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眼前的美景,有些呆楞,苏云推了我一下,“跟我进去吧。”穿过了条条石子路,而后到了大厅,大厅内一反常态的冷冷清清,这大过年的,冷清的环境实在是觉得很奇怪。
我走进去,有些空旷的屋子里,连走路逗听的分外仔细,里面只坐了一位老人,微微打量了下,老人的精神矍铄,正襟危坐与高堂之上,站定于老人门前。
“老先生您说吧,您让您的外甥女儿两人,让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老人望了我身后的苏云、苏里一眼,两人默无声息的退离出门。
老人从主座上起来,意想不到的是他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在有些呆愣的同时,还带着些许的受宠若惊,不明所以的发问,“土司大人,您这方举动是为何?”
老人起身,眼角去而带有泪痕,“谢谢姑娘大恩,救了我家云云、小里。”无奈般的扬了扬嘴角,“土司大人,何必至此,我知你真心感谢与我,只是我这次来是想听你说,让我来此的真正目的。”
土司身子不动声色的怔了怔,起身来,定定的看着我,我从容的回望着他,土司终开口,“罢了、罢了,姑娘,我叫苏云、苏里想办法请你来,是因为玉琉璃和遇天石的事情。”
眼里一片震惊,怎么他也知道玉琉璃的事,竟然连遇天石也清楚,土司看着我,“你定是在惊讶我怎么会知道遇天石的吧?”土司悠悠做回主座,“实话告诉你,那遇天石,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宝物,可是在我祖爷的那一辈不见了,因为我那不懂其物的爷爷送人了。”
送人,难道之后就被关鸠收集到了,或是应该是说那人就是送给了关鸠,想来应该是,然后关鸠又无意中拿到了遇天石,所以那时的年代一直很战乱。
吃惊的想着这一切,土司笑了笑,“你莫慌,我既然让你独自来,却又告知你这一切,定然是有我的想法。”听他的口气想来是不打算伤害我,定下心神。
语带柔和的说,“那土司大人想我怎么样,这下总该开口说了吧。”土司缓缓开口,“其实我早知道玉琉璃在三皇子陆怀锦那,只是没想到的是,遇天石被大皇子陆怀民抢去,还害的本该守护遇天石的郝家,一夜尽亡。”
郝家?那是雪映的家吧?想起她痛苦万分的模样,心里涌过一阵心痛,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可好,想来也有四个月了吧。
“我让你来其实是想告诉你,大皇子手中的遇天石,前一阵子让人给盗了,现在大皇子正在下令追查,而这遇天石很有可能出现在晋安,包括玉琉璃。”
怎么一瞬间出现了这么多的状况,“土司大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如果你只是普通的官家千金、富家小姐当然没关系,可惜你不是,你是三皇子妃,你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的妃子,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玉琉璃和遇天石同时出现天下大乱吗?那蠢笨的大皇子不知也就算了,难道你家的三皇子也没与你说过,它们合在一起的后果吗?”
祈帝含有忧伤而怜惜的眼眸,怀锦夺取天下的决心,京城、小镇上百姓幸福的脸庞,如果战乱纷飞起来,这一切更难想象,而怀锦不是更难去平定这天下,看来作为这皇家的媳妇,怎么样都得去啊。
“好,我答应,不过你有什么要求。”既然他都说了这么多天下所不知道的秘密,那么他肯定有要求了。
土司哈哈笑了起来,有些年迈的声音,回响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三皇子妃果然精明,我的要求很简单,介时平定这场纷息,我希望你能把玉琉璃交还与我。”
把玉琉璃交给他,可是·····,玉琉璃是关鸠给怀锦的遗物,我怎么能擅自答应把他还给他。“不行,你刚刚已说过这玉琉璃碎石你家传宝物,可是却被你爷爷送与他人,怎么可以还有要回之理。”
土司脸色闪过薄怒,“为何不可?我且说过时我祖父不懂其间的重要性,才会把他送人的,更何况我祖父早已离去数载,当年的盟约应当作废。”
这土司也太想的天真了吧,淡漠的开口,“我问你个问题,如若两人成亲,数十载后,他们都相继离去,他们期间,既没有和离也没有休妻之事,你说他们算不算是夫妻?”
土司皱其眉头,“当然是算是夫妻,这么明显的事实,为什么要问老夫。”显然他知道之中有诈,只是不知道原因,我笑的异常恬静,“既如此的话,为什么就能像土司刚才所说的,人已离去、盟约不在的戏言呢?”
土司面色一红,虽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了,可是现在被一个这么年轻的还是女子的人嘲讽,面子上着实有些挂不住,“这······,这·····这怎么能和那事相提并论。”
看来是定要我不留情面了,“当然不是一件事,你祖父赠家传之物与人,就足以说明你祖父的感激之情有多深,这一夜夫妻之间都尚且是百日恩,这贵重友情难道还比不上这区区的一夜夫妻。”
我承认我歪曲了事实,可是眼前明显被我的话,转的有些晕乎的土司,觉得有理了,一时之间本是胸有成竹的心,有些受不住了。
心里暗自笑了下,还好这忽悠人的本事还是有些,见土司沉默不言,我佯装还是很愤慨的语气,“罢、罢,酒逢知己都是千杯过少,与你之间话不投机半句也多。”
不顾土司的吹胡子瞪眼,挺直腰杆就出了门去,苏家的姐妹两,不敢离门太近,这老人平常可是延寿家规,不准她们私自妄进大厅的,等了许久都不见恩人姑娘来,有些急躁,担心爷爷会一言不合发怒。
不过要是她们看见了刚才了那一幕,定然不会这么担心的了。我心情很好的出了大厅,看见不远处站立着的两个人,想起这一切,觉得有些被利用的屈辱感,绕开她们两,装作没看见的外旁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