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吴悠拿这种事情跟过去的小情人赌气不太好,敷衍了玛丽她们的关心之后,我草草地洗漱了,便躺在床上整理思绪,想要理清一个方向,尽快地找到真凶结束案子。
背景没有任何疑点的张胜,现在仍被列为主要调查对象。而这个梁天宇倒是让我有几分意外收获的感觉,短信给吉米,让他尽快调查梁天宇的背景资料。想着吴悠离开时的若有所思,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乱来。果然没有老刘这种长辈级的人物镇住场,我们两个总会有些问题。最近我似乎总是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情形下入睡,今天也不例外,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条短信把我弄醒了。
“图书馆三楼的储物柜,第三排左起第五个,钥匙会送到你手上。如果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勿告知任何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急忙打过去,可是已经显示关机。我急忙又把这个号码发给吉米,让他顺便查一查。不过我心里很清楚,一般做这种事情,一定会在外面的小摊贩手上随便买一个号码,用过即弃,但是我依然不想放过任何线索。
窗外传来了几声猫叫,混杂着一丝灵气,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碧落在外面。凑热闹凑热闹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事情总是喜欢一起来。我可怜的手机今天就没消停过,又响了,一个没有号码的来电。
“是我,不要做声,听我说就好。”是碧落。
“唔……”
“我发现你们后来没有离开林子,而且还被困在魇的梦境里。不是我不想进去,只是我不想贸然行事,反正看上去你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我就没有着急。”
“你……”我心想,如果真的有危险,那指望你算是完了。
“好啦好啦,下次一定不管什么情况,先确定你们安危可以了吧。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讨论案子是关键,OK?”碧落说,“之前那几个死者的尸体已经陆续火化了,最后一名死者的估计也是这两天的事情。调查局应该还没有通知你们这件事,不过估计明天吉米那个娘娘腔应该就会跟你们说的。尸体一旦火化了,线索就少了,所以我今天会连夜再去仔细看一遍。只要是因为灵体或是方术致死,一定会有更细的线索。”
“那个梁……”我尽量压低声音,也不知道碧落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炼金术虽然是西方玩意儿,不过跟方术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变种的苹果就不叫苹果了?”碧落说,“所以呢,现在还不能排除他跟吴悠的小情人两个是不是凶手。”
“额……”
“没别的事我就先去看那几具女尸了,大半夜的真是不想做这种事情。”碧落说完,电话就断了。
第二天上午头两节课后,我刚回到寝室,一个信封就摆在了我的桌上。我是第一个回到寝室的,我进来之前门锁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室内也是一样。再高明的入室高手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更何况在警校时,这方面我的成绩一直很优秀,任何细微的异动都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而且灵觉上的感应也告诉我,屋里没有进过除了我们四个以外的任何人。
信封里是一把钥匙,相比就是昨天发短信告诉我的那个人所说的钥匙。那个号码吉米已经查过了,没有任何可疑,是从闹市区的一个报亭买的,附近的监控查过了,老板也问过了,没有任何的线索。
“喂,吴悠,我拿到那把钥匙了,你还要多久到?”我站在图书馆门口打了个电话给吴悠。
“马上就到,准确来说我已经看到你了。”吴悠在远处向我招了招手。
昨晚收到我转发的短信后,吴悠一大早上又跑到商学院来了,说是一定要跟我一起看看那个柜子里是什么东西。
“你说我用什么术进去会比较好?是障眼法,还是迷魂?”吴悠说。
“术你个头啦。我找别人借了卡啦,你直接进去就好。”我拿出找同学借的校园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很快我和吴悠就拿到了储物柜里的东西,几张照片和一个本子。照片上是一些风景,一时之间看不出有什么实际意义。本子上写了一大半,每一页都写了一些字,或短或长。看内容是日记,可是却没有日期。看字体,应该是一个女生的字。
就在我们两个一头雾水的时候,吴悠的电话响了,他哦了两声之后就挂掉了,“毕青青回来了。”
“那……”
“你先去看看吧。”
原本毕青青因为跟四名死者之间都有联系,作为一个重要线索例行接触一下。没想到她和赵佳柔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所以现在反而列入了重点关注的对象。这件案子简直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的人越来越多了。
然而当我来到毕青青办公室外面的时候,我更加觉得我之前的想法正确了。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听声音很耳熟,我敲了敲门,脸面一声轻柔的女声传来,“请进。”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是他。张胜坐在毕青青的对面,对于我的到来似乎有些意外,而我第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我便恢复了常态。
“毕老师,我是新来的转学生周佳子,之前跟您联系过的,您说等您出差回来之后,让我过来找您一次。”我说,“没想到张胜学长也在这里啊,好巧啊。”
“你们两个认识啊?那真是好巧呢,张胜同学所在的班级也是我带的。”毕青青转过头对着张胜说,“那你今天就先回去吧,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过几天找个时间,我们再商量一下,不着急的。”
“那……那就谢谢毕老师了,我先回去了。”张胜说着便起身离开,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了看我,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然后朝我笑了笑。我见状也回了一个笑容,然后在毕青青面前坐了下来。
她问了一些习不习惯啊,课程进度怎么样啊,跟同学之间关系好不好啊之类的问题,我随口都回答了。当她问道寝室室友关系时,我知道切口来了。
“毕老师,不知道我现在睡的这个床位之前的同学是转走了还是毕业了啊?都没怎么听她们几个说过。”我尽量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这个……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呢?”毕青青问。
“呃……”我突然想到那个本子,“我收拾柜子的时候发现一个本子,我猜想是不是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女生的。”