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桃花尽 第三十九章 清浅玉光流溢彩
作者:黄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知道故事定不会这么的简单,我听了很久很久,他是这般苦,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呵护被人欺负无人知,从小没有母亲的陪伴那么的孤独,紧紧的抱住醉酒的他,“我会把你母亲来不及陪你护你的爱全给你。”

  起来的时候天刚亮,陆怀锦居然醒来了,“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似乎还醒了很久,“我昨夜梦见你对我说会永远爱我,我就睡不着了。”我暗暗笑了下,凑上前轻轻亲了下他微扬的嘴角,“那不是梦,是我给你的奖励。”陆怀锦听了笑的“花枝乱颤”,挨过来就吻住了我的唇瓣。

  敲门声也在此时想起来了,陆怀锦叹了口气,抚了抚我散乱的发,“等晚上在玩游戏,今天是回门日了。”我才想起来,“那快起来啊。”忙把身上的陆怀锦推起来,陆怀锦适才唤人进来侍侯梳洗。

  进了谢府,与陆怀锦拜访完爹,谢清韫的脸色不太好,我让他们三人先聊着,自己出门去找雪映,看见雪映的时候她正在发呆,院子里我见此突然想起她与我提起的那件事,玉琉璃与破天石的秘密,还有关于大皇子的事情。难道她还没有说,“雪映,雪映。”“小舒,你怎么来了?”我道,“难道你忘了今天是我的回门日了吗?”

  雪映一副很事抱歉的表情看着我,我直问,”难道你没把那件事告诉大哥?”雪映脸色难看的看了我一眼,我叹气,“你怎么就这么想不明白呢?你是怕告诉他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试过没有,你们之间应该要彼此坦白,你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来做,闷在心里面只会让他不知原由的胡乱猜忌。”“小舒,我也不想,我心里也难受的紧,明明知道我的仇人在那里却仍要装做不知,怎么可能,我夜里睡觉都会梦见我爹娘在怪我让凶手逍遥法外的场景,叫我如何自处?”也许是我不能体会到她这深入骨髓切入肌肤的痛楚,我没在说话,沉没着。

  许久才出声,“小舒,其实我想告诉你,我决定马上就动手了,下个月大皇子陆怀民的生辰,他那时一定会宴请来客,我已买通了人帮我混进去···。”我没听完就知道是想做什么了,吼道,“雪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现在已经被仇恨逼红的眼睛,虽然我很愧疚不能理解你的内心承受的痛苦,但是如若你真的梦见你爹娘的话,他们也是在怪自己,他们的离去给你带来了不止是无尽的痛苦和责难还有仇恨和狰狞的自我。”雪映的泪水直流淌而下。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哑,“那我该怎么办?我知道你说的对,都对,可我自己就是听不进···,时时刻刻在脑海里浮现着怎么杀掉他的情景···。”“呕···呕。”怎么拉,“雪映,快别哭了。”显然她没有听见,继续流泪抽泣着。我快步的跑过去,雪映此时已经昏过去了,我有惊有急,乱作一团。恼恨自己不该这么的咄咄逼人。“来人啊,快来人啊。”

  谢清韫横抱起晕在我怀里的雪映,问道,“怎么回事?”我想了想还是别说,“我也不知道,先赶紧找个大夫来瞧瞧吧。”说完也不待

  他再说些什么,忙跑出去叫人去请大夫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谢清韫的样子有些憔悴,似乎一瞬间就失去了光彩,爱情啊,总是让人变的不像人,却有更多的人趋之若骛。

  我站在外厅没有在进去,等着大夫来了就跟着他一块进去了,“大夫,内子怎么样了?”老大夫捋了捋胡须慢吞吞的开口,“恭喜谢公子了,谢夫人怀有身孕一个多月了,只是方才定是有些太过激动才会晕过去的,稍后开几副安胎药便会好了。”我与谢清韫都呆了,谢清韫想来是惊喜,我是完全震惊,一个多月了,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知道的话,那就应该有让她不报仇的希望了,知道的话,那···,应该不可能。

  谢清韫听到消息嘱托我照顾好雪映,自己飞快的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了。我心想也好,等着雪映醒过来,我柔声地告诉她,“恭喜你了,雪映你怀孕一个月了。”

  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尽管心里有些看到她这表情有些生气,也尽量很温柔的开解她,“你应该明白,这个孩子不是在不该来的时候来的,他也许是你离去的父母送给你的希望,他们不希望你去做无谓的挣扎,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才是他们最重要的最想要的,不是吗?”

  这次雪映总算是含泪望着自己的腹部点头,同意不在做傻事了,我也放心下来了,笑说,“那就心平气和的把这件事说与他听吧,这样也证明你放下了,把自己解脱出了阴霾。”

  离开的时侯,去找陆怀锦,他正在出神的喝茶,看见我进来,笑眯了上吊的桃花眼,“怎么样?刚才他们兴奋的连礼数都忘了的是什么高兴事吗?”

  看来刚才他们都还没告诉陆怀锦这事,“雪映怀孕了,他们定是太高兴了。”

  话锋一转,“怎么没礼数,你还惩罚他们不成。”陆怀锦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掌心一暖,梨花香亲近,他牵着我的手往外走,“那敢啊,有你在我还敢欺负岳丈大人,走吧,刚才就是等你回去了。”

  在回去的时候,谢清韫在身后叫住了我,“清歌你变了。”这已不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说这种类似的话了,我强笑起,打起了哈哈,“怎么了,哥哥又说这话了,在说我可就翻脸了。”

  谢清韫不理我的调侃,“以前的清歌在别人面前虽总是谦和有礼,其实内心胆小、小心翼翼,我总是欺负她,她也不会大着声音与我抬杠,更不会像你一样不坑一声就离开,话语中也不会徒添一些亲昵,这些让我很困惑,刚刚雪映和我说了玉琉璃的事,还有她的家事,我知道你都知晓了,而我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回事,但身为兄长的我谢谢你开导雪映,比起以前的你,现在的你到让我觉得有些许人的气息,不像个抑郁孤独的瓷娃娃。”

  我听了他似肯定的话,顿时觉得笑容都明朗真诚起来,“大哥,你放心,无论是哪个我,我依然是我。”不让他有听懂或思考的时间,“大哥,你快回去吧,她来了。”

  谢清韫笑的难得的温浅,望着我的身后,“他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