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云飞扬的脸对于凌楚楚来说,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不仅如此,就连云飞扬的眼睛都对凌楚楚来说都很有杀伤力。凌楚楚一直很奇怪,一个男人的眼睛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呢?不是只有女人的眼睛才可以那样温柔的吗?可偏偏人家云飞扬的眼睛就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了。看吧,那个云飞扬又拿他那温柔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望着自己呢!
“喂!把你的眼睛拿开,否则我挖下来当泡踩。”凌楚楚噘着小嘴,威胁着正满目含情的看着自己的花痴男。
因为每次被云飞扬这样盯着,她就有一种心头小鹿乱撞的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儿就会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她承认自己对云飞扬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可她却抵死的不想承认。因为有道坎儿她就是过不去,自己喜欢的是个二手货。虽然二手货难听了点,而且他的头一手还是“自己”,可自己就是不想通,非要纠结出个所以然来。
话说回来云飞扬实在是很养眼,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有一次她无意之中问起云翠自己昏迷中的事,结果得知,在自己昏迷的那一个月中云飞扬衣不解带,几乎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一个月之久,而且还有点不离不弃的意思,说实话还真是很令人感动,这让凌楚楚的心里很是自得了一把。不过仔细想想云飞扬照顾的好像并不是自己,而是他那位已经过世的老婆,这一认知又不免让凌楚楚心里泛起酸涩。她甚至开始嫉妒起从前的凌楚楚来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把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骗到手的。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不知不觉的就问了出来,“我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啊?”话说出来了,才觉得自己失了言,还好对方只是稍微的愣了一下,并没表现出什么太大的反应,凌楚楚这才吐了吐舌头,心里暗自羞愧去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自幼两家的父母就定了亲,所以从你一出生,我就知道你会成为我的妻子。岳父岳母在你六岁的那年被仇人所害,所幸在遇害前派人先把你给送了出来,辗转的送到了飞云庄。所以我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十五岁那年我和你成了亲,十六岁你生了煜儿,一个半月前你被邪教的人掳走,还被他们下了毒。我救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了,白长天替你解了毒,可你却昏迷了一个月之久。醒来后你就失忆了,我忘记了我和煜儿,以及一切的一切。”云飞扬一口气把凌楚楚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问了的和没问了的都说了出来。
看着凌楚楚有些飘忽的眼神,云飞扬不知道此刻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刚才明明是他在问她,自己可不可以搬回静心阁。可是现在她却自顾自的问起了他关于两人亲事的问题。对于自己刚刚的问题则直接的跳了过去,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对于凌楚楚的失忆,云飞扬不是没有过怀疑。他倒不是怀疑凌楚楚假装失忆来骗他,因为一来她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再者凌楚楚楚也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他怀疑的是邪教派人易容乔装假扮凌楚楚,然后用失忆来来迷惑自己,以骗取自己的信任,来达到什么目的。但很快这种怀疑就被打消了,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又做了五年的夫妻,互相熟悉的程度是任何人都假冒不了的。虽然眼前的凌楚楚无论是气质以及脾气秉性和从前相比都是大相径庭,可她身上的味道,还有自己把她抱在怀里时的感觉,那些都是做不了假的。
云飞扬再次站起身,走到凌楚楚的背后,弯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她。轻轻的把头埋在凌楚楚的颈边,深深的吸了口气,女子淡淡的馨香顿时传遍了整个胸腹,那是他多年闻惯的味道,不会错的,这是他的楚儿。
