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追上了舒亦,舒亦这时,已经招手拦下了一部空的士,看他拉开车门的同时,赶紧抓住时间闪身挤了进去。
缓下一口气,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快速的移到里面的位置上,身后马上一阵下陷,侧头这才看见一旁落座的舒亦。
“司机,去七一三大道的中心医院,你快点。”
听见这样说,更加确定了舒亦也是知情者之一,放下心的坐在后座,不知道是不是胸口太痛的缘故,明明累的要昏过去,眼皮却还是感觉不到一丝的沉重,车厢内有些安静,这时司机打破沉默,开口问道,“这么急着赶去医院,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啊。”
舒亦此时没什么好心情回答,大部分的司机都喜欢和乘客聊天来消磨车内的时光,舒亦也是知道的,轻轻点头,“嗯,出了点事,麻烦你能在开快点,行吗?”
司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油门。
静静的看着舒亦,似乎这大半年的不见,他更加的成熟了,以前老是和我吵吵闹闹,我们还曾笑语说,要是我到了三十岁没嫁,他也未娶,我们就组合一个家庭,一起生活,想着以前的这些话,淡淡笑了起来,现在想想,真的只能一笑而过。
舒亦长的很清秀,眉目轮廓都是中国人少有的秀气雅致,像他的母亲,童秀阿姨,不过童秀阿姨早些年就离去了,那段时间还是我陪舒亦度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
从儿时的笑闹到如今的分别,很是怀念以前风风雨雨的小日子。
看着舒亦,回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一个急刹车,把我给惊醒了,司机道,“呵呵,差点就撞上了。”反身看着舒亦,“诶——这会到了中心医院了。”
舒亦掏出钱包付了钱,拉开车门时看着医院恍惚了下,我也从车内钻了出来,舒亦赶紧的打了个电话,“喂,叔叔我现在在楼下了,你别着急啊。”
“恩、恩,好的。”
医院的五楼,我看见了坐在候诊室外的俩位老人,我妈妈宋英华和爸爸李和,俩人的神情十分憔悴,满脸的疲态,眼睛布满了血丝,似乎是几夜未睡。
感到一阵的心焦,忍不住上前,“你们怎么样了?里面情况怎么样?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舒亦问出了我想问的话。
这么久了,默契还是依然存在的。
爸爸如是的说道,“舒亦啊,你来了,真是麻烦你了,你出差在外,还打电话让你回来一趟。”
舒亦马上解释,“那里,叔叔,小舒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和她一块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管她。”
我?听见是我出了事,吓的我倒退一步,混乱了,怎么回事啊,满头的雾水,疑云涌上来。
看着我妈妈拉着舒亦的手,泪水哗啦啦的流下来,“舒亦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小舒好好的,怎么可能就忽然就醒不来了呢?呼吸都感觉不到了,医生说了,小舒——也许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了,这要我怎么活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站在长长的过道上,听见家里的老太太说的这么发酸的话,真想冲上去,告诉她我没事。
可是却无能为力,舒亦扶着她,面色也不太好,扬了扬嘴角,安慰道,“阿姨,你别心急,那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就生病的啊,等医生出来再问问,绝对不会有事的。”
舒亦的话,在这寂寥的长廊上,似乎说的那么的苍白无力,我的眼圈红了一片,谁来告诉我究竟怎么了啊。
急诊室的红灯一直闪烁着,长廊过道里有陷入压抑的状态,听见妈妈细细的呜咽声,和疲惫睡过去的爸爸。
目光幽幽的注目着家人,余光一瞥,突然发现手术室里面的玻璃窗,出现了一个和我穿着同样古装的女子,一身桃红色的纱裙,清丽的五官,几乎和我一模一样,她似乎也被吓到了。
微微有些闪躲着我的目光,她看的见我?担忧的看了一眼我的家人,随后跟着过去,紧盯着里面的女子。
她有些害怕的偷偷低下头,又不敢走,只是等着我的靠近,看着她的这幅模样,有些失神,“你——你是真的谢清歌?”
谢清歌原本有些紧张的脸,倏地,惊愕的抬起头来,“你……你是谁啊,怎么也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还知道我是谁?”
是她?不是容真说她发生了意外吗?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一直以为是她成了我,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是李舒,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没有……。”你没有进到我的身体里面吗?
“你就是李舒,你是里面躺着的那女孩子。”谢清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可是你怎么穿成我时代的衣裙,你不是应该是他们那种衣服吗?”
我看了看一脸懵懂的样子,我叹息的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来这里在多久了,清歌?”
谢清歌想了想,“我来这里,大概了有十天了,我好像被限制了,不能够离开你的身体太远的位置,否则就会全身很痛,可是我也不能够进入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在排斥着我……。”
谢清歌说的委屈,我听着惊心,她来了这里才十天,我在那明明已经大半年了,仔细算算有十个月了,“你确定现在只是过了十天吗?”
谢清歌点点头,
“我当然没记错的,那天早上我来的时候,你早就没知觉了,呼吸也快停止了,我也进不去,是伯母发现的,然后用那个“手机”打了个电话。再送你来这里的,这里的事物很奇怪,很多东西我都没见过,想和人说说话,可是没有人看见我,你的身体又一直吸住我,却又排斥着我,我很难过。”
而后,谢清歌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用手指指着我,然后上下扫视了我的一身装束,“你是不是进入了我的身体?回到了我的世界里去了?”
苦笑的点点头,“是啊,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穿越了,我很想回家,然后我遇见了明真大师,你应该认识他的。”
谢清歌点点头,“那你如今不是就回来了吗?”
旋即,想了想,开心的隔着玻璃问我,“李舒姑娘,你现在都回来了,是不是说明我也可以回去了。”
听着谢清歌的话,突然间,觉得事情不是这般想的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