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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浓绿的色调渐渐褪色,变幻成一片赭黄,翠绿只是些微的点缀,在明亮的阳光照耀下,悄悄编织出典雅繁复的颜色,像是一幅巨大的土耳其地毯,张扬出淡淡的异域风情。
元辰城杨家,东厢女子闺阁。
“漫说六万,六十万两也没问题!”秋漠转身在房中找来纸笔、墨砚、印泥等物,整齐摆放在桌上,忙得不亦乐乎,那个热情的劲头看得亦熏目瞪口呆。
“你这是要立下字据么?”抬头一看,只见秋漠铺开白纸笔走游龙,正认真写些什么,亦熏好奇心起,凑过去偷偷观瞧,标题“约定”极为醒目,而底下的内容更是引人眼球。
待得秋漠一顿笔,又朝着微微湿润的墨迹吹了几口,亦熏狠狠地斜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哼,这是‘约定’,还是‘借据’?!……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有关我的‘卖身契’吧?!”
“咚儿冰雪聪明,总该知道‘有舍才有得’的道理,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不劳而获,乐享其成’的!”秋漠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理直气壮。
“啪”的一下,亦熏抢过那纸所谓的“约定”,颇有深意地瞟了秋漠一眼,就像是拆穿了奸商的奸计一般,眼珠儿滴溜溜一转,似笑非笑地道:“我只向你借六万两黄金,何以这上面写的是八万两!……”
她猛地站起,戳了戳秋漠坚实的胸口,眼神也丰富起来,似是愤怒,又似恼恨,似是兴奋,又似痛苦,声音压得低沉,“正所谓无商不奸,你是故意提增借贷款额,好叫我一年之内难以偿还,最后以身相许,是也不是?”
“咚儿,我心可昭日月,真是无怨无悔为你着想啊!”秋漠竖起手掌指天发誓,一脸的煞有介事,那滑稽的模样,惹得亦熏忍不住又是一笑。
他清了清嗓子,眉头微锁,掐指算着什么,跟着摆出一副忧心的神态,“嗯,杨家这笔借款算起来该有一个月了,六万两已经不够,月息四分的话,如今本息相加统共是八万两!”
“八万?”亦熏喃喃念叨着,脑袋里快速心算,八万两黄金折合成白银,约摸是八十万两,一年作三百六十五天算的话,每天的平均净利润需要达到2000多两白银,换成人民币就是40至50万!
饶是亦熏相信自己的赚钱能力,心口也闷闷的有些气喘,面对这高筑的债台,她的压力着实不小,心中暗暗懊悔,早知道会落魄至此,当初就该向师父他老人家讨些零花钱,轻飘飘甩手一掷,即便没有千万金,至少也有十万金罢!
如今秩御院土崩瓦解,圣庭风雨飘摇,局势紧张,赚钱相对以往更是艰难,可是这笔账因老爹而起,她作为女儿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她长长地吁了口气,似是下了决心,道:“一言为定!倘若我能力不济,一年内筹措不到足够的银两偿还与你,便一切依这纸上所言!”
秋漠眨眨眼,心疼地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赚钱营生多不容易,何必苦了自己!嫁给我吧,这账就一笔勾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亦熏只是微笑,却不作答,话锋一转,道:“你先前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大秘密吗,是甚么啊?”
秋漠顿了一顿,摸着鼻头为难地道:“你既不愿嫁我,这个嘛,亲兄弟明算账,透露讯息也是要收费的,这是组织上的规定!”
亦熏恨得牙痒痒,心说之前也没听说要收费啊,这是明摆着挟怨报复,况且规定乃是人定的,你作为组织头目,还不是你说了算,何须如此蹩脚地搪塞我,她瞪着秋漠,笑容不减,一字一顿地道:“呵呵,那一条口讯,费用几何啊?!”
秋漠伸出一指,痛快道:“给你打个零点一折,一千两!”
“坑爹啊!”听说打了极大的折扣,价格仍是高居不下,亦熏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忿忿不平地道:“少跟我来这套,一口价,一百两!”
秋漠连连摇头,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面红耳赤,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一锤定音,终价250两。
谁知一等秋漠将那大秘密吐露,亦熏气得几乎吐血,一边追打秋漠,一边大呼小叫道:“啊,你这骗子,我要杀了你!……这是什么狗屁秘密,你不说我也知道!……”秋漠一面仓惶闪躲,一面无所谓地道:“八万两都欠下了,还怕欠这250两么……”
原来秋漠说的是:“你的乂安哥哥在德隆国!”眼见亦熏面沉如水,怒火中烧,他立马来了个买一送一,继续道:“你爹过两天就回元辰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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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亦熏着人去各大钱庄还了高利贷,又唤来司徒刀、碧荷、碧莲、秦恒、许成、董胤、小云、小鱼等人齐聚一堂,共同商议“赚钱大计”,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何况人数远远超过三个。
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亦熏起先见大家情绪高涨,心里不无感动,待听到后来,讨论变成争吵,内容老套,毫无创新,亦熏一双烟眉也渐渐攥了起来,她扯开嗓门咳嗽几声,喧哗的人声才渐渐在零落的吵闹中安静下来。
ps:周末去爬山了,长久不运动,身体好像生锈了,回来特别累,莫菲码字向来慢,紧赶着流了大把汗码了一章,大家凑合着看吧!希望大家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