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清秋 第6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作者:叶网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再三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别致的房舍,晴儿挎着一个包袱跟在洛樱身后:“小姐,我们真的不用跟慕容公子打声招呼,就这样走了吗?

  洛樱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那日之后慕容飞果真没再出现,如此也好,他的这段感情注定得不到回应。

  “要不你留下来跟慕容公子告个别好啦,我与小姐去楼里等你。”

  看她一脸不舍,小离忍不住逗趣,这死丫头不会是被慕容飞给迷住了吧,他是长得不错,可是呆在他身边太危险了,离儿缩缩脖子不敢再往下想。

  “我才不要呢,怎么样晴儿也要跟在小姐后面,就当你们的尾巴,烦死你。”

  扮了个鬼脸,晴儿一蹦一跳跟在身后。

  慕容飞就这样目送她走出自己的视线,直到消失不见。拼命的想去挽留,却又不能挽留。她留在他身边只有死路一条,离开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说老兄,好女人多的是,你就接受现实吧,她的心已经不在你这里。”

  男子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横躺在长廊之上,慵懒的眼睛像好几天没睡过觉似的。斜着眼,漫不经心的说着伤人的话。

  他便是名医圣手严子墨,同时也是慕容飞的好友。

  据说这世上没有他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疑难杂症,什么砒霜、鹤顶红在他手里犹如玩物。

  传闻中他更是起死回生,三头六臂,无所不能。然而这样一个神人并不是寻常之人就能请到的,他有个怪癖,一年只出诊三次,且不给同一个人瞧病。

  只是他现在这副懒散的尊容,见到的人实难将他与‘神医圣手’这四个字相提并论。

  “你胡说!枉你自称名医,为何医不好我的静儿,说到底你也不过一个沽名钓誉之徒!”

  他知道,从看着洛樱将那碗掺了他血的灵芝喝下,全无反应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再也不属于他。只是他就是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喂喂喂,你侮辱我就算了,可别玷污我的名号,什么叫我自封名医,那可都是人家见识了我的医术才给我封的称号。我治不了她是因为她不爱你,我有什么办法。”

  严子墨从地上弹了起来,不满的叫嚣着,大有一副‘你不还我一个公道就誓不罢休’的架势。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些情啊爱的,像他这样多好,孑然一身,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嘛就干嘛,无牵无挂。

  “她不会死,会好好活下去,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慕容飞似是想到什么,一把揪住严子墨的衣领,满心期待的看向他。

  “喂喂喂,别这么粗鲁行不行,把我衣服都扯皱了,咦,你们这些人真是的,一点都不斯文!”

  挣开慕容飞,严子墨满脸嫌恶,赶紧整了整衣着,夸张的表情好像慕容飞真对他做了什么。

  “办法是有,只是你帮不上忙。”

  始终还是不忍看这个老友落魄的样子,撇了他一眼,严子墨不情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什么办法?只要你说得出,我一定照做。”

  他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漆黑的深潭又恢复了光彩。

  “必需在月圆之夜,有位身份尊荣,血统高贵的男子与之交合,并将自己一半的功力输入她体内,为她打通奇经八脉。最最主要的是这个男子一定要是她心中所系。前几条你都符合,独独最后一条你做不到。”

  “没有其他办法?”

  严子墨摇摇头:“不然它就不叫断肠草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喝了你的血全无反应的原因。”

  “啊!!!”

  电光火石之间,风起云涌,随着他的一声暴喝,四面倒塌,满目疮痍。

  “小姐,我们这是要往哪去啊?”

  附近的山峰都差不多,绕来绕去小离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而洛樱今日方向感似乎特别的好,这条路曲曲折折,她仿佛熟稔于心,有种走过千百遍的错觉。

  “当然是先回绸缎庄看看,这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王家俩口搬了没有,莫要以为咱们拐了他的银两跑路就好。”

  走在路上,想着自己经营的小店,心情似乎舒畅许多,洛樱说起话来也不那么生硬。

  “哼,他敢,我们哪像那种人,那有像我们这么好的人,白白给人做劳力,又费心又费力的。”

  小离倒是较上真了,她总觉着小姐设计的图样便宜了那帮人不值得。

  回到绸缎庄,生意一如既往的冷清,王家老俩口坐在店门前,垂头丧气。

  “哎,老头子,你看那是不是洛姑娘?”

  “好像还真是!”

