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觉吗?看向幽月那不屑一顾的表情,看来是我想错了,这人脑袋就是喜欢东想西想。
马车在人群中停下,停在了一家私人院落门口,我早一整装下了马车,看门的老伯早已接到消息,在门口等候,秋雨扶我下了马车,眼前的私人宅院不是很大,走进去里面的东西,却应有尽有,想不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跟着管家老伯来到我住的屋落,一眼望去屋子里面的摆设,处处都透着精致,“小姐,你先住在此处,这柜子里面有您换洗的衣服,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届时就尽管吩咐府内的下人。”我连连点头答应,“那便多谢了您老了。”连续坐了数日的马车,现在终于可以睡在床上了。
感觉到自己全身都酥软了,赶紧招呼秋雨,去帮我烧热水泡下澡,“秋雨,麻烦你去帮我烧些热水来,我想洗澡。”看着秋雨出去烧水了,我打开柜子,自己动手找换洗的衣服,打开柜子一看,居然还有白族的服装,我忍不住打开一看,很漂亮,属于少女的亮色系列。
我仔细看了很久,最后想了想还是别穿算了,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不久看见的那少女,那明亮的色彩穿在她身上,搭配的如此自然清新,我现下穿这白字服装,显然有跟风的嫌疑,倒不如等到除夕的时候在穿,这样还多了一份民族节日气氛。
小心的把它放回衣柜里,找了套颜色浅淡素雅的衣裙准备洗澡沐浴。等了许久也不见秋雨回来,不回又出什么事了吧?还是出去看看,放下手里的衣物,准备出去问问,到了门口就看见秋雨,提着水桶往屋
里面走,“秋雨,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秋雨面色和在马车上幽月的面色一样有些凝重,“没什么事,姑娘你先去洗澡吧。”这表情摆明了有事情,个个都不说,把我当傻子不成。
我沉下脸,“你说不说,不说就别跟着我了。”秋雨一急,“姑娘···,姑娘。”我不理,秋雨叹气,“姑娘,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在告诉你。”见她退了步,才点点头,拿起衣物跟着提着水桶的秋雨,一道进了里屋。
“你可以说了,什么事情。”拉着秋雨坐到床上,“是这样的,本来公子收到消息,说是大理出现了一大怪事,经常有年轻的女子消失,然后被发现的时候被吸干了血···。”听着我心下有些紧张。
我最不能忍受这种桥段的事情,可是还是止不住的说,“然后呢,是不是还没抓到凶手。”秋雨点点头,“最主要的事,最近他出现在了我们歇脚的这一带,所以现下的情形,委实不太安全。”那么这就是我要小心的原因了。
我的确很害怕这种事情,现在我们已经出现在这里,那么这种事情是避之不能的事了。“秋雨,你说那人专门抓取年轻的女子?”秋雨点头称是,我说道,“你去准备几套男装来,我们以男装示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秋雨听了也笑了,“姑娘果然聪敏,我这就去办。”
见她要下床,我连忙抓住她的手,“还是明天在去吧,时候不早了,我累了,你和我一起睡吧。”秋雨害羞的扭了扭身子,“我···我···姑娘这好象不太好。”我淡淡的笑开了。
缓解了心下的恐惧,“没有的事,我其实有些害怕,你就当陪陪我吧。”秋雨听了也不在忸怩,在我身旁躺下,我此时无比的怀念陆怀锦,想起当时我们在晋安的一路上,他对我说的,“我会保护你。”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所以他是我心中谁都不能够替代的好,怀锦,我想你。
此时,屋外院落的屋顶上,侧躺着一身材修长瘦削的男子,他面目风雅绝伦,微微上扬的凤目,挺直的鼻梁,轻轻撅起的嘴角,无不透出万分的妖娆,满头的青丝尽数的用一根桃花木簪松散的挽起,疏散下来的青丝随着夜晚的风扬动风舞,明亮皎洁的圆月在他的身后,为他身上的黑色锦衣铺上了一层光华,在这迷离的夜更显的让人沉醉。
黑暗总是这么的让人避之不及,却又让更多的堕落的人趋之若鹜,因为没见过黑暗的人觉得它可怕,掉入黑暗的人放到觉得它美得不属于人拥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旁边睡着的秋雨早已起床,云南的天气很好,面对着的窗台打开了,微微和熙的阳光洒在地板上,空气也清新的可人,我掀开被褥踏着绣鞋就走到窗口边,呼吸着大地散发的气息。
身后传来响声,“干嘛不穿衣物就站在站风口处。”我转过身是幽月,“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来。”我有些愤怒,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礼貌,虽然因为天气缘故我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厚,可是毕竟男女有别,我也是嫁作他人妇的人了,这样怎么也说不过去,“你可以先回避下,行吗?”
幽月看了我一眼,不把我的话当话,撩起自己身上的黑袍就坐在了床榻上,我脸色黑了黑,尽量缓和出声,“你有什么事?”幽月这才说话,“听秋雨说你要扮作男子。”这么快就知道了,“是的,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办法。”就看见幽月手上拿着一套淡蓝色男装递给我,“这主意倒是行的通。”我这才看见幽月手上,拿着一套男装,我抬手接过来,“谢谢了。”
幽月来此拿了衣服给我之后,也没说什么额外的话给我,就走了,和他来时一样不坑不响,抖开手上的男装,款式也是很新颖,绣工处处透着一丝丝细腻,看来绣娘的手艺也是非凡,穿在身上刚刚合适,还是有些眼光的啊。
整理好自己的时候,这才看见秋雨进了屋,也换了一套男装,显得英姿飒爽,我笑了笑,“想不到秋雨穿男装也是这般英姿飒爽。”秋雨穿着枣红色的衣袍,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感觉透出一股子书卷气,“姑娘,见笑了。”秋雨就是这样,你笑着调侃她的时候,她一向以话少来对付你。
还准备在说下她的时候,有一奴仆跑进来,“姑娘···姑娘,前面发生大事了,公子派我遣你过去呢。”我心下一咯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