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可是······我还身怀有孕,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宝宝,等李奎来了在商量下吧!
这时苏培生惊讶出生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这下轮到我不明白了,“怎么了吗?”
苏培生急忙上前,“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做幽月也听你的命令?”
“厄,你才知道我说过这句话,这件事有些奇怪,那天苏云吻我,我就咬了他的嘴唇,也许是他的血流到了我的嘴里面去了吧。”
苏培生笑了,“也许是天意如此吧,不过,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救那幽月了呀,你和他不是俩情相愿的吗?既然如此,你何不跟他······
猜到他接下来话的意思,我的脸一片火烧,“这样不行的,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爱三皇子陆怀锦,我不能背叛他,”
苏培生一脸同情、悲戚,“傻丫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谁都不是谁的谁。
“容我自己好好想想。”丢下这一句话,就落荒而逃,苏培生也陷入了沉思。
思索了一夜,天方大亮,就爬起来了,“我有些不舒服,能帮我叫那个小葵丫头来么?”对着一大早就出现在我院子打扫的仆从说着。
看着仆从走远,看来是去找李奎去了,身子明显的开始出现了浮肿的迹象,这怀孕的征兆也越来越明显了,应该快三个月了吧,只是可怜我孩儿生身父亲下落不明。
“清歌姑娘,唤奴婢来,身体可是有什么不适?”望了他身后跟来的仆从,“小葵丫头,我最近这身子骨越发的觉得不利索,你快给我过来看看是什么原因?”
李奎见我突然让人叫他过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满脸的担忧,见人完好的站在门口出唤他,着急的走上前,“姑娘怎么了?”
招了他进去,对准备跟进来的仆从道,“你在外面守着便是,这男女毕竟有别。”仆从脚步一顿,毕竟是练过武的,心智过人,这样明说他,他也未感到脸红,只是淡定的转身守在门口。
随手关上门,手指竖放在嘴唇中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小葵,我最近老是觉得身子皮乏的很,这是怎么了?”说完,从一旁的案桌上,轻抽出一张纸,用一旁描眉的细绒毛笔,沾了沾墨汁,在上面写字:苏老爷昨夜里告诉我,苏家当家人的血,就是苏家毒药的唯一解法,而我无意间沾染了他的血,所以我的血,似乎也有用。
李奎面露喜色,耳边就听到李奎的声音,“这么说,是不是公子的毒能解了。”
脸色尴尬的提笔再次写起来:只是他需要······抬眸看见李奎迫不及待的眼神,需······要,阴阳调和之术。
李奎被口水呛住,咳、咳、咳的咳着,仆从在门外疑惑,“姑娘,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忙正了正声音,“没事,只是被水给呛着了。”
听到外面没了声息,这才又在纸上写道:别这么激动,我正是现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才求助与你的。
“清歌姑娘,我······这件事与私,我当然希望你能够帮我家公子,毕竟我家公子为了你才变成这样,与公,你是有夫之妇,夫君还是当今炙手可热的三皇子,现下你又身怀六甲,实在是不忍心让你抛开伦理、道德来做这事情。
听着李奎给我说的真心话,句句说道我的心坎里,我的顾虑也正是有这些因素的存在,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背负的是谢家还有皇家,如果一步踏错,接下来将是万劫不复。
继续写道:谢谢你能理解我,只是我虽不能够解了幽月的毒,但是我的血好像能够压制住那些毒素的蔓延,不如就先用血压制吧,到时在让白眉老人解。
李奎点头,“清歌姑娘,你的身子也不好。”李奎犹豫了下,“还会有些伤身子,所以也定会伤及到孩子。”只是这样会伤到孩子,这下······
李奎想了下,“如若抽血的话,每天抽血出来的话,肯定是不可能。不如就隔几天抽一些血出来,然后我每天给你开补血的方子给你,以免你身体透支,可以吗?”
也只有这样了,同意了李奎的建议。
夜,冷冷的空气,凉凉的让人不由得打战栗。
“咚、咚、咚······。”
身上有些发寒,在这微凉的夜里,“谁啊?”
“苏里,是我。”
门过了一会才打开,苏里身着中衣,“你半夜来我这里做什么?”推开门进去,“我来是有件事,想与你商量的。”
“什么事?”苏里站在门外一脸的戒备。
温雅的笑了笑,“这么冷的夜,不请我进去说话?”
苏里让了让身子,给我进去,拍了拍身上带来的凉气,语气忧伤的对着跟进来的苏里说道,“苏里,我想好了,我和幽月也许真的不可能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一切没什么大不了了,我来只是想来看看幽月,我不和你在去争抢幽月,只是让我能在成亲前,能够在好好和他相处一下。”
良久,苏里没有出声。
见她神色不定,再次出声,“你放心,现在幽月虽然木讷,可是还是有些潜意识存在影响着他,如果我帮你消除这些潜意识,完全接受你,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我,让我和他独处这接下来的时间。”
果然苏里有些动摇起来,抬眸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只要这剩下来的十几天让些时间给你,你就不再打扰我们了。”
听见“不再打扰我们”这几个字,胸口一窒,缓缓的舒乐口气,冷清的回道,“既然我都如此说了,便定会答应你,照做。”
苏里捉摸不透地望着对面人的情绪,暗地思虑了下,反正不答应的话,以后肯定纠葛更多,如今她都主动说不在纠缠,答应也无妨,何况,幽月公子已经痴呆,那么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才轻启唇口,“既然你来之前,就已经把事情后果都思虑好了,那么成亲之后,你们之间务须再相见,我会带着幽月离开这里。”
从苏里那里出来的时候,屋外一片黑色,叹了口气,这命运的齿轮到底掌握在谁的手上啊。
远处忽明忽暗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影,“接下来怎么做?”
隐在暗处的人,勾了勾嘴角,“她既然要这样就满足她这份心意吧。”预期中的生寒,让说话的人不禁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