对于云飞扬突如其来的举动,凌楚楚着实吓了一跳。
他、他在干什么?此刻云飞扬的头正埋在自己的颈间,一股灼热的气息顺着颈间的肌肤传递开来,凌楚楚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烤了般的滚烫。
然后她看到云飞扬的大手顺着自己的衣领慢慢下滑,一股危险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云飞扬,你干什么?”一声大喝,停住了云飞扬的动作。凌楚楚的声音里有掩藏不住的惊慌。
听到她话音里的惊慌,云飞扬才惊觉自己是吓到她了。一愣神的功夫,一个身影立刻就从自己的怀里跳了出去。
看着凌楚楚用自己的小手死死的拽着那已经半敞着的衣领,以及看向自己时那警惕的眼神,云飞扬的心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似的很疼。
但他也知道,这并不能怪凌楚楚,是自己的错。毕竟现在,在凌楚楚的认知里两人相识也不过二十天。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心的。”云飞扬的话音里有浓浓的歉意。
“云飞扬,要是有下次,我就再不理你。”凌楚楚威胁道。
“叫飞扬哥哥。”云飞扬开口纠正到。
“那称呼太傻,我不要!”凌楚楚赌气的别过头不去看他。想到刚刚他占自己便宜的事,简直令人发指。
殊不知她双颊上动人的绯红此时还没有退去,再配上她微微噘起的小嘴,那模样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云飞扬唇边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看着凌楚楚的娇态,不由的心中一动。他的楚儿有多少年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了。
凌楚楚看他半天没有声音,以为他在暗自悔过,转过头来看他。不巧正让她看到了云飞扬薄唇上挂着的浅浅弧度,她当时就愣了,傻傻的定在那里看着云飞扬那微笑不语的俊脸。
良久,凌楚楚感觉自己的嘴边似乎有某种液状物体流出,才惊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花痴。赶快起身说了句“天好热啊!哈哈!”随后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擦了擦嘴角的罪证,快步溜进了屋内。进屋前还回头向后看了看,看到云飞扬就那么一直保持着微笑目送自己离开,凌楚楚不由的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她翻了个白眼,用手指着天棚,嘴里无声,心里却大喊着:天哪!他的嘴要不要也这么好看?老天爷,你开开眼吧,在这样下去,我非成为花痴不可!
现在的她真有种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对于刚才自己近乎于花痴的表现简直不能认同。也不知道一开始的时候,是谁说要把云飞扬这个花痴男的眼睛拿下来当泡踩的。
看着落荒而逃的凌楚楚,云飞扬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静心阁。
晚餐是依照凌楚楚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惯例来吃的。那就是她自己一个人吃,然后云翠在一旁伺候。
夹了几口清蒸鲈鱼,凌楚楚觉得味道不错。自从来到了这里,无论是吃的、穿的、用的、伺候人的,哪里都比“前世”的孤儿院里强多了。其实哪是强多了,是强太多了。自己现在过的简直就是公主般的生活!不对!应该是王后般的生活。她总是对自己已经嫁人的事实认识不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凌楚楚把心思再次投入到了晚饭中。
这时,一直垂手站在凌楚楚身侧的云翠开口了。
“夫人!庄主让我问您,下午他问您的事,您的答复是什么?”
云翠这句话说的很慢,可听在凌楚楚耳朵里却像是响了一个疾雷。拿着筷子的手,不由的抖了抖,云飞扬把头埋在自己颈间的场景瞬间跃进了凌楚楚的脑袋里。此时此刻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云飞扬的气息在吹着自己的脖子。他要搬回来住?该不会是想要半夜偷偷溜上我的床吧?想到这里凌楚楚的脸就发起了烧。
说实话凌楚楚还真是冤枉人家了,再说凭人家云飞扬的身手,想上你的床还用的着半夜偷偷溜上去?即使现在堂而皇之的躺上去,你都不可能把人家怎么样。只不过云飞扬在乎你的感受,不会这么做罢了。
其实云飞扬想要搬回静心阁,没有别的原因,就像他对凌楚楚说的那样,只是想要离她近点,让自己安心点,仅此而已!
看到夫人脸上不停变换的表情,云翠没有在意。反正现在的夫人脸上总是时不时的出现这种表情。
所以继续问道:“夫人...您的答复?”
“让他自己决定!”说完凌楚楚扔下筷子,一溜小跑着上了二楼,独自一个人害羞去了。
这下反倒让云翠一愣,不禁有些好奇庄主下午到底问了夫人什么?不过她可没有胆子去问,所以她决定先去回禀庄主,告诉他夫人的答案。至于碗筷就让其他人来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