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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轻点儿!”
“这样成不?”
“妈的!我怎么没发现你丫还有施虐倾向?”
“我虐你,我TM虐死你。”
“滚你的蛋!我自己来!”
“吆!我怎么不知道您背后还长手啦!”
“起开!用不着你个变态的!”
“我说,你们倒是快点儿成不成?我还跟这儿呢。”吐出一口烟,伊骐无奈的说。
“大爷的!今儿个要不是我去救场儿,你还不得交代在那儿!”裴奕洋趴在床上,脸部因为疼痛扭曲着,而这神经末梢儿敏感的地方还在被人毫不留情的继续揉搓,逼得他浑身一阵阵战栗,“梁宇凡!你给老子轻点儿!”
“您要是忍不了疼就甭打肿脸充胖子啊。”梁宇凡就当没听到,犹自下着狠手儿,“不能打就别打,省的跟我这儿狼嚎。”
“得了得了,今个儿要真不是裴少来得及时,我就真TM得被文头那帮人给灭了。”伊骐狠吸一口烟,是牵动了伤口,紧拧着眉头,“妈的我就知道东三环那边儿一遭殃,新街口儿那片儿就得不老实,没想到闹得这么凶。”
“是啊,我看他们今儿是真想把你置于死地,就差没拿着M4扫射了。”裴奕洋也拧着眉,“怎么你们齐老爷子都镇不住他们这帮杂碎了?看来齐家威望有所下降啊!”
“哼,裴少怎么不跟着他们打一耙?”梁宇凡边给裴奕洋上药,边似笑非笑的挤兑他。看着他脊背上大片的淤痕,是有够触目惊心的。
“我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吗?”裴奕洋闻言猛的扭过头儿,狠劲儿怒视梁宇凡,“再说了,我也不屑跟那些杂碎坐同一条船。”
“杂碎,杂碎能把你丫弄成这样儿,我倒真是佩服了。”梁宇凡撇撇嘴。
“不管怎么说,这第一波儿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波儿。老头儿手上的地皮都是宝地儿,那些人垂涎很久了,就等着时机一到来个反扑。”伊骐神色凝重下来,“这回儿被雷子【北京人管警察叫“雷子”】连端6个场子,我也去查过了。妈的那边儿新上的头儿属于软硬不吃得主儿,是接到匿名举报,新官儿上任三把火,TMD这火都烧到老爷子头顶上了。”
“那齐老爷子就任他烧?”裴奕洋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政府的事儿不归我管。不过我看老爷子最近没什么动静儿,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齐老爷子一向行事诡秘,他这么做肯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梁宇凡说到,“现在肯定是有人从中挑唆,唯恐天下不乱,想让你们窝儿里反。”
“那恭喜他已经达到初步效果。”伊骐咬着牙说,一想到今天下午那场恶战,就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本来自己这些天已经为被端场子的事儿忙得够呛,大中午的好不容易歇口气儿,结果却被杨叔一个电话叫去,说管新街口儿那片儿的文头出问题了,让他赶快出面解决一下。杨叔全名儿杨逸,是老头儿手下的头号儿人物,跟着齐家打拼很多年了。在伊骐还没进齐家的时候儿,杨叔就一直照顾他们母子,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人。想当初齐家还只是个不能见光的道儿上帮派时,杨叔就已经是众小弟中的领军人物,到现在风风雨雨近30年,都是忠心不二。伊骐一直打心眼儿里敬重杨叔,这个男人为齐家撑起几乎百分之八十的黑市生意,到了该退居二线的年纪,却还在为这些操心,很多事情他还是亲力亲为。
杨叔的电话引起了伊骐的极度重视,当他赶到那儿发现文头正领着他那帮小弟闹着要从齐家分出来。当初收了他们,也是颇费一番功夫,这几年状况一直不稳。齐家出了这事儿,他们当然是挑准时机要脱离齐家掌控,所以不管怎样,谈判当场破裂,其结果就是,伊骐和同去的几个兄弟被围堵在院子里一顿好打,纵使自己再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看来文头那边儿早有准备,他们一早儿就没准备让伊骐完好的走出去。
幸亏是裴奕洋不知是怎么的带了批人突然蹦出来,双方又对峙半晌,直到有人大叫:“雷子来了!”双方这才收手儿。这场仗打下来,也说不上是谁占了便宜,两方人都有折损,不过文头算是栽了,丫肯定见不到明天初升的太阳,因为丫已经被雷子请去吃牢饭了。为了不让文头那帮人把不该说的事儿说出来,杨叔的后续工作已经就绪。
只是为避风头,伊骐和裴奕洋两人不得不到离新街口儿远的地方落脚,左思右想,只有俞晞辰家还是很安全的。现如今正是把梁宇凡一个电话扽过来,为两人处理身上的伤。
“这个你不好亲自查。”裴奕洋已经上好药,边穿着上衣边说:“这几年仗着我老爹,我也已经有自己的关系网了,雷子那边儿我认识的也不少,肯定能帮上忙。”
“其实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哼,俞家已经按捺不住了。”伊骐掐掉烧到根儿的烟头儿,眼里发着寒,“俞秉坤那个老家伙,早就想扯了跟我们合作的条约,不过他要想撕破脸,谁都别想好过。”
