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感觉到前途一片未卜,自从昨日从陆怀锦那回来,我就一夜未睡,这么严重的事,怎么会有心情睡觉。
等了一夜,天一大亮,就收拾好自己,换了身衣裳,迅速出门。
打开房门,正好遇见门外的青衣,“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糟糕,忘记青衣每天都会守着我的,心下着急,面上强装作无事的表情,“没事,我正打算去看下阿锦。”
青衣点点头,“去看看也好,姑娘我们的行程延后了三日,白眉说等三日后,公子的病情稳定了在上路。”
听到青衣如是说,笑了笑,看来青衣不打算跟上来,“恩,那我就先过去看看阿锦了。”
率先出了院门,侧头看了看,后面没人跟上来,迅速的出了门。
快速的找到了昨日的那家小药堂,“童童——童童,你家师傅呢?”
童童正在柜台前做账,只见童童抬起头,欣喜的唤道,“姐姐,你来了,怎么这么早啊?”
我摸了摸他的头,“有些事想来找你师傅,所以我就起早来了,快带我去见你家师傅去。”
童童放下手里的东西,引着我往内堂里走去,“师傅在里面等着呢,怎么不见公子啊?”
神色黯了下,“公子有了点麻烦,所以才来找你师傅解决的。”
“难怪昨天夜里师傅很晚才睡,姐姐放心,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何况师傅神通广大,定是会有好法子的。”
听着童童的安慰,心下也强制宽慰自己。
推开一扇门,就看见了清隽的白色身影,容真转过头,秀丽谪仙般的五官有些郁结,“童童,你先出去守着,我有些话要和她说。”
每当容真很严肃的时候,总是会有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看着他的脸上的肃容,我也不有的凝重起来,容真看着我这样子,突然之间“哈哈”笑了起来。
我一脸莫名其妙,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这又是怎么啦,刚才还一副上战场的样子,怎么这下又……
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容真,你能不能严肃点啊,不要一会儿一个脸色,我接受不了啊。”
容真用宽大的袖袍遮住脸,看不见他笑得表情,但从他那一耸一耸抽动的肩膀,就看出来他在狂笑。
我急的要命,他还一直笑,有些恼火,“你笑什么啊,我来可不是看你笑的,快说重点啦。”
容真震了震衣袖,“李舒舒,你能不能不要皱着眉头啊,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母猴子,我不想笑,你这样子老逗我,我不能不笑啊。”
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我像母猴子,说不生气是假的,深呼吸,闭上眼睛,冷静的看了他一眼,“笑完了,那就说重点吧。”
容真见我不生气,有些惊讶,收回笑容,“本想活跃下气氛,再说,想不到你这么不——”
瞪了他一眼,“锦锦是不是现在昏迷了?”
点点头,“他昨天就昏迷了,白眉说是蛊毒在他体内发作了。”
“我知道,我昨天就说过了,这是他的劫难。”容真接住我的话,然后看着我道,“不知你还记得否,在三皇子带你来我那里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你和那谢家小姐的事?”
这次容真没有称呼陆怀锦为锦锦,而是用了三皇子,来证明自己的态度认真了。
“这次的情况,看来有些棘手了……你得赶快回你的世界一趟了。”容真停顿了一下,说出来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惊到了我。
不是说不可以回去的吗?说只能靠玉琉璃和遇天石才可以回去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可以回去了呢。
突如其来的话,让我一下子就懵住了,坐在那里没说话。
容真叹了口气,“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用去瞎想什么,我所说的回去,和你想的回去是俩麻事。”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些。”被这话虚虚实实搞得满头雾水。
“的确是得靠玉琉璃和遇天石才可以助你回去,现在我所说的回去,应该算是意外吧,明天会有一次天狗食月,出现在大理一带,饿哦会通过这个媒介,把你的魂体送回去,届时你帮那谢家小姐度过难关,就会回来,不要妄想留在那里,没有合适命格的身体,你是活不下去的。”
“等一下,我回去,你怎么知道一定能帮到她?”想到能回去,不知道是不是梦想突然间实现,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你不知道吧,你们命格相同,她想来是已经遇上了祸事了,所以影响到了你身上,现在你身上所谓的俩种血液相冲击,其实不是苏云留在你体内的血,而是谢家小姐与你的心电冲突,在感应你,你的身体在这段时间会格外的虚弱,并且脉象也大变。”
越发的觉得这事灵异,想起还昏迷的陆怀锦,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迷茫,“那……那我是一个人去吗?”
容真许是被我露出的脆弱,有些不习惯,不自然的别开对着我的视线,“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能不能带上这里的人,这个我得看看书上记载。”
“真的可以吗。”听到这话,掩饰不住心底的雀跃。
“容真,你赶紧快去看看,说句实话,听到你谁能回去,我傻住了,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我离开了许久的故乡,我怕我一会去,一切都是沧海桑田。”有些害怕独自去面对这一切。
一阵檀香扑进,感觉到容真的渐进,抬起眸子望向面前站定的白袍,容真认真的盯着我道,“不要去想这些事情,说句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有异世之人,可以来到这个世界,我当时以为自己算错了,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看见了锦锦,我才把这事情告诉他的,后来,你也是知道的,其实你现在怎么想,不代表事情就会按照你想的发展下去,既然不按照所想去发展,你想了又能何用?”
首次听到容真安慰人的话语,有些吃惊,看着他,脱口说出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话,“那容真,你能陪我一块回去吗?”
话说完,容真清隽的身形呆住,气氛一阵沉默。
我回过神来,恨不得闪了舌头,怎么说出这么暧昧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