  远远的两老就迎了上来,看到洛樱就像见着了活神仙。

  这几天他们可是想明白了,这店里没有她们几个光凭自个那是支撑不下去的,最近几日关于铺子的谣言更是纷飞满天,搅得人心惶惶。庆幸铺面已经转手的同时更加盼着洛樱尽快与他们办好手续,溜之大吉。

  “姑娘,你们这几天这是上哪去了,可把我俩口子急坏了。”

  王老实拉着洛樱的手别提多亲切,老头在一旁也是点头哈腰,赔着笑脸。

  小离与晴儿两人跟在身后,显然是被两老过度的热情吓到,神经兮兮的絮叨:“阴谋,一定有什么阴谋!”

  淡淡抽回手,洛樱倒是没多大惊讶,想想他俩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身边还有一大笔卖了衣裳的银子。

  “突然有些急事就没来得及跟王老板招呼,这不刚办完事就赶了回来,外头风大,我们进屋里说吧。”

  浅浅一笑,洛樱只是得体的回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老实心里暗暗念叨,她还真怕洛樱反了悔去,她这铺子明显是个赔钱的买卖,合同虽是签了,这打起官司,总归输赢不定。况且,凭她的直觉,眼前这个蒙面女子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简单人物。

  “来,姑娘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才一落座,王老实就泡了几杯粗茶过来,老头一个劲往盆里加着炭火。

  不管他们的好出于什么目的,还是让洛樱心里一暖。

  “王老板别忙活了,索性穿得厚实,这点寒冷我们还受得住,过来这边坐吧。”

  王老实也不忸怩,她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知此番洛樱定是要话要说。

  “方才见老板愁眉不展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心底清楚,洛樱还是想听听他们怎么说。

  “唉,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性子野得像只泼猴,老家来信,这不又闯下大祸了,每每都是这样,留个烂摊子让我们去给他擦屁股。承姑娘厚待卖下这铺子,我们俩口年事也高,就想着回了老家过些清淡日子。姑娘你看……”

  “王老板言之有理,实在是我的疏忽,原本约定三日便办理完手续,一直拖到现在,不知老板可曾收拾妥当?”

  “当然,当然,原也没啥好收拾的,就两件破衣裳,捆巴捆巴也就行了。”

  王老实早就急不可耐,就等着洛樱说这句话呢。

  “如此便好,这是账簿,王老板请过目。”

  洛樱示意小离从包袱里拿出那本厚厚的账簿,递给王老实。

  “这…这…老头你快看!”

  原本乐呵呵翻着账本的王老实在看到最后一页那个数字时,突然瞳孔扩张,嘴巴张得能放下一枚鸡蛋。

  老头也是如此,这数字可不止比他的成本高出十倍、二十的,折算下来,他足足赚了有一百万两啊!

  “老板清点、核对一下,银子我已经折成银票,就放在前两****住的那间卧房。”

  不等发话,小离径直朝里屋走去,不一会便取来一摞盖着汇通钱庄红印的票子。

  “不用点算,不用点算,姑娘的为人老身信得过!”

  急忙接过小离手中银票,王老实眼里金光直冒。

  “姑娘,您这忙活好几天,这钱我们不能全拿,要不您看着给,够我们本钱就行了。”

  老头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主,见老伴抱着一堆银票不撒手也有些看不过去,都是生意人,赔本的买卖没人愿意做。

  “罢了,本姑娘也不缺这些钱财,举手之劳而已,全当补偿俩老往年的损失。赶了半天路也有些乏了,我进去歇会,两老随意。”

  洛樱也不看他们,说完便起身回屋,其实也不是她大方,不计较,只是有时候花些小钱就能买到别人的快乐,何乐不为?况且这家店面在她眼里的价值绝对不止这个数。

  对街茶楼,那个位置每天都给他们预留着,依然是陈、李两人,还是一样的场景,李老头不停的来回踱步。

  “我说这几个女人还挺难缠,上次不是走了吗,今儿怎么又回来了?”

  靠近楼身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绸缎庄进进出出的人群,眼见洛樱一行人走了进去,半天都没出来,老李头气的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

  “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我要估计的没错,那几个丫头准是要接手这家店铺了。”

  看着王家俩口挎着包袱乐颠颠的从绸缎庄走出来,他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之前也打探过她们的底细,却是未果,似乎有股势力一直暗中帮衬着她们。

  “你说什么!这刚挤走一个王老实,又来一个比那厮还难缠的,这铺子都闹鬼了他们还硬要守着,这些人脑子是不是都有毛病?”

  也不管周围投来异样的眼光,老李头气得嗷嗷直叫,手舞足蹈。

  等他发泄完了姓陈的男子才淡出一抹笑容:“不怕,我们亲自出马,几个妇孺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