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苏云浑身没有一点事,也觉得奇怪。
只见苏云带着笑容,冲着李奎他们方向望去,“想不到,你们倒是蛮机灵的。”
又朝我看了一眼,见我茫然不得其解,不禁莞尔一笑。
“你们不用白费心思了,现在幽月也不是我的对手了。”说完,就像出鞘的血刃一样,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李逵从腰间拔出配剑出来,银光一闪,宝剑已经挥向苏云。
苏云用手指夹住李奎的剑身,眼眸睨斜了他一眼,手臂微微发力,就把李奎的剑,拦腰从剑身截断,“碰”的清脆一声,就掉落在地上。
转身拽着我,手上一用力,我的整个身子悬空飞去,接着腰身一紧,被苏云揽在了怀里,一脸嫌弃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苏云。
使劲的想要挣脱开他,“你快给我放开。”
幽月听见我的声音,站在一旁飞跃上来,又与苏云交起手来,苏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想不到,这呆了的幽月,心还是向着你啊。”
这次的幽月明显有些不比苏云了,招招被苏云化解,看着我也一阵心惊肉跳,回想起来,幽月是不是帮我,故意缠住了苏云,赶紧趁机往李奎他们那跑去。
苏云余光瞟到了我,眼眸一深,冷笑,出招更是狠辣,招招都想取幽月的性命。
幽月一不小心就被苏云打伤,跌落在一旁,以往精致的下颌出现丝丝的血迹,左护法和李奎一看,顿时大急,放下受伤的右护法,也加入的战局,攻击起了苏云。
见幽月受伤,在也不顾苏培生的阻拦,快步的走过去,扶起他,用衣袖给他擦起嘴边的血迹。
看着他露出的半边脸色惨白,一片内疚涌出来,“幽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砰、砰”俩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李奎和左护法也被打倒在地,苏云笑的残忍,见我在看他,慢慢的朝我和幽月的这个方向走过来。
他走的极慢,却步步让我心惊,想把幽月藏至身后,却发现,苏培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站在苏云的前面,挡住了我和幽月,苏云不屑的笑了笑,“怎么,你难道也要挨我一掌,你可知道,你这把老骨头,可不比他们,禁得住我这一掌。”
苏培生这次,到没有回话或解释什么,只是突然地出手,打向苏云,苏云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武功。”
苏培生神色黯淡的道,“本想让你有悔过之意,难知你知错不改,我也没办法,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了。”
转身对我道,“清歌姑娘,对不住你们了,我会武功却看着你们和他打斗,对不住了,我是有苦衷的,只是如今这局面······也许这孽孙,是真的没有办法挽救了,既然如此,我来收拾他吧。”
想不到苏培生,也懂武功,仔细地想,这苏家的每代传人都要学会习武,这苏培生只是把武功给藏起来了。
由于苏培生的加入,苏云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李奎和左护法见状,再次加入战局,与苏云打斗起来,一时间苏云有些节节败退的趋势,苏培生大手一挥,准备打向苏云,别又有些不忍心,苏云抓住机会,豪不留情的反手打向苏培生,李逵等人见此,赶紧挥剑拦下。
苏培生经过这次,冷下了脸孔,抬手阻止了李奎等人的帮忙,“谢谢你们了,这次我定不会在留情面。”苏扇,爹这一生都对不起你了,下辈子,只望你不要生在苏家了。
苏培生似乎使出了全力,想不到苏培生的武功这么高,刚开始,显然他还有所保留,现在······这阵势······竟然连苏云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苏云除了背部打伤外,其他的部位感觉都没有受伤样,这怎么可能,开始幽月明明把他的掌风反噬给了他,他明明又受伤,却也像个无事人一样,现在苏培生明明打了他几掌,为什么他也是无事人一样。
实在是想不通,这次苏培生依旧一掌击向苏云的背部,苏云一口鲜血遏制不住吐出,重重的倒在案几旁边,抚着胸口,惊恐的看着苏培生。
“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我的死穴?”苏云许是体内的真气都被这一掌打散,眼窝处的紫红色有些消淡。
苏培生走过去,在一米开外站定,“我一向纵容你,只因为我愧疚苏扇,愧对于你娘,所以处处忍让你,隐了自己的武功,也不愿意去弗了你的任何意思,想不到我的纵容却换来你现在的这副模样。”
苏培生满脸的愧疚,“苏扇,我的儿啊,我对不住你了,要怪就怪你生在这苏家吧。”
双眼紧闭,瞬间就抬手盖向苏云的天灵骨。
而我,看见苏云的脸上,没有刚才的不甘于愤恨,却是满脸的解脱,他静静的闭上眼,似乎也是等着死亡的来临。
看着这一幕,觉得很残忍,忽然间,觉得苏云其实也很可怜,本是上一代的恩怨,却被苏云这个执拗的人来背负着,一厢情愿的报复,最后把自己给逼成这般摸样。
苏培生的手掌盖上了苏云的百会穴,苏云嘴角列出一丝笑,口中的鲜血大口大口的溢出,苏培生,跪坐的抱起奄奄一息的苏云,“我的孙啊,莫要在恨了,过去往事就烟消云散吧,你黄泉定不会孤独的,你放心,爷爷会下来陪你的。”
苏云似是没听到似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定定的看了我一眼,“这里是我娘和爹葬在一起的坟墓下方,死在这我也安心。”
这话仿佛是对我说,又有些在自言自语,最后说了句,“但愿我来世再也不要遇见你们。”就缓缓的闭上了眼。
被看见的这一幕,感伤的险些落泪,命运总是爱和人开玩笑,它看着这些人们痛苦的在苦海里挣扎,而得不到解脱,仿佛从它的玩笑开始,命运对你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无论你喜,无论你悲。
叹息一声,苏培生在起身来,面色还是捉摸不住的悲痛,“你们走吧。”
我有些难受,想要安慰这个孤独的老人,“苏老爷——我······”
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刚出口,就被这剧烈的晃动给摇的一片晕,“这是不是他们来了啊?”
稳住身形,抬头问李奎,李奎有些表情有些疑惑,“好像是他们来了,可是有感觉不像。”
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来了还是没来啊?”
摇晃又起,苏培生的脸色特不好,“糟糕了,有人启动了密室的机关,好像是这······密室要塌了。”
什么,密室要塌了,这怎么可能,我们都在这里,怎么会有人启动密室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