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皇上都是三十六妃、七十二嫔,祁帝的妃子也算是屈指可数了,小春说完宫中的娘娘,又和我大致说了下她们的生下的皇子是谁?身家背景“皇后是大皇子的生母,皇后的父亲是当今的丞相大人,当初也是她父亲极力笼络当朝的许多官员支持当今皇上的,所以在朝上威望极高,贤妃是四皇子的生母,她的背景到很普通,只是她是已故的孝嘉皇后的侍女。”
小春说到这里语气有些不悦,似乎不太看的起这位侍女贤妃,我静静听着小春透露给我的消息,小春见我没反映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上讨论,“而德妃是五皇子的生母,是前年去世的平神侯的女儿,齐妃只是外邦进献的公主,生的也是个小公主,嫔妃们大多是没能生养或是生下来就殁了,当今祁帝也没怎么沉迷女色,所以至即位登基以来子嗣一向不怎么多。”
关系不复杂容易理清,可是个个都是厉害的人,看来进了果然不是老虎之地,是比老虎之地还恐怖的地方,女人的战场,一个女人如果在这寂寂深宫里失去了对爱情的渴望,那么通常只能与欲念为伍,贪欲、私欲、嗔欲,我想祁帝深爱的只有陆怀锦的母亲关鸠吧,“小春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等王爷回来就进来通传一声。”看着翠绿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
我重重的躺倒在床上,这里果真是陆怀锦的宫殿,是他从小到大的地方,我轻轻闭上眼睛,感觉到鼻间似乎都盈满了他身上熟悉的梨花香味,沉沉睡去一阵好眠,梦中果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梨花香,我伸手去揉了揉鼻子,有只手先我一步捏住,我喘不过气,张嘴呼吸,又被一股温热柔软堵住。
睁开眼,房间漆黑一片,就着窗外的微光,我隐隐看见俊美的脸,陆怀锦?这混蛋现在才出现,我抬头就撞向他的额头,“你今天那里去了?”陆怀锦有些隐忍轻呼声,松开禁锢我鼻子的手,我重咬了下放在我嘴上轻擦的唇,他怎么现在总是这么晚才回来?而且每次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话说我好像越来越贪睡了。
看着眼前的陆怀锦,不得不问我问出了憋了很久的话,“怀锦,我问你,你现在有能力抗衡皇后一党吗?”陆怀锦轻挑的表情随即恢复正常,轻声开口反问我道,“怎么了?为何今日突然问这个了?”我摇摇头,“没什么。”陆怀锦显然不信。“说吧,我们之间不是早就袒诚相待了吗?”我听着他说出这带颜色的笑话,纯属来逗我的,我止住笑道,“我今日遇见了宫中的阮嫔,她来了永和宫。”抬手捋了捋他因思考而微皱起的修眉。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来这里,不过她自己说是来散心见这里开了门就进来了,还一路跟踪我。”陆怀锦放下我的手,“跟踪你?”笑了声,“这宫里她的心机是最浅的,想害人也是明面上知晓的事,真真有城府的往往无招胜有招,她不用去在意,只是她所属的是贤妃一党,你要提防一下。”我轻轻点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差点就被他绕过去了,陆怀锦想了想才回答我,“现在还不行,时机不够。”怎么就这几个字?显然我对这答案不满意,“还有呢?继续说啊。”陆怀锦笑而不语了。不依,用身子去蹭他,他腾的抱住我,“既然那么无聊,我们不如就做做运动吧。”“啊·····。”
折腾了一大晚上,我又被逼的早起,为什么?因为昨天本来就是我和陆怀锦面圣的,可是我睡着了,就陆怀锦一人去了,今天就必须去了,不可能这睡觉睡上一天还不够啊,毕竟人家是皇帝,长辈,我是他的儿媳。
跟着陆怀锦走进了御书房,站在书房内的厅中央,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这个男人,陆怀锦的父亲,五官与陆怀锦只是有些相似,不过祁帝的五官凌厉的像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眼神却平静如深潭无任何波动,岁月很照顾这个男人,看起来非但不显丝毫老态,反而还更有男人的成熟沧桑感。
祁帝在此时发话了,“你就是谢氏清歌?”这声音有些很沙哑,和他俊朗成熟的外表一点都不像,更像个垂垂老者,我尽量把声音压的不卑不亢,“儿媳谢请歌见过父皇,愿父皇安康。”祁帝点点头,对站在一旁没做声的陆怀锦说道,“怀锦,这丫头不错,她的性子和说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你娘。”陆怀锦许是听见他说起自己娘亲,怔了下,语气无波澜的淡淡回道,“回父皇的话,儿臣记不起母亲说话的语气和性子了。”
陆怀锦一直都是这种语气说话的吗?他们之间的结看来很深,如若是我,我也不会原谅这样的父亲,只是我看着眼前的祁帝,又觉得不像想象中那样,算了,这也只是他们的秘密,他们的故事,外来者、不知情的人,总是不会去明了的。
在走神中,祁帝又问了我些问题,我也心平气和的一一回答,陆怀锦一直没做声,祁帝见我和他说话,倒也满开心,快到午膳的时候,“清歌,你与怀锦就留在我这吃饭吧,难得我与你聊的来。”我也不好推拒,朝陆怀锦不满的神色中,怒了努嘴。
饭桌上就我们三个人,但是桌上的食物是我见过最多最丰盛的,我从未想过几个人吃一餐饭要点四十多道菜,有些菜名字都没听过,一直望着络绎不绝的人端着菜肴进来出去,祁帝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哈哈笑着,“清歌,是不是被吓住了,这宫中就是这样,你不能够挥霍无度,别人还瞧不起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他留我在这吃饭,其实是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不要让他们打我的主意。我有些感动,虽说在这宫里不被人小瞧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还是感动他的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