上也不是说了可以让你给别的大人去做吗?怎么还···?”我以前总是没真正的叫过他一声爹,觉得别扭,后从陆怀锦那回来仔细觉得不应该如此,我既已接受了这个身份了,谢清歌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了。
“清歌,你怎么了?”我遥遥头,“快去休息拉,我可不想听你解释,就算好了你也要趁着皇上放了你的假好好修养一番。”
见他还欲辩解,我急道,说出杀手缄“就当为了我,我就要成亲了,你可不要在我的婚礼上还拽着奏折不放。”
听我都这样说了,他也无奈,放下手里的奏折慢悠悠的回到了床上,我替他拢了拢肩膀处的被子,这才满意的出去,身后的人倏地睁开眼睛,而我早已关好了房门。
路过湖上的九曲桥时候,看见桥的尽头一个故人,笑眯眯的冲着我直招手,想不到这丫头还是这样,比起青儿的柔弱沉稳大方,碎玉的性子比起来就显的活泼开朗了,我也不自禁冲她摆摆手,“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晋安吗?”
边说边向她靠近,“是王爷叫我来的,还有哦,千寻也来了,在你屋子里等着你呢?”
我猜想定是陆怀锦怕我在这无聊,早就在我们到达京城的时候派人把碎玉他们也叫来了,我也乐意这样,听见千寻也回来了,我马上想回去看下它,不知道为什么和千寻的感觉总是很熟悉很亲近,拉着碎玉马上就往我院子方向赶,还没进院子就被千寻庞然大物的身子给吓的倒退一步,谁叫它突然就冲上来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觉得它对我的感觉很好,我摸摸它柔顺的毛,看来碎玉经常给它梳洗,看着它软软的倘倒在我怀里,我只觉得碎玉把它照顾的很好,因为我有些支持不住它的身子,碎玉也似乎看出我很吃力,赶忙唤了千寻一声,我才觉得呼吸顺畅了,现在碎玉也不怕千寻了,看着大家都好好的我知道现在是多么幸福。
终于到了三天后,清早天还没亮就被人叫起来了,“小姐,别在睡了,今天可是你和王爷成婚的日子了。”
我本还是睡意蒙蒙的双眼登时睁开,有些不习惯这么早起来,嚷了声,“青儿,碎玉,打点水献给我洗洗眼睛。”
这样还会精神点,趁着她们忙的这档时间又有些昏昏欲睡,直到感觉到一块温热的帕子盖在我脸上才总算醒了,陆怀锦也在昨天的时候把他亲自设计的婚礼衣服送了过来,碎玉马上就把它给藏了起来说是要等成亲的当天穿上,一定会惊艳四座,我也想了很久陆怀锦设计的衣裙。
碎玉推开门拿进来的时候,我再次感叹他的天赋,这件衣裙真的很美,大红色的罗纱衣裙看上去质地轻盈柔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穿上去,我发誓这是我从没在任何古装戏里面见过的,它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嫁娘服装。
走进屏风后面,小心翼翼的换上,宽大的领口周边绣有精致的玫瑰花,红色的广袖低垂,宽长的腰带勒住腰身,轻轻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看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修长,下摆微微拖到了地板上,从大的铜镜里望,镜中的人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颇有魏晋之风。
还在自我良好中,青儿轻推着我,但是眼里一片笑意,看见她手里的胭脂水粉,身后也跟进来了陌生的脸孔,看她一脸喜庆的样子,想来也是喜娘。
我赶紧坐下来,等着她们帮我化妆,磨脸皮,扑浅粉,涂胭脂···,我想我坐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终于好了,喜娘见了我这摸样,不禁赞叹出声,“小姐生的果真是貌美天仙啊,难怪嫁给了同样仙人似地锦王爷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想看一眼镜中的我都来不及,急性子的碎玉进门催了,“快点,快点,王爷就在门口了。”青儿也赶紧帮我盖上红盖头,喜娘扶着我往前慢慢移动,渐渐离前厅越来越近,炮竹声也传入了耳中,本平静的心,也被搅得开始激动紧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