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苏培生,老泪众横的模样,我实在是,有些问不出口接下来的话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却成为了家族宗亲下的牺牲品,是我,我也觉得伤心。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面前这个在我面前呈现脆弱的老人。
苏培生叫了声我的名字,“清歌姑娘,我知道苏云做了很多的缺德事,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去怪责他,要怪责就怪我当年袖手旁观了吧。”
这才忆起,当初来这府邸的时候,明明是大过节的却冷冷清清,看来是因为苏云不喜的缘故,还有,我初时进门来看见,苏培生那一脸的表情,不是不情愿,而是害怕我会被苏云伤害,还有他真挚的道歉,主要都是涉及到了苏云吧。
哎,这心结不解开,这老人恐怕是要背负着遗憾和内疚过一生的了。
“逝者已逝,伤者难免有所感怀,我不恨苏云做的这些事,可是我不能谅解他做的这些事。”对着眼前这个独吞秘密多年的老人,我也说出心中最保守的想法。
可是老人,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你不知道的,这孩子性子倨傲,幼时有受过这么大的创伤,一路的忍耐让他的意志变得谁也决定不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喜欢上了你。”
“喜欢我?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这样窒息的爱,我根本就不想接受。”听到老人说苏云喜欢我,我就有些烦躁,他们这是拿着爱人的名义肆意伤害着身边的人。
老人不明白的看着我,我苦涩的笑了笑,“苏云所谓的爱情就如同让人觉得旁观者也是一种罪样。”
苏培生直直的望着我,“原来旁观也是种罪。”
一时间又无意让这位老人陷入了自责中,“谢谢清歌姑娘的一席话,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这······很抱歉,我没有给你什么好的安慰,还反倒指责你的旁观是种罪过。”
苏培生安慰的笑笑,“不,这至少终于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我以前只知道自责,不该让这个孩子受苦,去忘了当年我的冷眼旁观才致使出了这么多的悲剧。”
看着苏培生,走出了我的视野,突然忧郁了下,纠结着这越来越复杂的事件。
晚上,苏云派来小厮,领我去前厅吃饭,一路上一直回响着苏培生在我耳边的说的话,我是不该把性子变软点,不去惹怒他,也许他真的是个可怜人啊。
到了大厅内,苏培生这个老人的身影不在,只有苏云、苏里、幽月三人坐在圆桌上,苏云依旧是女装打扮。
看着面目表情的幽月,心里一阵叹息,“幽月啊幽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不过是个摇摆的浮萍,心中早已有良人,却······。”
苏云看了脸色更是不好,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我的视线,“你还想看到几时,别忘了,这月底,他可就是你妹夫了。”
瞪看了苏云一眼,选了个离苏云稍远的位置坐下,这边苏里,轻嗤笑,“你再看,他也不会再属于你了,你这个有夫之妇,休想一女侍二夫,当他们傻子耍弄。”
手心拿着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松了,只听见筷子清脆落地的声音,想要回嘴,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云哥哥,你······你怎么打我?”苏里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羞辱我的话,早已变意的羞辱了苏云了吗?
看见苏云打了苏里,我也不去追究苏里话里对我的侮辱。
突然想起有则寓言故事,故事中一个得道高僧,在一场佛学中与人产生了纠葛,那人见一次高僧就辱骂他一次,高僧都置之不理,有人好奇,就问道,大师你为什么不骂他?高僧回答,阿弥陀佛,我问你,有人送礼物给你,你却不要,你说这礼物是属于你的还是属于送礼物人的?来人说,当时是主人的,高僧笑了,那边是了,那人辱骂我,我不接受,这不就是反属于他了吗?
我不骂你,我不生气,这样你骂的话,都不是属于我的,这样是不是算阿Q精神的乐观。
拾起跌落在桌上的筷子,捻好,夹好一片上海青,放在了幽月的碗里,好心情的在夹了一片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苏里不在做声,生闷气似的,把我夹给幽月的上海青丢掉,另外给他夹了块鸡肉,放入他碗里,幽月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没有动。
是不是做了木偶,连吃饭都不能吃了?“苏云,幽月他还能正常行动吗?”
“大家吃吧。”这时没有动作的幽月,机械的抬起右手拿起筷子,放入嘴里,没有咬嚼就直接吞咽。
这样来来回回的几次,我吓的不轻,这样下去的吃法,迟早会被噎死的。
一把就越过去,抢下幽月的筷子,哪知,幽月竟然用手去抓碗里的饭,往嘴里送,大力的把桌上的那碗饭,掀了在地。
幽月这才停下动作,一动不动,呼了口气,苏里立马站起来,“你这女人到底要怎么样?难道吃个饭,你也要和我抢来抢去吗?”
这个傻苏里,难道这都不知道吗?“你难道没有常识吗?苏里?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他?你吃个饭都要咀嚼,难道你想让幽月噎死吗?”
苏里被我吼得呆了,她从不知道吃饭也会被噎死?在仔细想到,幽月吃东西好像从没有咀嚼过,是和自己不一样,而且每次吃完饭,幽月就有些被阻塞呼吸的感觉······想着自己背心出了不少冷汗。
这次我真的很愤怒了,这就是身为木偶的人生吗?像个机器似的任人摆布,没有想法,不会自我意识,想着觉得心酸,“苏云,算我求你,我认输,你解了幽月身上的毒吧。”
“哈哈哈······,你昨天痛的死去活来,硬是咬牙不愿求我,现在为了个木偶人来求我?”苏云声音透着些许悲凉。
首次听见他说的这么脆弱,我有些惊愕,还没惊愕过来,苏云话锋一转,“要救他,那你就杀了我吧,我和他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你自己选择吧。”
想不到苏云真的这么偏执,摇了摇头,“你不解他的毒也可以,只要你不要这样折磨他。”
苏云不在说话,重新坐在桌上吃饭,门外小厮走了进来,“小姐,出了大事了。”
见苏云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心,“什么事?”
小厮悄悄在苏云耳边细语,我听不见,只是看见苏云的神情,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