“这6家场子虽说实际上是你们齐家的,明面儿上却都挂名儿在俞家产业,齐家从中拥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份。照理说俞秉坤应该不会往自己脸上抹黑,不过他上一个儿子虽是死在沐景年手里,但你们齐家从中作梗也脱不了干系,我想这事儿他肯定已经查出蛛丝马迹。现在沐景年已经死了,他要再报复齐家,也算不上过分吧,谁让齐老爷子做事儿太狠太绝。”裴奕洋整好衣服,“辰子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涉足这个圈子,俞秉坤肯定是有心保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儿。他这算是老来得子,再失去这个儿子,他们俞家就要绝后了。”
“我就说你们这些大家庭出来的孩子太可悲。”梁宇凡擦擦粘在手上的药膏,好整以暇的说:“反正我是不想掺和这些有的没的,不过只要兄弟几个谁出了事儿,我是肯定义不容辞,做好医疗工作。”
“得!您这医疗工作做得忒到位!死人都能给您揉活喽!”裴奕洋还在抱怨刚才受的苦,“我得先撤了,要不老爹那儿不好交代。”说着他拿起外套儿穿上。
“好走,不送了。”伊骐抬手摆了两摆,算是送别。也不是他不想送裴奕洋,只是身体状况实在不佳,要不怎么也得好好儿谢谢这舍命搭救的。
裴奕洋也知道伊骐能撑到现在不叫苦已经算是够硬气了,当下别过两人便出了门,离开远洋公馆。
“哎吆,终于TMD该老子享受享受了。”伊骐艰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挪向那张柔软的大床,想着当时跟俞晞辰争着买这种床垫儿真太正确了。
“讽刺我呐!”梁宇凡挽挽袖子,“要不你丫就是个受虐狂。”
伊骐坐到床上,梁宇凡拿来酒精棉棒先给他脸上那些破口儿消毒。酒精沾上伤处,一阵阵的刺痛,差点儿没把他眼泪给逼出来。
“你这一身的伤,准备怎么跟小俞弟弟说?”梁宇凡边狠劲儿抹着伤口里的土,边问道。
“......那个小家伙儿肯定要瞪着眼儿长吁短叹一番。”伊骐想到俞晞辰心疼自己的模样,不禁挑起嘴角儿。
“哎吆吆,小四儿你也有今天啊。”梁宇凡见伊骐那副表情,分明就是有人关心的幸福模样,忍不住酸不溜丢儿的挤兑他。
伊骐闻言收敛笑意,心下便是一愣,他自己都没发现原来自己对俞晞辰的爱意关心会这么重视。瞬间一股浓浓的惊恐袭上心头,这,不是触犯了大忌?
看到伊骐的表情变化,梁宇凡叹口气,“哎......我说你就不该招他,你丫还是放弃你那个不着边儿的报复吧,现在抽身说不定还来得及。”
“哼!”伊骐冷哼一声儿,“俞秉坤那个衣冠禽兽,人命在他眼里不值几个钱。”
梁宇凡无奈的摇摇头儿,“你还是忘不了明轩。”
“那你忘得了刘悦琳?”伊骐反问,他知道梁宇凡现在做的,都是刘悦琳生前喜欢却没能做成的事儿。他这样活着,完全就是另一个人意志的延续,自己想做什么,又喜欢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梁宇凡沉默了,近二十年的依恋,怎么是说放下就能放得下的?看看小四儿,亦是如此,从小儿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情分,又岂能是说忘就能忘得呢?
“操,不提这个。”伊骐抬了抬胳膊,几次努力都蜷不起来,看来左臂和肩膀儿受的伤要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得多。叹了口气,“梁子,搭把手儿吧,帮我把衣服脱了。”
梁宇凡立马儿变得嬉皮笑脸,淫笑着伸手就扽伊骐的上衣。一番努力,上衣被连拉带扯撕坏了好几处才脱离了主人的身体,瞬间一副紧实精壮的身体展现在眼前,结实而不过分的肌肉线条儿,姣好的骨架儿,浑身均匀的小麦色活力喷张。
“哎呀呀,每次看你这裸体就莫名的兴奋啊!”
“滚你大爷的!恶不恶心你!”
“真想解剖了看看构造。”
“操!丫的死变态!快给老子看看伤!”
梁宇凡邪笑几声儿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伊骐满身的伤痕上,美丽的躯体上遍布淤痕,青青紫紫重重叠叠,尤其狰狞的是左边肩膀的刀口儿,虽入肉不深面积却大,不过已经结了血痂儿。
“你这凝血能力还是这么强悍啊!”梁宇凡小心的处理着肩上的伤口。
“废话,老子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饭的。”
“等着儿我去拿我的独门儿秘药!”梁宇凡挑挑眉转身去掏自己的包儿。
伊骐想着那不会是什么屎绿色还冒着泡儿的奇怪玩意儿吧,一边要拿桌儿上的打火机,哪知一个不小心将水杯打翻在地。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这落下去几乎没声儿,伊骐刚庆幸没把杯子打破,这梁宇凡转身没走几步儿刚好踩在杯子上,一个站立不稳直接就向床沿坐着的伊骐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