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真的是青龙珠。”
挂在封神御脖子上的正是当时殷珞赠与封神御的那颗青龙珠,殷珞努力思考着,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中升起。
“不行!那家伙的力量好像变强了。”
金龙的声音忽然又传进殷珞脑中,殷珞看着封神御胸前那颗越来越光芒璀璨的青龙珠,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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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扇山大御神的力量确实越来越强,金龙所制造的落雷渐渐已经无法克制它,而且它的体型也随力量的增强而不断膨胀,渐渐将白色发光体的竞技台占满。
“主上,此处太危险,还请速速移驾!”
殷展颜身边的宫人急切的劝说道。
“真,这厮杀也太惨烈了点,刀剑无眼啊,我看咱们也……”
风国国君听见那宫人的话也有些坐不住,他可怜巴巴的拽了拽风真的衣袖。
“父皇,莫说月之君,你看那花帝、雪后可有动作?女子尚且如此,咱们堂堂风国男儿又岂能退缩?”
风真也不想多辩,直接出了杀手锏,果然,此话一出,风国国君再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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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之内的次序早已混乱,无数人相互踩踏着,涌向四方出口。因为太过拥挤,后面人看不清前面人的状况,否则他们也不会再那么急于逃跑。四方出口早有十隐镇守,若有擅自逃离者,来一斩一,来二斩一双,手起刀落,绝不留情,因为殷元帝的天下容不得弃主偷生的胆小鼠辈。
十隐们早已忘记斩了多少头颅,只知道粘稠的液体已经染湿了衣衫,忽然,那些狂奔而来的脚步开始退却。竞技场内,所有的嘈杂声也在这一刻消失无踪,人人都屏住呼吸,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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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珞也好不到那里去,她身在高处更能看清那些蔓藤多么不可思议的从地底不断的生长出来,渐渐将竞技场整个包裹其中。金龙为避免也被包裹在那些蔓藤中而不断的向上空飞升,但那些蔓藤织成的墙体也似乎没个尽头的跟着升高。早被蔓藤没过的竞技场内开始飘散着绿色蒲公英一样的东西,只要被那东西沾到,活生生的人也会立刻化为一滩污水。
“是幻术!施术者的力量很强。”
镇守在竞技场门前的十隐之一开口说到,他是一个眼前绑着紫丝带的少年,也正是当日被安排在殷珞房间保护殷珞那一位。
“确实,我们十隐因为不能视物,所以对幻术有极强的耐性,可这股力量让我也觉得很不舒服。”
另一位在旁的十隐之一也肯定的说。
“看来避免不了一场恶战!”
绑紫丝带的少年拽紧了手中的长鞭,这个时候,他身后也开始渐渐聚集起从皇城中四面八方赶过来救驾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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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躲了,反正躲不过。”
殷珞看着不断追击过来的蔓藤对金龙说。
“那怎么办?莫非要坐以待毙?”
金龙也没招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
殷珞一咬牙,看来只有赌一把了。
“好,怎么做?”
金龙选择了相信殷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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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蔽日的蔓藤让整个竞技场内几乎瞬间变成了黑暗地狱,但是,有几颗璀璨明珠样的光球逐一亮起。那是四国元首各自开启的,保护自己及身边人的结界,但也仅此而已。此刻影都的竞技场内虽聚集了四国最强能力者,可却没有一人出手,因为站在他们的立场,都有各自出手与不出手的理由。随着金龙的放弃逃亡,那覆盖而下的蔓藤马上就要吞没最后一抹天日,造就一个完全的封闭空间。此时,随着一股甜美的花香气息,像南风带来了春日般,黑暗与蔓藤被耀眼的光层层驱散开。
花帝为什么会出手?风真不可思议的看向不远处那羽衣霓裳的女子。花帝默默接受着来自四周的各种目光,对她而言,出手理由就只有一个,她不能让她也在此处的孩儿遭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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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为什么?正乘着金龙全力接近封神御的殷珞十分不解,她还以为这些蔓藤都是因为封神御才出现的。巨大的轰鸣声唤回了殷珞的思绪,她抬起头,只见影都四周忽然腾起漫天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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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展颜猛的转回头,神色中竟有一抹慌乱。这一点并未逃过风真的眼睛,对手明知道竞技场中有幻术力量最强者存在还故意布下幻术阵,而这只是一个诱饵,其真正的目标是毁掉护城河上唯一与外界相通的四座吊桥,不过殷元帝怎会输得如此彻底?不,还有一张王牌并未登场,夜倾城,但愿你别让我等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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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巨大吊桥沉入护城河底,影都之内士气一落千丈,十隐带领着众将奋力抵抗,但面对拥有强大武器而且有备而来的叛乱军却也渐渐显出劣势。竞技场之内殷展颜拔出佩剑,颇有亲自上阵之意,亲信们也有了随主赴死之心。谁知此时神扇山大御神忽然逆袭向竞技台,将殷展颜虏去,众亲信想营救已经来不急。与此同时,众人却见那金龙猛烈向神扇山大御神撞击过去,千钧一发之际,神扇山大御神一手中的水棱镜忽然反射出强光,金龙紫色的双眸被强光所刺伤,失去方向的从空中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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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珞儿……殷展颜被神扇山大御神虏在手上,眼睁睁看着金龙坠落,他的心中竟然有种异样的疼痛,莫非他的旧疾又发作了?殷展颜轻轻按住胸口,眼中有一种他自己也不懂的忧伤。然而,当他看见殷珞晃晃悠悠但又顽强的攀爬上神扇山大御神头顶时,那种喜悦却是那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